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两個人,神棍(求订阅!)
她夹一块酱牛肉放碗裡,对他說:“该你回答了。”
卢安试着问:“不换一個問題?”
俞莞之低头小口小口吃牛肉:“不换。”
卢安叹口气:“你的問題总是這么刁钻,我要是把你這第三個問題回答完,我這人生18年就真的沒秘密可言了。”
俞莞之不为所动,静待下文。
视线在那张好看的脸上滞留几秒,卢安最后妥协道:
“其实初一谈過一场恋爱。”
俞莞之有些惊讶:“初一?那是86年吧,那么早伱就谈恋爱了?”
卢安指着自己的脸蛋說:“在某一种程度上,我和你是一個级别的,喜歡的人太多,被动谈了一场恋爱。”
俞莞之瞅了他眼,低头吃粒花生米,又忍不住抬头瞅了他眼,最后喝口酒压压惊。
好笑问:“那個女生应该也很漂亮吧?”
对于孟清水的相貌,卢安還真挑不出刺,“从小美到大,一直是学校裡很耀眼的存在。”
俞莞之问:“那你们后来怎么分了?”
卢安伸出一個巴掌:“這是第五個問題。”
俞莞之示意他问。
卢安问:“你谈過恋爱沒?”
俞莞之摇头。
卢安嘴巴大张:“這,就沒了?回答這么简单?”
俞莞之会心笑笑:“交朋友贵在真诚,我只是照实說了实话。”
隔着桌子凝视三秒,卢安服气:“我和她有個约定,每個月给对方写一封情书做为恋爱证据,作为老了以后的回忆。
只是沒想到她会被人举报,上了司令台,后面被迫离开当初的中学,来到了宝庆,我們就這样无疾而终。”
俞莞之评价:“挺浪漫的想法,這女生长大了肯定也是個很有情调的人。”
接着她猜测:“举报者是不是也是個女生?长相很好的女生?”
卢安点点头。
他问:“周昆最终要是离婚了,你会不会难過?”
俞莞之沒直接回答,而是說:“這是他们的感情,是分是合我左右不了。
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努力做完自己该做的后,我不会为了他们的事再来宝庆。”
時間在一问一答中流逝很快,最后桌上的熟食和花生米都吃光了,烧酒也空了。
随之而来的是俞莞之喝得微醺。
卢安把早先买的两瓶牛奶放炭火盆边加热,稍后递给她一瓶:
“我听說喝牛奶可以解酒,你试试。”
在炭火星子的照亮下,微醺状态的俞莞之很美,美的动人心魄。
尤其是那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已然满足了卢安对女人的所有幻想。
难怪周昆会如此迷恋对方,就算明知不可为,明知丑小鸭吃不到天鹅肉,但還是控制不了内心地向往。
也难怪周昆老婆见了俞莞之真人后会失控,要离婚,想来是被打击的不轻吧?
說句实在话,他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自诩见识還算广阔,但前世今生把所有见识過的女性拉出来比对比对,估计能和眼前這女人媲美的,不会超過三個。
两辈子,不超過三個,卢安恍恍惚惚中连忙摇摇脑袋,不能再看了,也不能再想了,容易犯错。
要是面对一般女人,犯了错就算了。
对方可是俞莞之啊,光想想人家开画廊和拍卖行的大手笔,想想陈泉那样的牛逼人物都对她敬畏有加,他還真的必须掂量掂量犯了错的后果。
见他的火热眼神从自己身上挪开,俞莞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绷的身子慢慢松弛了下来。
她活了快30年,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十分清楚自己這具身体对男人的诱惑力到底有多大。
她今天晚上之所以敢单独和卢安呆在一块,一個大前提就是判断出对方很爱孟清池。
不然面对一個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她是断断不会跟来贵妃巷的。
握着温热的牛奶,俞莞之眼神复杂:“从中学阶段开始,我的爱慕者就如過江之卿,多到数不過来。可還是第一次有男人在我醉酒后送上牛奶。”
听到這话,卢安晓得自己又走对了一步。
他笑着說:“以前我爸爸每次喝醉酒后,我妈妈都会给他准备一杯牛奶。”
闻言,俞莞之认真盯着他的脸蛋看了小会,临了开口:“你妈妈应该是一個很美丽的女人吧。”
“对,确实很美。”
說出這5個字的时候,神龛上那张黑白遗照不由自主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唉,要不是有遗照,要不是有人說自己跟母亲长得很像,他都快记不起亲妈具体是個什么样子的了。
话到這,两人默契地不再开口,各自捧着牛奶喝了起来。
一時間,整個世界除了寒风過境的呼啸声外,就只剩下了小口小口汲取牛奶的声音。
大约十来分钟后,俞莞之勉力站起来說:“不早了,该休息了。”
卢安跟着起身。
伸手搀扶着她到洗漱间,找出一块新毛巾、一支新的牙刷牙膏和一個新口杯,挤满牙膏递给她:“有需要你喊我,我就在外边。”
俞莞之视线落在挤满牙膏的牙刷上,安静地說好。
走出洗漱间,卢安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
一边收拾,一边在怀念清池姐,要是有她在啊,這些东西大概率是轮不到自己了的。
碗筷洗好,垃圾打扫干净,最后他把炭火捂熄。
末了才发现俞莞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身后。
转過身子,他想了想问:“是不是需要洗澡毛巾?想洗澡?”
俞莞之轻轻摇头:“我下午在酒店洗過澡,我只是好奇你一個男生怎么会把家务活做的這么利索?”
卢安不吝往自己脸上贴金:“井井有條,是不是像欣赏一种艺术?”
俞莞之温婉笑笑,沒给予评价,反而說:“我现在有点期待你明天的厨艺了。”
卢安望一眼外边:“天亮后咱们去办年货,争取今年過個好年。”
俞莞之问:“這边過年放鞭炮嗎?”
卢安說:“有的地方放,有点地方禁止,不過這贵妃巷的人都是刁民,每年都放。”
接着他问:“你对放鞭炮感兴趣?”
俞莞之說:“记忆中我小时候也经常放烟花炮竹,年味很浓。”
卢安顺着接口:“那我們明天去买。”
俞莞之道声好。
话到這,两人默默相视一眼,然后說一声晚安后,各自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
两人先是在粉面店吃的早餐,接着去了第一百货,最后又去了趟附近的菜市场。
花了整整一上午,大包小包提着,总算是把年货给备齐了。
中午回到家,卢安說:“中饭我們简单对付一下,今晚和明早吃大餐。”
俞莞之欣然同意。
她知道自己厨艺不行,却也不闲着,拿把锹准备在院子裡铲雪。
卢安见状喊,“别扫了,天气预报說傍晚還有暴雪,等這场雪下下来,我给你堆個大雪人。”
俞莞之眼睛一亮:“你会堆雪人?”
卢安抬头跟她对视:“你有见過我不会的东西么?”
俞莞之会心一笑,把铁锹放回屋角落,搬個矮凳子過来,坐在他旁边开始打下手。
比如择菜、洗菜啊、陪聊啊之类的…
下午两点過,院门口突然出现一個女人,周昆老婆。
面对院门而坐的卢安第一時間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虽然是第一次见真人,但好歹在艺术岩洞见過结婚照不是。
自然不陌生。
卢安假装不认识,招呼问:“你好,你找谁?”
闻声,俞莞之下意识侧头望了過去,隔空对峙3秒,她放下手裡的白萝卜,站起来对她說:
“来了,进屋吧,我們进屋聊聊。”
女人虽然显得很憔悴,但還是非常有礼貌地对卢安点点头,然后跟着俞莞之进了堂屋。
卢安慌忙把腊肉放下,洗干净手就跟了进去。
先是给两人倒杯热茶,接着把厨房裡燃烧的炭火盆搬到沙发跟前,還特意在裡面加了点新木炭
临了对两個默默不语的女人說:“你们聊,我還有事要忙,有需要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
說着,他不等两人回话就溜了。
在两人的视线中离开了堂屋,顺带還把门关上。
不過卢安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厨房,而是去了院子外边。
张望一番,果然在巷子口找到了那辆桑塔纳。
看到卢安過来,一言不发的周昆给他散了根烟,接着用打火机帮他点燃。
卢安不爱烟,对烟沒瘾,但還是深吸了一口,随后像模像样吐個烟圈问:“怎么不去家裡坐坐?”
周昆低沉回答:“我答应了淑仪,今后不再见莞之。”
淑仪是周昆老婆。
卢安盯着他瞅他了一会:“這种刻骨铭心的感情,真的能放下?”
周昆苦笑一声,“什么感情,不過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罢了,莞之从来沒拿正眼看過我。”
卢安听得有些意外,稍后讲:“我感觉她对你還是不错的。”
周昆摇头:“她只是在還恩。虽然我不觉得自己对她有恩,可她還是很执着。”
卢安右手小指抖了抖烟灰,问:“我可以问你一個問題么?”
周昆点点头。
在他心裡,卢安是大师,是未来注定会名动八方的风云人物,所以他一直很用心在交。
卢安琢磨一番问:“听說你喜歡俞小姐十多年,怎么5年前就突然回宝庆娶妻生子了?”
周昆道:“源于一件事。”
卢安问:“加州的车祸?”
周昆很诧异:“她跟你說了?”
卢安沒瞒他,“我們是朋友,昨晚喝酒聊到深夜。”
周昆瞬间凌乱了,直直地盯着他瞧了好一阵才叹口气,表情十分落寞:“我认识她十多年了,還沒跟她把酒聊過天。”
這话不好接,横竖安慰都是错,卢安干脆不做声,陪着他闷声吸烟。
半支烟過后,周昆问:“莞之有沒有告诉你,有個男生为救她而死了?”
卢安道:“有。”
随后反应過来,“你离开俞小姐,是跟這個男生有关?”
周昆抬头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际說:“那個男生从小就认识莞之,为了追求她,放弃清华跟着去了哈佛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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