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主动出击(求订阅!)
地上倒是用了水泥铺地。
就是這幅光景,在這年头的十字路口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老惹人羡慕了。
卢安把卧室安在了二楼,图個清净。因为一楼经常有人来串门,总是闹腾。
他从提包中掏出8000元交给卢燕:“大姐,你找几個木匠帮我打张新床和书桌,另外還寻篾匠买几张躺椅回来,夏天有這东西好乘凉。”
卢燕第一時間沒去接钱,而是关心问:“這么多钱给我,你自己的钱够用不?”
卢安直接把钱塞她手裡,“放心吧,你還不知道我么,我這张嘴爱吃肉,最是不能受憋屈。”
“就是,二哥爱吃肉,无肉不欢,大姐伱多操心了哩。”宋佳在一旁加油添醋說。
闻言,卢燕才把钱接了,“我那裁缝店的生意不错,打家具的钱够够的,這8000我先帮你存起来,留给你将来娶媳妇用。”
宋佳這时搭嘴說起了俏皮话:“大姐,你這就小看我二哥呐,這貌比潘安的长相娶媳妇還要钱,不是白生了嘛。
再說我看方圆姐就挺好,二哥要是动点心思,還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彩礼钱都省了。”
卢燕听得很是意动,连忙问他:“方圆考得怎么样?能上大学嗎?”
卢安說:“能。”
卢燕压低声音唆使:“方圆是我看着长大的,放心得很,你要不上点手段?”
宋佳助攻:“哥,你真的上点手段,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方圆姐要是嫁给别個,就真太可惜了。”
卢安好笑问:“上点什么手段?”
卢燕說:“你個男子汉了,這還用教?”
宋佳插科打诨:“喝酒啊,喝醉了趁机一抱,要是方圆姐不反抗,不就成了嘛。
要是反抗,你就当喝醉了,然后抱一下就死死不动,装模装样打鼾,方圆姐能耐你何呀。”
卢燕大加赞赏:“這鬼点子好。”
卢安用怪怪的眼神瞅了会這不良妹妹,直接一句话让两人闭嘴了:“别瞎想了,梦姨不会放過你们的。”
等他离去,两姐妹還在屋子裡大眼瞅小眼,目瞪口呆。
“啥子?是說清水?”
“我看不是,二哥明明說的是梦姨,我個天哪,难不成哥和他口中的梦姨”
卢燕直接一脑瓜子拍過去,沒好气道:“你在胡咧什么,要是這话被人听见你了,你二哥名声就坏了。”
“坏了就坏了,反正我不喜歡他嘴裡的捞什子孟家。”宋佳缩头躲着,笑嘻嘻跑了出去。
“真是孟清水嗎?”卢燕喃喃自语一声,心裡很是意动,觉得弟弟要是真能和孟清水走到一起,那是卢家的泼天之幸。
提着礼物去了趟姑姑家。
大姑砖窑生意很兴旺,排队运砖的手扶拖拉机有三辆之多,這是要发财了啊,难怪大姑两口子一张笑脸在那裡乐呵個不停。
刘洋在忙着沽新窑口,可能是离着老窑口太近,燃烧的煤火蒸的太热,此刻两父子光着膀子在干活,身上咕咚咕咚冒着汗,像井水一样在流。
看见卢安過来了,刘洋赶忙躲到砖墙后背穿起了衣服。
他老父亲慢了一拍,转头瞧瞧卢安后,也是把嘴裡的旱烟斗取下来放红转上,套起了背心。
宋佳在旁边小声咕嘟:“哥,你看到了吧,這叫做贼心虚,打大姐之心不死呢。”
卢安笑了笑,“你似乎对人家很有意见,挺瞧不上人家的?”
宋佳背起小手,在地上横移两步說:“不都說门当户对嗎,姐都当老板了,還那么好看,眼光不得高点”
听她嘚吧嘚吧不停,卢安一句话就给呛死了:“又不是你嫁,大姐喜歡就行。”
虽然小妹說得有一定道理,可是在他心裡啊,還是最放心刘洋。毕竟看了一辈子了,這人是极其靠谱的,顾家疼老婆,還沒有不良嗜好,這种男人不說有多好吧,但過日子最是实在。
看了大姑看小姑,晚餐是在小姑家吃的。
這顿饭小姑可算出血了,硬菜沒少弄,杀了鸡,割了肉,還有鱼,爆炒黄鳝加一大碗小白菜,把卢安眼睛都看花了。
大姑一家子過来帮忙了,几個女人挤在厨房总是說着沒完沒了的话题。
卢安和小姑父、大姑父等几個老爷们就在门槛下唠闲话,像烧火做菜劈柴之类的,那就沒他们什么事了。旁边還有一堆小孩耸着鼻子嗅厨房出来的香味,就挨门口等开饭。
小姑父问他:“你们什么时候出分数?”
卢安回答:“8月4号。”
小姑父說:“那你们建新屋的酒席得再拖一拖。”
大姑父接茬:“拖一拖倒沒打紧,就是三伏天热的慌,办酒席东西容易馊。”
卢安說:“這简单啊,吃不完的送人,别搁家裡就好了。”
大姑父从小過多了苦日子,本想說這样太铺张了些,可想着這侄子的本事嘛,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吃過饭天已经完全黑了,卢安一时兴起要摸鱼,叫上宋佳,两兄妹拿個手电筒去了河裡。
“哥,哥,這裡有一條胡子鱼,藏在草裡面好大哇!”
忽然,宋佳猛喊他,嘴裡传出来的都是兴奋劲儿。
卢安轻手轻脚疾走過去,打眼一瞧,嚯!可不是好大么,起码四五斤重,一條大鲶鱼。
“這应该是哪個塘裡跑出来的,只是可惜了,是條鲶鱼,我不爱吃。”
接着他抄起網把鱼逮住說:“不過可以送给大姑,她家天天喊人帮工,需要菜。”
宋佳也不爱吃鲶鱼,读了几句书,课本上說它脏。不過大眼珠子還是充满了好奇,实在是太开心了,开门红。
這年头河裡资源丰富,鱼虾多,只要手脚勤快,出门就有收获。不過河裡的人也多,這不,沒出300米就碰到了魏方圆和她爸。
“啧,魏叔,你们還捉了一只团鱼啊,這哪裡捉的?”
看到两斤多的团鱼,卢安伸手查看一番,腹部白裡透红,很好的品相。
“這是刚在田裡捡的。”
老支书笑得合不拢嘴,還发出邀請:“明天杀只鸡炖了,喊你来吃。”
“诶,好。”卢安应得爽利,他着实眼馋。
再說了,去老支书家蹭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沒什么可客气的。
河面宽,接下来两家人一家一边,就這样說着话摸着鱼,沿着河道干到下半夜才收工,两家的提桶都快满了,中间歇了好几次才到家。
分开后,支书问女儿:“卢安志愿填的哪?”
魏方圆說:“南京大学。”
支书自言自语一声:“那在金陵啊,你们离得蛮远的,以后想见面不得难咯。”
魏方圆抬头瞄一眼老父亲后背,瞬间明白他打得什么主意,沒接腔。
见闺女不表态,支书暗暗叹声可惜,也沒再提。想当年卢安母亲那可是十裡八乡的大美人呢,如今就算過世好些年了,可老支书对其长相還是印象深刻。
今晚摸鱼有点累,卢安往身上浇几桶凉水,倒头就睡着。
一觉醒来,他好像迷迷糊糊又做了一個梦,梦的上半程是孟清池,下半场就换了女人。
偏头想许久,也沒想清楚后半场的女人是谁?
有点像刘荟,還有点像俞莞之。太折腾人了,這两女人的身子骨自己都沒碰過,不然肯定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
低头瞅了瞅大裤衩,哎哟,這份量都可以用来做奶油雪糕呢。重新换上衣服,他又要去洗澡,该死的青春期,這身子是真想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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