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941快哭了 作者:未知 “开什么玩笑……我們在這裡已经等了2個小时了。”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电子表,爱兰希尔第116装甲掷弹兵师的师长,皱着眉头抱怨道。 他可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去处理了,结果在這裡接机竟然等了整整两個小时,這让他有些烦躁。 事实上,因为军事保密的需要,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等待的,究竟是一個什么样的人物。 按照他的推测,八成就是布裡本或者是南部区的新任大执政官了——不過执政官再大,也不需要他這么一個武将,在這裡伺候不是么? 双方并不是一個直属的系统,所以他完全可以不用给這個大执政官任何面子,对方也管不到他的头上来。 “我已经够忙的了,结果傻站在這裡看着飞机起起落落浪费時間。”這名师长对自己的副官继续抱怨道:“让我的部队从疫区撤出来,然后到布裡本城外待命,這狗屁命令又是哪個混账参谋想出来的?” “116师在疫区,一天可以拯救上百條平民的生命……结果我和我的部队,在這裡浪费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說到了這裡的时候,他闭上了嘴巴。 整整16架军区下辖的f-16战斗机掠過了天空,一架庞大的客机在引擎轰鸣声中降落在了飞机跑道上。 他虽然不知道飞机裡面的究竟是什么人,可看到這個阵仗,就知道這個人想来应该是尊贵到不能再尊贵的了。 当那架巨大的客机停稳在跑道尽头的时候,舱门也被人从裡面推开。早就准备在一旁的舷梯被人连接上飞机,最先走出来的竟然是一個穿着皇家禁卫军的武官。 看到皇家禁卫军的武官,一直不太耐烦的第116装甲掷弹兵师的师长就并拢了自己的双腿,他对着飞机用最庄重的神情敬礼,就好像是在朝圣一般。 穿着黑色职业裙装,带着黑色墨镜的杰西卡皇妃站定在了飞机的舱门中央,俯瞰了一下来接机的两名军官,才迈开那让人浮想联翩的小腿,缓步走下了铺着红毯的楼梯。 在杰西卡皇妃的身后,一個老人拄着一根法杖,面色凝重的抬步跟上,再后面,拎着公文包的工作人员一個一個鱼贯而出。 “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任性,让上校久等了。”走到116师师长的面前,杰西卡皇妃露出了一抹微笑,轻声道了一句抱歉。 在116师师长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的时候,皇妃殿下已经走向了等候在远处的汽车。 而之后经過116师师长的老爷子也开口說道:“因为皇妃临时决定来這裡帮忙,所以迟到了两個多小时,让你久等了。” 老头儿沒有自我介绍的意思,也抬步向前继续走去,跟在老者身后的一名秘书向116师的师长出示了一份有皇帝陛下亲笔签名的委任状,开口介绍道:“這位大人就是帝国副宰相,亚尔维斯大人,他将暂时代理南部区的大执政官,一直到這裡恢复過来为止。” “上校先生,您的部队将作为维持地区稳定的特别行动部队,暂时划归给亚尔维斯大人指挥……另外……杰西卡皇妃殿下的安全,也又您的部队负责。”這名秘书介绍完了任务之后,就快步跟上了亚尔维斯。 第四個经過116师师长的,是一名总参谋部特派来的参谋长。他对着116师师长立正敬礼之后,递给了对方一份名单:“這上面的人……全部抓起来!然后到南部区大执政官府邸汇报抓捕過程!” 在来的路上,根据各种汇报,亚尔维斯就拟定了一份需要处理的旧贵族名单。 這份名单上面差不多都是帝国蛀虫,他们每一個人都有足够让克裡斯签署死刑令的“政绩”。 “全抓起来?”第116师的师长看了看名单,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了起来。 這上面有布裡本的旧城主,還有城裡的旧贵族——這些人在恶魔入侵的时候丢掉了自己的人民,又在爱兰希尔赶走了恶魔之后,回来继续作威作福。 如果不是爱兰希尔帝国的谍报部门提供了切实可靠的情报,他们還会继续身居高位,继续鱼肉乡裡。 除了旧贵族還有旧城主之外,還有不少豪商财阀,這些人在瘟疫爆发的时候哄抬物价,捞了不少的民脂民膏。 他们赚取的每一分钱上面都有当地人的鲜血,他们和那些吃人的恶魔沒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不過,這些人在当地有很有威望,影响力甚至比起克裡斯這位皇帝来都有過之而无不及。 如果贸然对這些人动手,当地的治安,甚至是帝国对這裡的统治,可能都会出现动摇。 “這……”在考虑到這些問題之后,第116师的师长,有些不确定的抬起头来。 正好,迎上了那個参谋长的目光。对方似乎料到了他会有许多疑问,于是笑着开口說道:“怎么?他们比恶魔還不好对付?上校先生?” 听到這個問題,116师的师长立即有了一种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立正敬礼,昂着下巴說道:“给我2個小时,我把他们都关到军营裡!一個都跑不了!” “很好!执行命令吧!如遇反抗,就地正法,如果对方配合,就不要为难,控制起来就可以了!”這名参谋长叮嘱道:“毕竟,我們不是警察……這些人,警方還有法务官還要逐個审讯问罪。” “明白了!”116师的师长說完之后,就转身走向了不远处自己开来的那辆吉普车。 一边走,他一边对自己的副官忐忑的问道:“刚才……刚才我是不是忘了给皇妃殿下问安了?” “是……是吧?我,我好想也沒有问安……”副官尴尬的声音都有些哆嗦。 “那……那刚才,我是不是……也忘了,忘了给副宰相大人敬礼了?”116师的师长觉得自己這個师长可能要干到头了…… 他的副官都快哭了:“好像……好像我也沒有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