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刮目相看(求订阅!)
不一会,桌面上已经摆满了。
小炒黄牛肉、排骨冬瓜汤、回锅肉、鱼豆腐、宫保鸡丁、湘西外婆菜、冬笋羊肉和大碗花菜。
最后是爽口酸萝卜。
俞莞之搭不上手,洗好碗筷,盛好饭摆好酒,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来来往往。
吃饭的时候,她特别钟爱回锅肉、外婆菜和冬笋羊肉,酸萝卜也吃的比较多。
她說:“吃了這么多年年夜饭,你這是最合我口味的,成功推翻了我過去只吃淮扬菜的怀乡病。”
卢安用勺子给她舀了一勺鱼豆腐:“其实這個鱼冻冻才是精髓,我特爱這個调调,你试试。”
俞莞之說:“我看出来了,你昨天煮鱼时特别用心,其它菜伱多多少少会适当放调料。
但鱼你只放了盐和鱼香叶,连油都沒放,似乎你对奶白色鱼汤有追求。”
卢安点头:“小时候家裡穷嘛,每到過年,鱼冻冻是我最期待的一道菜,其它的可以不吃,但鱼冻冻必须来一碗,就這样用嘴就着碗的边沿嗦,真是美味到灵魂深处了。”
俞莞之是比较爱吃鱼的。毕竟生活在沪市,靠海边鱼类资源丰富,不過她過去吃的一般都是清蒸和水煮鱼,沒吃過鱼冻冻,也是第一次见這种鱼香叶。
她试着用调羹舀一勺放嘴裡,好看的红唇抿了抿,稍后眼裡有光,笑着說:
“难怪你只放鱼香叶了,這才是灵魂,确实美味。”
习俗裡,称初五破和。
初五之前轻易不去别個家裡串门,因为主家得给你打发东西。
要是碰上大方的人家還好,一屉花生瓜子什的也不在乎。
要是碰着小气的了,那說不得背后会怎么编排你呢。骂你不懂事是轻的,严重了会說你是故意上门索要东西,骂你“乞丐”。
吃過饭,两人决定沿着桃花坪街道散会步、消消食,只是出门就遇到了李冬一家子去拜年。
见卢安和俞莞之并排压马路,李冬前一秒還充满快乐的脸上瞬间变成了棺材铺,那看向两人的哀怨眼神裡写着“老子又失恋了”几個大字。
“李冬,新年好,事事顺心。”
“兄弟,新年好,祝你爱情美满。”
卢安咧嘴笑,也不說破李冬心思。带着俞莞之四处转悠了一圈,不過沒敢在外面久呆,這女人身子骨還沒痊愈呢。
九点過后鞭炮声消停了许多,两人趁机回家补了一觉。
接下来两天,两人都在看书,一個在八仙桌上看教材,准备高考。
一個在沙发上看名著,看红楼梦。
中间俞莞之忽然问他:“卢安,你国画水平怎么样?”
卢安沒說话,只是来到卧室简单勾勒了一副“春江图”。
递给她:“怎么样?”
俞莞之认认真真端详了许久,临了說:“比我想象的好。”
随后她问:“這画我能带走嗎,我突然想到了一位长辈,让他看看。”
想起那5套白板,想起两人的签约合作关系,卢安很是大方地直接送她了。
正月初三。
吃早饭的时候,俞莞之說:“股票认购证第一次摇号是3月2日,你最好配個BB机,方便我們联络。”
卢安觉得此话在理,“成,等過几天我就去办理。”
饭后,把东西收拾一番,两人出了贵妃巷。
临到分别之际,俞莞之說:“谢谢你,让我過了個特别的年,下次再见。”
“好,再见,一路顺风。”
急急匆匆赶到车站,卢安带着不确定的心情寻找一番,果然有班车了。不過只通到六都寨,后面得转车。
“师傅,到六都寨怎么收费?”
“一口价,25。”
這是打抢啊,卢安心裡腹诽一句,沒脾气,乖乖的数钱上车。
不過车子倒是不错,新车,油味不冲。他由于来得早,還捡了個前排副驾驶坐坐。
到六都寨花了将近2小时,转车到建华又是40多分钟,倒是有人在修马路了。但观這效率估计沒有十天半月成不了。
一番折腾,回到镇上已经過了响午,他先是给家裡去了個电话,得知大姐和小妹在小姑家时,他倒不急着回去了。
于是掉头去趟供销社。在裡面逛一圈,他拿了两包糖、两條烟、两瓶酒和一挂鞭炮,就拎着袋子出来。
路過卖肉的地方,他又让屠夫捡好的位置切了5斤肉。
孟家老家离镇上不是很远,大概3裡路,這雪地裡大包小包扛着虽然走的慢些,但20分钟也到了。
隔老远就看到了孟家门口围聚着一堆耍鞭炮的小屁孩,其中還有個熟面孔丫头,本想打個招呼,沒想到人家直接一個炮仗往自己丢了過来。
啧,县长门前耍威风,他娘的真是伺候不来。
见炮仗到了自己脚下,卢安假装吓得乌溜乌溜,看把這一群熊孩子开心笑的,還大骂他怂包。
孟文杰刚好出来倒垃圾,看到他就把簸箕一丢,连忙走過来接礼品,嘴裡還唠嗑:
“你怎么就回来了?今天清水還想着去你家,要不是你去了宝庆,她都已经去了。”
怕這大舅子起疑,這次卢安不敢先问清池姐,“清水在哪?”
孟文杰回头往二楼呶呶嘴:“在二楼陪几個姑姑打牌。”
瞄了瞄二楼窗口,卢安把鞭炮一点,就跟着进了院子。
哎,来的不是时候。
孟家不愧是大家族啊,今天来了好些亲戚,他一进去,裡面的人有個算個,纷纷望着他,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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