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分部人将至 作者:余命维新 待到乔思唱完最后一句,何邦维看到女孩的眼神,忽然有点坐立不安,剑心轻鸣,他觉得自己可以回去了。 轻咳一声,何邦维說道:“今天就教到這吧,你录下来了就放出来按那個学。” 乔思沒吭声,眼睛却放佛会說话。 何邦维愈发不自在了,站起身,提起吉他,說道:“我就先回去了。” 女孩点点头,沒起来送他。 待到何邦维出了门,乔思趴在桌子上,把手机放在右耳边,按下播放,咖啡馆内轻轻回响何邦维的歌声。 雨中,打着自己的小黄伞,何邦维走在路边。 不太能确定乔思眼神中的意思,他一向不擅于处理這方面的事情,为了避免,還是离开的好,纵使有儿女情长又怎及得上回家之路。 把這些所思所想甩头抛在雨中,何邦维撑着伞,感觉全世界都只剩下雨水的声音。 下大雨的晚上沒什么人在街上,走着走着他玩心乍起,蹲下捡了块石子。 一只手稍微把伞撑高,耸了耸肩膀,晃了晃脖颈,何邦维深吸一口气,身形似乎无端胀大一分,隐约能听到骨骼齐鸣的声音。往前冲了两步,膝盖微弯,右手往前一甩,手裡的石子疾速飞出不见了踪影,稍過一会好像听到“咚”的一声。 何邦维笑了笑,這一下调动身体肌肉、骨骼的效果還挺令他满意的,原地站了一会,凝聚心神,他想再试试心剑能否观想出来。 稍一观想,诅咒就如期而至。 试着迈出观想的最后一步,却发现诅咒好似有灵性一般的发狠,身体像撕裂成两半,天旋地转。 从地上捡起因为痛楚而丢掉的小黄伞,何邦维缓步往前走,伴以悠长的呼吸,调整自身。 自从燕京之旅的奇妙削弱后,诅咒的力量明显感觉衰弱,但似乎更有灵性,更加精纯,每每到了最后一步凝结心剑的时候,它就彻底发力,阻止心剑的完全诞生,以至于何邦维现在只是能隐约感觉到心剑的雏形,不见全貌。 试出這样的结果,何邦维并不意外,也不沮丧,来日方长,终有机会彻底解决它。 過了不久,回到学校,走进宿舍,三人一猫都已经在了。 李韵声看到何邦维身上湿哒哒的,问道:“你不是带伞了嗎?怎么淋這么狠?”那是刚才被诅咒加身,手上无力拿住雨伞而被淋湿的。 何邦维答道:“风大,伞刮掉了。” 黑猫从床上跳下,在他腿边来回转了两圈,似乎是嫌他身上有水,又爬回床上,只拿圆溜溜的眼睛看他。 何邦维从床铺下经過,捏了捏它的头,然后把小黄伞放在阳台,接着从衣柜找了身换洗衣服,他要冲了個澡再睡觉。 王伟在他进去冲澡前,振奋的說道:“派拉蒙分部的人已经给我打电话了,明天他就能到!” 何邦维应了一声,這件事峰回路转到這裡,看来后面应该会都挺顺利的。 洗完澡,上了床,揉了揉黑猫,何邦维盖被入睡,明天和王伟他们一起去见派拉蒙分部的人。 一夜過去,到了早晨醒来,何邦维又是满血复活一條好汉。 从阳台往外看,雨势已经停了,只是天气還有些阴沉。 宿舍的其他三人也醒了,今天李韵声表示要跟着一起去见识见识。 還是由他来给三人挑选衣服,思路和上次基本差不多,折腾了半個小时,宿舍全体人五人六的坐在板凳上,精神焕发等待联系。 王伟掏出手机放在桌上,把铃声调大以免错過。 在经历了10086两條亲切关怀的短信和女朋友邵涵一個询问电话后,派拉蒙分部的人终于打电话過来了。 魔都飞机航班晚点,应该是临近中午前才能到学校附近。 身着正装的三人纷纷把衣服换下,免得一個上午過去出现褶皱,只有便装的何邦维若无其事的打开电脑,自顾自的查询想看的东西。 昨天的杨教授回答了何邦维的問題,一共有两句,一個是让他去美国攻读,另一個是有概率。他对于第二句高兴了一整天,這会突然想起前一句来。 考虑来近来的听课內容,也有教授說到最顶尖的科学研究往往在国外,各种前列研究分析也是英文著述居然,何邦维准备去英语系刷刷课程。 物理系毒瘤要转战系别了。 查好课程,发现大一的英语课表比较多,随便挑了個顺眼的名字-井秋雨,何邦维决定明天就去听听看。 关了课表,又打开百度地圖,对于电脑上的工具,他是越用越熟了。 在地圖上找到徽大新区,然后搜索健身房。 百度忠诚的呈上附近的几個健身房。 李韵声凑過来,看到电脑屏幕,摇摇头道:“维哥,我早就知道你要走上這條道路,从我看到你做俯卧撑起,我就知道你早晚要变成一個肌肉怪人!” 扬杨眉,何邦维說道:“不会的。”他自有自己的锻炼方法,只是需要借助裡面的器具而已。 挑了個离得近的健身房,何邦维关了百度,开始搜索美食,自从燕京回来,他对美食的要求就上了一個档次,再也不觉得食堂的饭菜好吃。如今沒法吃到像燕京那样的食物,他只能過過眼瘾,等以后有机会再吃。 等待的時間总感觉是漫长的,熬了一個上午,眼看到快中午,王伟的电话终于再次响起,对方已经在来徽大新区的路上,约在正门相见,边吃边谈。 几人赶忙把正装衣服穿好,王伟又打了個电话订了间包厢。 互相看了看彼此的装束,這次宿舍四人一齐出动,精神抖擞的往徽大正门口去。 天鹅湖畔,早晨不下雨,有老头老太太出来散步遛弯,一個老太太牵着一只金毛走的有些累了,就挑了個树下的石凳休息。 左右无事,老太太打量附近的风景。 稍微歇過来了,她准备扶着树起身继续遛狗,突然发现這课柳树的树干镶了块石子,有点好奇,老太太用手拔了拔,沒拔出来,嘀咕一声:“谁這么无聊,把石子锤进树干裡。”便不再管它,继续牵着金毛遛弯。 石子静静的镶在无辜的柳树裡,似乎什么事都沒有发生過。 ps:感谢宸碧的书评,谢谢黑色的大海、清秋差使、嗨嗨猪等朋友的推薦票,這個客户端看人投票看不全… 那什么,說個事,下周我试试三更呗…尽量能码出来,我手上木有一章存稿! 关键字: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