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乔乔的转变 作者:余命维新 快捷翻页→键 热门、、、、、、、、、 距离王师所說的盟会還有半個月時間,何邦维让他到时通知自己。 這期间,他的注意力就在于乔思追寻乔家海外财富上面了。 试图逃跑事件過后,偏胖男人第一個被拽了出去,从此悄无声息。 第二個是那玩游戏的年轻人,他被带走后,平时经常玩的平板還放在床边沒有拿走。 老范开始沒什么特殊表现,可是過了两三天之后,据常去送饭的弟子說,他好像经常会看着那個平板发呆。 如此過后,這天换了一個黑衣弟子前来送饭。 他推开房间的门,然后把餐盘放在了桌上,默默的站在一边沒有走。 老范反应有点慢——平时送饭的人把饭送到之后都会离开,他用带着疑惑的目光看了看桌上的午饭,又看了看這個黑衣人,忽然反应過来,“這是最后一顿饭?” 黑衣弟子沒有說话,依旧站在一边。 老范坐到桌边,拿起碗筷,心裡在猜测這次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清理自己。 沉默的黑衣人悄然站在身边,年轻人的平板依旧寂静摆在床上,老范這一刻想起柏林家中的儿子,突兀的叹了一口气。 “我要见乔老大,你告诉她我手裡有她想要的东西。”几重压力之下,老范還是屈服了。 黑衣弟子依旧沉默——這是乔老大专门吩咐的,然后他伸出手打开了门,让老范跟着他走。 也许是屈服了,這一趟行程老范倍感轻松。 如同几天之前一样,乔老大坐在主位,何邦维位于下首。 “乔思,你赢了。”不同上次,這次一进客厅老范就如此說道。 “噢?”乔思占了便宜還卖乖,故作不解。 老范冷笑:“自然是保险柜裡的东西。” “愿意還给我了?”女孩說话不愿落下风,用了一個“還”字。 老范“哼”了一声,往椅子上一坐不說话了。 琢磨着這时也许应该给人一個台阶下,乔思开始苦口婆心:“不是我不讲理。当初有過约定,這笔财富你们是代保管,如今看我家道中落便想强占?還找出一個驗證的理由来,可笑不可笑?” 斜瞥了她一眼,老范冷言冷语:“当初确实有這样的约定。” 乔思笑意盈盈:“那你现在可认得我?” 笑意之下未必全是温情,老范想起两個消失的同伴,此刻看着女孩脸上的笑容心裡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颤——說到底,他不是玩命出身,论阶级,還是個中产者。 冷静了一下情绪,既然已经决定屈服就不用這么硬抗了,老范告诫自己不要斗气。 “保险柜有两把钥匙,一把在你那;一把在柏林,被我寄存在德国豪克银行裡。”老范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說出来。 “豪克银行?” “德国本土的银行。”老范解释。 “你意思是需要去趟柏林了?”乔思问道。 老范点点头,這不理所当然的事。 乔思与何邦维对视了一眼,看来這家伙還想要做些小动作啊。 女孩往后靠了靠,唇边露出一丝捉摸不定的微笑:“我听說你還有個儿子?” “乔老大,祸不及家人!”老范一直叫她乔姑娘或者乔思,這是他第一次喊這個称呼,表情骤然狰狞。 乔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咱们彼此理解吧。” 老范腾的一下站起来,怒视乔思。 何邦维在一旁喝着茶水,是守卫乔乔的一层坚实防线。 面色连续数变,老范最后還是颓然坐下。 “不用過去,能取出来。” “嗯,好的。”乔思沒显露什么喜色,只是静静回应。 她看出老范的情绪不太稳定,挥了挥手,让弟子把他带了下去。 過了会,客厅安静下来,坐在下面的何邦维问道:“要是老范不从,你会动他儿子么?” 老范儿子的消息是从那個偏胖男人口中得知的,在把他单独关押后,稍微一吓他就老老实实把自己知道的都吐露了。 乔思沒有回避羊羊的视线,眼神略有点迷茫,說道:“我不知道。” 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何邦维說道:“嗯。” 女孩抓住他的手,想說点什么又沒說出口。 “沒事的。”何邦维安慰了她一句,“我先去看看其他武馆,到了要指点他们的時間了。”他的一個功能就是巡视各個武馆,指点他们功夫。 乔思松开手,让他去了。 這一刻,客厅静谧,她坐在高高的主位之上,觉得有点孤独。 俄国内部的一個华人盟会即将开始,各地有资格或者有介绍人的大都开始为這次活动准备。 盟会不是每年召开,而是由俄国圈内数個影响力大的华人来提议举行才会召开。 无论是人脉還是见识,這都是一個颇为有用且高端的场合;而且之所以是叫盟会,就是为了团结俄国华人,能够在一些大事上守望相助。 海参崴市裡只有两個人准备去参加這個盟会,一個是止戈武馆的江戈,一個是武事武馆的周天一。 江戈在与乔思敌对又连续败北之后,虽然经王师调和,但待在海参崴着实有些尴尬,這一次他想着能不能在盟会那边寻找什么出路;周天一则只是抱着扩展人脉的想法,毕竟說不定什么时候有事就能用的到。 两人各自准备着,皆是沒有联络何邦维;在他们看来,何邦维這种宗师一定是会被邀請的,轮不到他们来操心。 時間悠悠来到四月底,何邦维与乔思已经来到海参崴两月有余。 对于很多人来說,這两個月的時間发生了太多改变,现在连被收保护费的商家都知道本地的老大换了個人——据說是個五大三粗、长相男化的女人,人送匪号铁血无情乔老大。 前两天,老范保管的钥匙已经从遥远的柏林寄来,同时,江戈与周天一分别与乔老大告别,他们都是要去参加盟会。 知道了這個消息,何邦维有些纳闷,为什么王师那边沒通知自己? 等他拨打已经离开海参崴、回到莫斯科的王师号码时发现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何邦维有点傻眼,江戈与周天一都先启程走了,王师联系不上,這是要放自己鸽子的节奏? ps:口腔溃疡有点严重啊,不熬夜码第二章了。 明天這章沒补上的话就放在周末补。(未完待续。)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