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70章 70坏消息 作者:未知 “有人愿意告诉我,這是什么嗎?”希特勒盯着自己的手下,鹰一样锐利的目光似乎可以将人刺伤:“說话!” “魁,魁首……”一名纳粹党的干部一边用手绢擦拭着额头的汗滴一边战战兢兢的想要說话。希特勒平时在纳粹党内部說一不二,他手中握着强大的冲锋队大军,這些打手不只是对外的,也会用在纳粹党内部。所以這些纳粹党干部都很惧怕他。 希特勒的目光扫向了他,但是口气依然冰冷:“這么說,你知道這些是什么?” 他的脚下不远处,铺着一张白色的长條布料,左边的一侧用血写着一句话:挡我者死!布料的上面整齐的摆放了20只左手,血迹已经干涸,空气中還有一丝福尔马林的味道,不過依旧无法掩盖這些残肢散发出来的恶臭。 今天上午,纳粹党的总部接到了一個大包裹,收信人写的是阿道夫?希特勒,不過因为散发這怪味,纳粹党的干部们還是拆开了包裹进行检查,就看见了這些被砍下来的手掌。 “是手!阿道夫!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愤怒无济于事。”纳粹党冲锋队的头子罗姆在一旁立正說道。 “你知道我的心情?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你确定你知道我看见這些忠于我的部下的手被人切掉之后還送来让我過目然后我還只能默不作声当做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的心情?”希特勒大声的吼叫着,把手中的文件都丢到了罗姆的脸上。 “你的部下太让我失望了,只是做一些小事,结果還被人抓住了!他们把什么都招供了,我們在柏林北部地区的负责人昨天被逮捕了!戈培尔被罚了4万马克才得到保释。”他指着地上的文件大声的宣泄着自己的愤怒:“下一次呢?如果下一次他们再被人抓住,把我和你抓进去,我們就完了!” “我也沒有办法,在一些地区,大德意志党成立了党卫军,這些混蛋专门对付冲锋队,他们有枪支,暗地裡有国防军和警察的支持,我們吃了不少亏。”罗姆也心疼自己的手下,为他们辩解道。 “他们有枪!”希特勒愤怒的看向罗姆:“我們难道沒有么?我给了你上千支步枪的采购经费,别告诉我你都买了弹弓!” “我們在慕尼黑的基础最雄厚,枪支也最多,可是我們刚刚和党卫军枪战了几分钟,国防军就赶到了。”罗姆显得有些无奈,继续辩解道:“国防军有机枪,還有装甲车,我們都被缴了械,還被抓走了十几個人。” “混蛋!阿卡多?鲁道夫!你這個婊子!”希特勒叫骂道,然后他回头看向自己另一個得意的手下希姆莱:“我們向国防军内部的渗透进行的怎么样了?” “不太顺利。”希姆莱回答道。 “不太顺利?我們不是确定了方针么?我的政党支持国防军扩军备战,给他们近乎独立的权力,他们還想要什么?”希特勒皱着眉头问道。 希姆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显得有些紧张:“在您出狱的同时,国防军在内部进行了清洗,我們的党员都被清除出了国防军,少部分人为了继续在国防军中服役還放弃了党籍加入了大德意志党。” “清洗?”希特勒一愣,然后显得有些恼羞成怒:“我們的关系呢?发动這些被清洗的人,去法院告!即便是输了,我們不也能获得知名度么?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這不是你拿手的么?戈培尔?” 戈培尔有些无奈的回答:“我們原本就是這么计划的,可是党卫军恐吓了我們的人,還把很多人抓起来送到了国防军审讯科,罪名是间谍罪還有出卖国家情报罪,我們现在還在设法操作這件事,不過国防军方面的态度很强硬,目前還沒有什么好办法。” “在反对犹太人的問題上,我們比较吃亏,很多犹太裔商人暗中支持大德意志党,他们为大德意志党提供活动经费。我們的资金来源很紧张,一大批原来看好我們的资本家现在转投到了大德意志党的阵营,毕竟那边能够提供很多实质性的好处,我們這裡只靠宣传口号,显得有些无力。” “难道你们就沒有什么好消息?”希特勒恼羞成怒道。 “因为裡夫战争法国胜利,摩洛哥继续被法国人统治,所以法国人的经济状况有所好转,因此暗中支持我們的资金将继续供应,他们希望我們在下一次国会选举时取得一些话语权。用来对抗大德意志党。”戈培尔想了想說道,這是他手头唯一的好消息了,但是這個好消息也有后续,那就是纳粹党必须在下次选举中获得一些席位,让法国人看到纳粹党的潜力。 “混蛋!狗*屎!婊子!阿卡多!我迟早要把你抓起来绞死!你给我等着!见鬼!混蛋!”希特勒一脚踢飞了一只他刚刚還称为忠实的部下的手掌,破口大骂起来。 周围的人都默不作声,大家都低着头听着他一個人在這裡不停地叫骂,足足骂了半個小时,他才渐渐平息了自己的情绪。 他后怕,觉得自己手足无措。他只能靠恶毒的咒骂来驱赶内心中的恐惧。 他依靠攻击犹太人换来的资本家支持,可惜阿卡多拿出了各种先进管理手段還有生产流程改进,让资本家们看到了更加美好的未来,所以他的诱惑在阿卡多的利益分配面前不堪一击,轻易地他就失去了经济资源,任由他的对手大德意志党发展壮大。 他纠集冲锋队,用近似于流氓的手段来攻击自己的政敌,不惜动用恐吓還有袭击等见不得光的手段来打成自己的目的,可是现在有大德意志党卫军這個组织存在,比他的冲锋队更加凶狠狡猾,他连耍无赖的手段也不灵了。 他比别人更加了解自己的对手,那個隐藏在国防军和大德意志党后面的黑影他一清二楚,那個和他作对并且有能力击败他的人只有阿卡多?鲁道夫,那個曾经算是他至交好友甚至是半個老师的男人。 很久之前阿卡多就给希特勒指出了现在大德意志党的发展模式,甚至比现在大德意志党实行的模式還要宏伟壮观。可惜是他自己急于求成,選擇了一個让他自己都无法调整无法回头的道路,纳粹党虽然在开始的时候进展飞速,可是一旦阿卡多另起山头拿出了大德意志党這個堂堂正义之师的时候,他的一切外门邪道都不管用了。 他清楚的知道不管用了,因为這些胡搅蛮缠的手段都是从阿卡多那裡听来的,他虽然深得其中精髓,但是却知道阿卡多這條鸿沟他无法超越。所以他绝望了。 不由得他不绝望,玩黑的阴的他心知肚明玩不過,玩别的他更是比不過阿卡多半個,而且即便他想回头重新来過,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他的纳粹党已经走上了无法改变的道路,如果他改善与犹太人的关系,放弃极端的民族主义,那么他连现在的信徒也会散去,到时候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骂着骂着,骂累了的他终于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去,他闭起双眼,不敢面对自己那些沮丧的属下。戈培尔轻轻一摆头,罗姆看到后点了点头,几個人就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希特勒的办公室。外面,几個女秘书還有工作人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埋着头忙活着并不存在的工作。 希特勒睡着了,他做了一個梦,一個怪异的梦,梦中他恨的咬牙切齿的党卫军是他的忠实部下,梦中他站在领袖的高台上接受着下面群众的如山欢呼。所有人高喊着“嗨,希特勒。” 不過转眼噩梦就来临了,他蜷缩在阴暗的地下室裡,听着远处隆隆的炮声,看着墙壁上掉落的墙皮,用颤抖着的手端着一柄黑色的小手枪,到处都是背叛還有诅咒,到处都是哭喊還有绝望,苏联人的坦克距离他只有几十米远了,他必须要给德国一個交代。 猛然间,他睁开眼睛,陌生的环视了一下四周,摇了摇脑袋站了起来,看着寂静的办公室,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而与此同时,加斯科尔走进了阿卡多的办公室:“将军,好消息虽然比我們的预计晚了一些,但是确切的消息,英国国内工人开始大规模罢工了。” 阿卡多深深出了一口气,這表明歷史并沒有改变太多,一些歷史大事该发生的时候還是要发证,這让他在把握問題上更加得心应手起来:“给斯特莱斯曼打电话,准备和英国人的谈判吧。” “将军,您真是料事如神,你說英国人会在這几個月发生大规模罢工,果然就发生了,太神了!”加斯科尔看起来非常高兴,一時間马屁如潮。 “有時間多看看书,经济問題是可以提前分析出结果的,又不是什么难事。”阿卡多笑着說道。 加斯科尔崇拜的点头出去,阿卡多则是暗笑不已,一個几乎沒读過书的原第一次世界大战士兵,劝一名德国国防军的前陆军学院高材生多读书……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