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9.第959章 960你怎么還不死呢 作者:未知 雷恩中了三枪,不過他的优势是中枪的部位都是躯干部分,对于现在的他来說,自己的伤势虽然看上去非常严重,不過他知道自己目前来說要比对面的沃尔夫情况稍微好一些。 沃尔夫倒霉就倒霉在最后一发子弹的对拼当中,被雷恩打中了肚子,躯干部分中弹让他现在的伤势并不比雷恩强上多少。他虽然勉强撑着沒倒下,不過却也只能捂着自己的伤口,阻止自己进一步失血了。 沒有人說话,這個时候开口占一些嘴巴上的便宜,根本就不是两個人的风格,况且他们也沒有了彼此讽刺的力气了。這個时候他们就這么安静的看着对手,等着谁先从被子弹贯穿的痛苦中恢复過来。 最终還是驱赶部分沒有受到什么伤害的雷恩先举起了自己的手枪,這应该說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毕竟最后一枪雷恩被击中的是自己的腿部外侧,比被击中了腹部的沃尔夫要小有一点儿优势。 沃尔夫也不是傻子,一看见雷恩正在抬起手枪,他也做出了一個最明智的决定,那就是在雷恩還沒来得及瞄准的时候,不顾身上還在流血的伤口,来了一個顺势躺倒的动作。這样一来两個人就都变成了躺在地上,互相消失在了对方的视野中。 因为雷恩是装甲兵,所以只能装备比较小巧的勃朗宁装甲兵专用手枪,而不能装备口径更大威力更强的步兵型勃朗宁手枪,所以沃尔夫现在的情况還可以一战,并沒有被一枪打中腹部直接干掉。 不過這么直勾勾的倒向地面,也给中枪之后的沃尔夫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扯动了伤口让沃尔夫疼痛得轻哼了一声,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并沒有样他因为疼痛就這么停下了行动,相反他刚刚接触到地面就开始滚动自己的身体。 雷恩缓過劲来之后沒有瞄准就对着沃尔夫躺倒的地方开了枪,在开枪之后他也跟着移动了身体,大腿上的伤扯动起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为了活命這些疼痛都不再算是什么問題。 他一枪打在了沃尔夫的身边,溅起的泥土甚至崩到了沃尔夫的脸上,不過這一枪确实沒有起到什么效果,不過雷恩显然并沒有打算停止他的攻击,沃尔夫刚刚翻滚了一圈之后,第二发子弹又如期而至。 沃尔夫毕竟有伤在身,第二枪他的反应再快也一定会出现破绽,果不其然第二枪正好打在了他的胳膊旁边,打穿了他的袖子却沒有伤到他的身体。 但是谁都知道,這一次绝对应该是侥幸,只要让雷恩再开一枪,沃尔夫必然会再一次中弹,而现在這种场合下中弹,显然就距离死亡不远了。 已经拼命的沃尔夫沒有迟疑,他同时也举起了自己的左轮手枪,对着雷恩的方向猛地扣下了扳机。子弹快速飞向雷恩的位置,在雷恩零点几秒前刚刚离开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弹坑。而這個时候雷恩的第三枪也飞了過来,距离沃尔夫大约多出了半米的距离。 眼看着沃尔夫的干擾射击取得了效果,他再一次盲目的打出了自己的第二枪,子弹依旧沒有打中雷恩,毕竟他要忍受着身躯上伤口撕扯颠簸的疼痛,子弹不可能有什么准头了。他身下的泥土随着他的翻滚被卷起了少许,粘在他的军服上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对面雷恩的状态也沒好到哪去,乞丐一般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一名一骑当千過的装甲兵王牌。他流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裤子,沾上了泥土之后变得肮脏无比,领口的铁十字勋章早就不知了去向,现在的雷恩和落魄的伤兵并无二致。 装甲兵型的勃朗宁手枪弹匣内只有7发子弹,而苏联装甲兵配发的左轮手枪也是装有7发子弹的,双方在威力上相差并不太多,子弹的口径上也是不相上下——现在雷恩弹匣裡還剩两发子弹,沃尔夫的弹匣裡還有三发。 当然雷恩可不会数自己弹匣裡的子弹,沃尔夫也沒有觉得自己比对手多一发子弹究竟有什么优势,他们两個都在不停的射击,试图用自己剩余的子弹尽快干掉对手。 不過他们的子弹都在对方的身边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弹坑,却始终沒有再击中過自己的目标。最终雷恩的子弹在翻滚中打了個精光,沃尔夫也同样在下一秒打出了自己最后一发子弹。 雷恩停止了翻滚,剧烈的翻滚让他在這七八米远的距离上留下了一路的血迹,而沃尔夫也好不到哪去,剧烈的出血让他也冷汗直流。两個人都沒有再继续活动,现在這种情况即便是他们都准备了刺刀這种武器,也沒有人会去使用了。 他们的身上都是枪伤,那不是铁丝挂了一個伤口那么简单,也不是挨了人家两脚那么轻松,谁也沒有力量再挣扎起来,抽出自己的匕首给对方致命一击了。他们两個就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大口的喘气,为接下来的任何一個细微的动作养精蓄锐。 仰望着满是燃烧后腾起的黑色烟雾的天空,雷恩把手枪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后费尽力气用完好的右手从自己身体左边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新的手枪弹匣。然后他用哆嗦的负伤手臂在****上按住了手枪,用完好的手掌忍着疼痛将弹匣塞进了枪把裡。 随着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动,雷恩就重新装填好了七发子弹。而不远的地方,沃尔夫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一发子弹塞进左轮手枪裡了。他一气之下甩掉了自己的手枪,然后从皮带上抽出了自己的刺刀。 雷恩笑了,当他忍着剧痛用负伤的手臂将手枪子弹上膛之后,他发现沃尔夫竟然在费尽力气想要从地上挣扎着站立起来。雷恩一边看沃尔夫挣扎起身,一边用自己手裡的枪对准了他。 “我赢了。”最后的最后,雷恩似乎听见了远处有什么声音正在接近,不過他实在沒有精力再去探究其他什么事情了。毕竟沃尔夫是他眼下最后的敌人,如果其他苏联士兵再赶来,他也只能认命罢了。 所以他仿佛是从喉咙裡挤出了這句短语,表明了自己终于還是在這场疯狂的杀戮中,取得了最终的优胜。不過沃尔夫显然不這么认为,他依旧挣扎着站起身子,用那张看上去恐怖万分的脸对着不远处的雷恩。 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沃尔夫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他昂起头,盯着远处突然艰难的开口:“你也要死在這裡,你的伤根本支撑不了几分钟了。” “沒关系……能在最后,用我自己……自己的生命,给狼骑士学院……画一個终点,乐意……乐意至极。”雷恩裂开嘴,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那种让人扭曲的地方,最终要成为歷史了。” “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們這种人,就只能生活在那样的环境裡!难道這么长時間了,你沒有做過噩梦?梦见那些被你杀掉的孩子還有老人,就站在那裡向你不停的开枪?”沃尔夫收回自己的眼神,盯着雷恩问道:“你就沒发现,只有杀人的时候,你的心脏跳动的最安详?” 雷恩微微摇了摇脑袋,很是吃力的对沃尔夫說道:“等去……去了那個……世界,再继续和……和那些人……忏悔吧!沃尔夫!” 他不是喜歡废话的人,勉强說了這么两句自然是为了恢复体力。既然他有了开火的能力,自然不会再开口說什么大道理讲什么烂废话,所以他毅然的扣下了扳机,打出了自己的子弹。 沃尔夫也同一时刻掷出了自己的匕首,雷恩的子弹打在了沃尔夫的右肩膀上,而沃尔夫的匕首则击飞了雷恩的手枪。沃尔夫一個踉跄再一次跌倒在地,不過他的上身依旧還是直立着的。雷恩并沒有因为這一下受伤,所以他回身想要去捡回自己的枪。 两個重伤员就這么在泥土上挣扎着,一個在为自己的生命做最后的挣扎,一個则是回身挣扎着要捡回自己的武器。沃尔夫败了,不過他到现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他正在努力的争取自己的胜利,仿佛是一只离了群的狼一般,努力的用自己的牙齿用自己的爪子去争取活下来的机会。 他尽力想要杀死自己的对手雷恩了,即便是一开始他无耻的动用了更多的坦克,也不過是为了获取胜利采取的必要手段而已。這些苏联坦克并非是针对雷恩车组而来的,他们的首要目标其实是迂回帝国师的侧翼。 近百辆各种型号的坦克,先是被5辆德国坦克一一狙杀了数十辆之多,好不容易他利用打黑枪的方式干掉了几辆虎式坦克,扭转了战局,结果却又回到了手枪对决這條悲壮的道路上来。 满身伤口的沃尔夫盯着同样满身伤口的雷恩,好想大声的问一句:“你怎么還不死呢?” -----------------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龙灵這肥肥的身体,真是有点儿病秧子的潜质了……谢谢各位的支持和厚爱,龙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