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乔乔练功记 作者:余命维新 “羊羊啊,其实,我觉得……”乔思把吃剩下的兔骨头扔的很远,回来对何邦维說道,“你来烤兔子真的是浪费啊。” 何邦维吃的东西已经不在少数,对自己烤出的兔肉自然心知肚明,他点点头深以为然:“嗯,差点味道。” 過了半晌,他說道:“也许,我們应该去绑個厨子来。” 羊羊,你的思维很跳脱嘛,乔思心裡吐槽却沒說出口,她不想继续這個话题了,“明天我来吧。” 吃完這顿晚饭,两人开始例行公事。 “嗯,很好。” “换個姿势,嗯,不要动。” “从這裡,往這裡动。” 何邦维在教导乔思学习功夫,由于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女孩下定决心一定要有功夫防身。 手枪威力固然很大,但是外物总有难以倚靠的时候,不如功夫上身就永远是自己的,更何况手枪還有子弹的限制以及境内施展的不便。 自从两人找到這处山洞安居,乔思就开始了她的认真学习功夫之旅。 一般情况而言,学习功夫要从小开始打好基础,等到身体基本成型再进一步学习,所以乔思這早已過了最佳学习年龄的人是学不出什么大成果的。 不過有何邦维在,這個問題很容易就解决了。 他曾经因材施教,教导了大徒弟李沫沫与二徒弟程安两套不同內容的功夫,分别取名十二個、十三個练功姿势大全——取名虽然随意,內容却对于他们而言是最佳的功夫。 這次教导乔思,他沒起個十一或十四类的名字,而是认真思考、给出了《乔乔练功》這样清新脱俗的名字。 女孩倒是沒什么看法,她挺务实,觉得只要有用就好,于是两人很愉快的决定了這套功夫的名字。 练功从来都是一件辛苦事,所以之前乔思不愿意学這個,而现在即便是有何邦维从旁指导,她依旧需要付出她的汗水与努力。 不同姿势之间的连贯与契合,长時間保持一個动作的艰难与颤栗,对于沒有基础的乔思而言,這些东西真的很难很难。 只是在经历那些事情之后,女孩的心思已经改变,一直在咬着牙坚持。 山洞裡在火光之下视线很好,何邦维坐在一边,倒拿长剑用剑柄指点女孩的不合格之处。 這样悠悠過了一阵,眼看乔乔已是撑不住了,他方才止住,转而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为她分析刚才动作的疏漏之处。 讲解了一阵,何邦维說道:“這套功夫用来炼体,等你熟悉了我再教你一套剑术,然后可以拿那些猴子、豹子、老虎什么的来练练手。嗯,真是不错的主意。” 听着他轻描淡写的內容,乔思心裡怵了一下但并沒有說什么反对的话。 過去给火堆加了加柴火,何邦维看了会外面漆黑一片的森林,出去把大石头给挪到了门口。 “睡吧,乔乔,明天我們去县裡。”他說的是距离這裡最近的一個县城,但也有相当的距离。 乔思用手擦了擦汗,把铺在地面枯叶上的鹿皮往火堆方向拉了拉,然后脱去外面的袍子就地一裹便成了厚厚的一团——在這寒冷的山洞裡,她就是這么睡的。 女孩曾经问過何邦维,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何邦维的回答是,他已经功夫修炼有成,通俗来說就是,体内好像有個空调,自动调节温度,冬暖夏凉。 這话让乔思羡慕不已,更是下了练好功夫的决心。 伴着火光,女孩一边回忆刚才学的功夫,一边忧虑了下外面的形势,浮想联翩之中渐入梦乡。 大兴安岭的夜晚并不安静,山洞外面时而能听到奇奇怪怪的动静,何邦维盘坐在火堆旁闭目养神,不以为意,這些动静也许是狼的,也许是狐狸的,不過他不去捕杀它们就不错了,自然不会害怕。 過了会,到了添柴時間,何邦维吐纳、睁眼。 看了一眼呼吸平稳、已经进入梦乡的女孩,她此刻微微皱眉,似乎梦裡并不愉快。 微微一笑,何邦维挪過去轻轻在她额头印了一口又坐回火堆旁。 這些天在教导乔思功夫的同时,他也在思考如何提高自己。 一直感觉火器有威胁,一直沒有掉以轻心,但之前突出警察包围圈的时候,他還是受伤了。 這是何邦维第一次被子弹击中,让他顾忌很多的现代武器确实有伤到他的能力,只是不知是当时的距离原因還是只是流弹,何邦维受伤并不严重且用肌肉包裹住了弹头。 在森林裡暂时安稳下来,他开始思考自身是不是能有提高的方面。 意识体缓缓旋动,周围的一切映入心底,整個世界好似变得缓慢。 良久,火光渐渐变得黯淡的时候,何邦维睁开了眼睛。 面上无悲无喜,寻求突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暂时沒有找到方向,今晚暂且作罢。 外面隐约传来声音,似乎正朝着山洞的方向過来。 何邦维添完柴火,待到火势重新旺盛便侧耳仔细倾听。 动静比较大,可能是一只觅食的棕熊。 会過来么? 坐在火堆旁,何邦维耐心的等待,结果外面的声音停顿了会就渐渐远去。 不用出去一趟了,最后加了一把柴火,何邦维扯了一张鹿皮轻躺在女孩身旁浅浅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乔思朦胧醒来看到羊羊正盘坐在火堆旁一动不动。 “羊羊。”她轻呼了一声,“你晚上到底是睡多久啊?” “够用就成了,功夫效果。”何邦维再次宣扬了下他的功夫好处。 “好吧。”女孩伸了個懒腰,“走,去水边。今天還得买牙刷、牙膏……”說到這裡,她有点不好意思,看到羊羊沒什么反应,略微放心。 何邦维把火堆熄灭,推开外面的石头,森林裡已是一片大亮。 满地的枯叶上有几处明显的掌印,何邦维看了看,应该是昨晚那只疑似棕熊的。 嗯,熊肉似乎也沒吃過,熊掌是不是很好吃? 不過,他随即就想到了自己的手艺,心裡再次升起了一個念头。 我到底要不要绑個厨子回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