第69章 机关工会 作者:未知 王大乾见人走远了,下车锁门,烟头往地上一扔,脚尖拧灭,出停车场右转上坡,正是那條可以通往供应站的铁道。 此时在铁道口,坐着几個面目可憎的社会青年,有光头,也有长头发男子,他们看起来很黑,背心短裤加拖鞋,浑身很脏,就像沒把黑泥搓干净一样。 刘中全在他们当中都算是帅哥了。 “大乾哥,来了!” 王大乾从随身背的包裡掏出一條烟,拆开,一人散一包,“干漂亮一点,事成后,還有别的奖励。” 刘中全嘿嘿一笑道:“要什么奖励啊,如果不是谢主任和书记帮忙,我现在還在局子裡呢。大乾哥回去跟谢主任說让他放心,我今天一定让赵明好好吃一顿苦头。” 王大乾笑道:“行,别下死手,三天两头收拾他一回,好让他涨涨记性。千万别被抓了,出了麻烦自己兜着!” “放心,大家都是混這一带的,不会被抓的!” 交待一声過后,王大乾转身就走,跟這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多待一下都觉得恶心,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中全,這货什么来头,很叼?” 刘中全叼着烟,“吊特么批,一個司机,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說正事,等一下逮着赵明了,别留手,不把他弄個半死,老子出不了這口气!” “放心吧,哥几個刚出来,满肚子的鬼火找不到地方发泄呢!” 另一個手裡拿着把磨得锋利的小刀的黑瘦男子冷笑,“手紧,弄点钱花花。” “就是,今天晚上油渣哥要請客,不准备一点钱,会挨揍。” 刘中全一听油渣哥,心情很好,回想這两天被拘,虽然不是個好事,但是却在裡面碰到了油渣哥,還认他当了大哥,以后出去混报油渣哥的大名,谁特么的都敢不放在眼裡! “大哥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人?”刘中全关心地问。 “還能去哪儿,找大嫂去了呗,我跟你们說,大嫂长得跟画裡出来的女人一样,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啧啧啧,哎哟,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春梦!” 刚說完,头上就挨了一巴掌,“春尼玛批,油渣哥的老婆你都敢惦记,想死?” “沒有,沒有,就是想起大哥說他把這個护士妹妹给搞定,然后就把她科室的护士美女都介绍给我們,想一想就觉得高兴!” 哇靠!跟大哥就是好!连女人都发!刘中全兴奋地想,然后赶紧說,“都别說了,先蹲赵明,收拾了他再拿钱。” 于是几個人拿刀的拿刀,带棒的带棒,别在腰上,顺着铁道旁的小路下了坡从阴暗的楼间小道朝机关楼旁的花园摸了過去。 赵明把杨小芸送到了录像带出租店沒有跟进去就办自己的事去了。 边走边想,谢宇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碰過他老婆了,能把他老婆饥渴成這個样子,也是不容易。 不過再想想,谢宇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乱来,杨小芸和别的男人睡個觉也不夸张。 道路的尽头就到了矿区机关大楼,赵明很快就到了! 在门口问了守门的大爷,然后报了来意,进机关大楼时,赵明的心情很怪,這是他第一次来机关,对這裡充满了期待,如果将来自己也在這裡上班的话该有多好! 机关工会在二楼,左转第一间,赵明敲了门,裡面一個女人的声音叫道:“进来吧!” 推开门,是個四十来岁的妇女正埋着头写东西,赵明沒有打扰她,等她一直写完抬起头来看了赵明一眼,赵明這才說,“詹主席,我是供应站工会的赵明,带了一篇稿子上来,說是要登矿区报,麻烦了!” 詹玉洁搞工会工作有十年時間了,矿区上下沒有不认识她,当然,她对十二個科级基层单位的工会也是相当熟悉的,只不過這個赵明怎么沒听過? “你是刚调到工会的?” 赵明对詹玉洁并不熟悉,可是也无可奈何,今天到机关来就是当炮灰来的,只得点头,“是啊,詹主席,我昨天才调到工会,請詹主席以后多多关照。” 翻看了一下稿子,詹玉洁的神情惊讶了起来,淡淡地问,“你写的?” “是我写的!” 听到這话,詹玉洁心想,供应站的工会工作又开始转起来了嗎?還是說,贺建勇争取到了什么主动权? 不对啊,矿长刚坐正,对供应站這一块的意见非常大,怎么可能让贺建勇占便宜,這么個关键的時間,赵明這個年轻人代表供应站的工会站出来,几個意思? “玉洁,印刷厂那边的排版送過来沒有?” 听到這声音时,詹玉洁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赵明身后走进来丰韵少妇笑道:“矿长,你来了,快請坐!” 杨皎月前脚进门,不经意地转头,看到赵明,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說实话,在机关,当着外人的面,杨皎月对赵明表现出這么热情并不见外的态度让赵明很知足。 “皎……杨矿长你好,我把工会的稿子送上来,說是要登报纸的。” “是嗎?”杨皎月顺手从詹玉洁的手裡拿過稿子翻看起来,不住地点头,“不错,写得很有认识,很有深度,是你写的?” 赵明点头时,杨皎月马上递给詹玉洁道:“送印刷厂去,這篇文章当头版,抓紧時間……赵明,跟我来办公室!” “是,矿长!” 赵明刚要跟着杨皎月走,詹玉洁从震惊中回過神来,“小赵啊,這個落款,作者写……” “供应站工会!” 啊?詹玉洁都傻了,楞头青嗎?不知道杨矿长和供应站之间的情况? 然而杨皎月马上补充,“照他的话做!” “好的矿长,我马上就去办!” 詹玉洁算是看明白了,人,才是关键,不知道這個赵明和矿长是什么关系,以后打交道得客气一点了。 心中狂跳的詹玉洁想想刚才赵明进来,自己一沒起身,二沒让他坐,连一杯水也沒有给他倒,他不会在矿长面前多說什么吧? 闪過一丝担忧,詹主洁赶紧忙工作上的事去了,有机会一定要跟這個赵明亲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