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代天行刑三 作者:秣陵别雪 此时,還保留着意识的,只有张主任一人。 沈夜随意的挑了一张长凳,坐下,看着躺在地上的张主任:“张主任,现在就余下你一個人。” 张主任的身子,不停的后退到墙角。此时的他,已经沒有之前全局掌握在手中的气势,叫人殴打沈夜时的威风,他的面上显出了求饶的意味:“求求你,放過我,我赚的钱,都给你。只要你放過我。” “放過你?”沈夜一挑眉毛,笑了笑:“若你只是做传销组织,到也罪不至死,要放過你。不难。但是,你杀人了啊。還杀的不止是一個人。除此之外,還***妇女,你做的坏事,可真不少。” 张主任的面色苍白之极,有些不可置信,但是马上摇着头:“不,我沒有杀人,我沒有杀你,你搞错了。” 沈夜由着桌上,拿起了一包红塔山,抄起桌上一块钱一個的火机,点燃烟,抽了一口:“我不喜歡与人争辩什么,但我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所以,你该死。” “我可以给你钱,你放過我吧,千裡当官只为财,现在是金钱社会啊,我给你一百万,只要你放過我。一百万啊,這可是一百万!”张主任吼着。 “一百万,真的很大,說真的,我现在身上一百块也沒有。我差钱。但是,我還是要杀你,因为,我是代天行刑。”沈夜笑了笑,又抽了几口烟。 手一扬,半截烟落在了地面上。 用脚一踩,烟头被踩熄。 随手拿出了旁边一副,還沒有用過的一次性筷子,慢慢的撕开了這对筷子。 這本来是一個很普通的动作,但是不知为何,却显得邪性无比。 张主任看到這個动作,惊恐万分! 他猛然的向着右走,想要绕過沈夜,逃到门外去。 但是! 這一刻!沈夜闪电一般的出手! “救……”张主任的话還沒有喊完,那一对一次性的筷子,已经刺入他的咽喉当中。 张主任无力的挣扎着,捂着咽喉,想发出声音,但是最终,却无力的倒在地面上,他瞪大着眼,不甘心的看着沈夜。 片刻之后,就已经绝了性命。 沈夜又如法炮制,把其它几個混混,全部杀了。 這几個混混,身上的罪恶值都是四点或者五点,间接的帮過张主任杀人,本来就该死。更不要說见到了沈夜杀人的样子,更不能留他们存活着。 沈夜又点燃了一根香烟,看了看自己的经验條。 等级還是一级,经验值只走到了一级三分之一左右。 罪恶值十以上的人,才能给自己提供经验值。這一战杀了五個坏人,但能提供经验值的,也只有张主任一個。 一個罪恶值十八的人,提供這么多的经验嗎? 看来一级升二级,很难升。需要大量的击杀這些罪恶值高的人。 不過,這样的工作,不是挺刺激的嗎? 毕竟,自己在童年时代,天天看着武俠小說,也有着一個侠客的梦想。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但是长大了之后,高高的物价,房价,就业的压力,等等等等,都压制了自己。让自己在现代的都市洪流当中,当一個普通的人,如同工蚁一般的工作,赚钱,生存。看着高不可及的房价,重重的叹上一口气。 儿时的梦想,早就被生活磨灭,早就枯萎得差不多。 现在,让儿时的梦想,重新绽放出最美的花朵吧。 我要当大侠! 在现代都市的高楼大厦之间,飞檐走壁,遇不平事,斩罪恶人。 心中,一片的明亮! 意志,也变得越发的坚定! 沈夜的眼神变得越发的深邃,這是由着一個普通人,向着一個非凡侠客的心灵转变。 抽完了烟后,擦掉了自己的指纹,痕迹,抽着烟,由着窗子口走人。 张主任其实有一個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叫做张建国。 快渔酒家的老板,叫做张建军。两兄弟的名字,都有着深深的时代烙印。 此时是下午二点多,也沒有什么客人。张建军和后厨的厨师几個,凑成了一桌,打起了麻将。张建军与他的哥哥张建国长得到是有七分相像。 麻将二十块钱一個子,這也打得不大,一下午的输赢估计也就是几百块钱。 “砰!” 楼上包厢裡面传来的巨响。 “楼上你哥在干啥,這么大的响声,要不要去看看?”张建军的老婆李春兰问道,李春兰是一個长相一般,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 “我哥有几個手下,就是混混,沒事就喜歡打来打去,估计着喝了酒,正在发酒疯了,看什么看,杠了!”张建军看别人打出了一张七万,哈哈一笑,推出了自己牌当中的三张七万。 “靠,老板你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被杠了的厨师小秦抱怨着。 這几人還在打着,砰的一声,楼上又传来巨大的响声。 李春兰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我去楼上看看,他们要不要加一箱啤酒。” 其实是怕這些人再打下去,把酒楼的桌椅這些打坏,李春兰心疼啊。 她走上了二楼,打开了房门。 然后。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直接的刺破二楼的地板,传到了一楼打麻将的四人耳中。 坐在楼下打麻将的张建军有些不满的說道:“贼婆子,鬼叫個什么劲。” “死人了,死人了,死人了,你大哥他们,全死了。這裡一地的都是血,快来人啊。”李春兰喃喃的說道。 “什么!”听到了這一句,张建军再也顾不得打麻将,整個人站了起来,直接的跑向二楼。当站在了那個包间房门口,看着那横七竖八的尸体的时候,张建军整個人,也彻底的呆住了,得了几分钟,他才猛然的跳起来:“报警,快报警。” 看着旁边人還是呆滞的样子,张建军拿出了手机,直接的打通了110:“我們這裡是LC区宁兴路,快渔酒家,這裡死了五個人,快来。” 他打完手机,目光還是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