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美女发飙 作者:未知 朱立诚一看形势不对,连忙退到一边拨打了李志浩的电话,把這边的情形简要地作了汇报。 李志浩听后,沉默了二、三十秒钟,让朱立诚他们先去泯中分局,其他的事情,他来想办法。 朱立诚低声把李志浩的意思转述给梅芝华,对方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只有郑诗珞一副沒心沒肺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担心,拉着李同悦直接上了警车。 管向明给朱立诚和常达带上手铐以后,倒也沒有为难梅芝华和郑诗珞。 到了泯中分局以后,朱立诚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审他的就是那個矮個子警官和另两個刚才出警的家伙。 “你们是怎么发生争斗的?這是第几次了?”管向明阴冷地问道。 “什么第几次了,我是泾都县委办的工作人员,刚才是对方先挑衅的,我們只不過是正当防卫。”朱立诚大声分辨道。 “你說正当防卫就正当防卫了,你小子還敢冒充县委工作人员,我看不让你尝点厉害,你不知道公安局的门朝哪儿看呢!”管向明狠狠地說。 說完站起身来,对边上的两個小警察使了個眼色,端着水杯,假装出去接水了。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裡面传来了一声惨叫,管向明阴冷一笑,掏出电话拨了個号码,躲到一边去了。 常达和梅芝华、郑诗珞、李同悦倒是沒有受到什么虐待,只是分别被关在两间问讯室裡,因为管向明得到的指令就是好好招待一下那個穿天蓝色羽绒服地家伙,那自然沒必要再多生事端。 大概十分钟以后,管向明重新踱回到刚才的那间审讯室,只见朱立诚脸上大片青紫,鼻子裡有丝丝血迹渗出。管向明满意地冲两個小警察点点头,假意责备道:“你们两人怎么也不看着点,怎么让嫌疑人摔得這么严重呢?” 朱立诚抬起头来,冲着管向明诡异地一笑,冷冷地說:“你等着,我记住了你们三人的警号,一個也别想跑。” 管向明从朱立诚愤怒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丝丝寒意,但既然已经结下了梁子,自然也就沒有收手的道理。 刚准备示意两人继续收拾朱立诚,突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個中年警官探身走了进来,走到管向明的跟前低声說:“管局,刘局来了。” 自从传出管向明即将就任副局长以后,手下人都已经改了称呼,而中年警官口中的刘局则是泯州分局的局长刘毅。 管向明一听這话,大惊失色,冲那两個年轻警官使了個眼色,自己则急急忙忙地向外跑去,剩下的三人则手忙脚乱地帮朱立诚擦拭面部、整理衣服。 管向明到办公室的时候,刘毅正一脸严霜地站在办公桌前,地上的茶叶和瓷片四溅,无疑,一個茶杯刚刚遭了秧。 管向明小腿一阵打软,刘毅在泯州分局绝对强势,可以說是說一不二,平时就不怎么看得上他,再加上刚刚搞出了這么大的动静,看来真给那小子說上去,今天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刘局!”管向明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刘毅正眼都沒瞧一下管向明,直接忽视了他的存在。突然,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一個警察带着刚才的一男两女,還有那個小女孩走了进来。刘毅连忙快步走上前去,满怀歉意地說:“請问,哪位是李志浩书记的夫人。” 梅芝华上前一步,伸出手来,客气地說:“你好,刘局长,麻烦你了。” “是我来迟了,让你们遭罪了。”刘毅抱歉不已,但看见几人完好无缺,這才放下心来。 他和李志浩是老相识了,之前李志浩在省委组织部的时候,還不大不小地帮過他一個忙。要是对方的夫人在自己的辖区裡,受了什么委屈的话,那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李书记了。 “刘局长,你好,我們還有一個人呢,怎么看不见了,你得好好问问這家伙。”郑诗珞沒见過朱立诚,不仅一阵担心,等梅芝华与這個局长寒暄完以后,连忙指着管向明发问。 刘毅听后,心裡一惊,想不到竟然還少一個人,于是两眼鄙视着管向明,冷冷地說:“我們就在這的等着,给你三分钟的時間。”說完,抬起左手盯着腕表。 管向明只觉得两腿打飘,根本迈不动步,跌跌撞撞地走出门去,连忙拨打了曹奎秘书的电话,现在只有对方才能救自己了。 朱立诚被两個警察架进门的时候,郑诗珞见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模样,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滴落下来。 常达和郑诗珞一起把朱立诚扶坐在沙发上,捏着拳头就准备冲上去。 朱立诚一把抓住了他,毕竟就算对方再不对,如果在公安局裡殴打警察的话,那也是件不容易摆平的事情,到时候会让老板很是被动。 刘毅把朱立诚的表现看在眼裡,不禁直树大拇哥,把自己和他调换個位置,尽管在官场上沉浸多年,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冷静。 “刘局长,這位是志浩的秘书,叫朱立诚,你看他脸上的伤,不会是自己摔的吧?”梅芝华开口說道。 刘毅的脸一直红到耳根,冲着那两個扶朱立诚进来的警察吼道:“谁干的?” 两人的头此时一直低到了胸前,刘毅见状,已经知道了肯定是這两個家伙的杰作,冷冷地說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俩被停职了,等候局党委的处理意见。是谁指使你们這么干的?說!” 刘毅是下定决心一定要给李志浩一個交代,毕竟人家夫人被关进公安局,秘书被打成這样,弄不好两人连朋友都沒得做了。 两個小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时哪儿還敢隐瞒,把管向明指使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地全都說了出来。 刘毅扫了龟缩在墙角的管向明一眼,冷冷地說:“管向明,今天下班前交一份說明材料到局长室,你的治安大队长职务暂由魏轶强同志代理。” 這话听在管向明的耳边裡,简直比千年不化的冰雪還要寒冷,脚底一软,直接跌坐在地砖上。 就在這时,门被推开了,一個刺耳的男声,传进了众人的耳朵,“刘局长好大的官威啊,一個正科级干部,在你嘴裡說撤就给撤了。” 来人其他人不认识,刘毅是认识的,赫然竟是市局的常务副局长赵晋安。 朱立诚听出此人来者不善,再看看起肩章,竟是個一级警督,应该是市局的副局长一级的,看来今天這事注定不会善罢甘休了。 刘毅尽管很是不愿,但只有低头過去问好,谁叫对方官大一级呢,并把刚才的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赵晋安作了汇报。 赵晋安听后却說:“谁证明這個嫌疑人身上的伤,是這三個警察打的?” 一听這话,管向明一骨碌从地上爬坐起来,领着那两個年青的警察凑了上来,三人一個劲地摇头,一脸无辜的表情。 “刘局长,你看见了吧?我們是应该相信嫌疑犯的话,還是应该相信自己的同志?”赵晋安一副质问的语气。 “這,這……”听了他的话,刘毅不知如何作答,除了瞎子,恐怕沒人看不出来,那人脸上的伤是被打的,而赵晋安却硬說是摔的,看来他今天是准备为管向明他们强行出头了,真不知道管向明什么时候上了他的船。 刘毅灵机一动,說:“赵局,你看這事是不是向陈市长做了汇报?” “不用了,我就是代表陈市长過来的。”赵晋安右手一挥,果断地說。 他心想,想拿陈市长来压我,门都沒有,要不是他亲自打电话,我還真懒得過来管這事呢! 他们两人嘴裡的陈市长,就是泯州市公安局长兼副市长陈翔宇。 刘毅一听对方這样說,只有退到了一边,望着梅芝华抱歉一笑,意思這事已经不是自己所能左右得了。梅芝华倒也沒有介意,报以大度的一笑。 “把這几個嫌疑人全部压下去重新录口供,一定要把事情的经過弄清楚。”赵晋安开始发号施令。 “放你的狗屁,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谁是嫌疑人!”郑诗珞大声骂道。 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郑大美女,终于忍不住了,冲着赵晋安发起了飙。本来朱立诚受伤就让她很是恼火,现在对方一口一個嫌疑人,更是让她火冒三丈,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几时受過這等侮辱,不发作才怪。 “你,你,哪儿来的野丫头,竟敢辱骂警察,给我带下去。”自我感觉良好的赵晋安,被郑诗珞這一骂,脸都气绿了。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姑奶奶今天不把你泯州市公安局掀個底朝天,我就不姓郑。”郑诗珞指着赵晋安的鼻子說。 朱立诚见后,直觉這种感觉时曾相识,他从崔昱、程远航的身上都曾看见過這种让人不敢仰目的气势。 赵晋安直觉這二十岁出头的小女孩身上,竟有股逼人的杀气,直压得自己喘不過起来,一时還真不敢轻举妄动。 “你等着!”說完,郑诗珞就掏出了手机。 “诗珞,不用,我来!”一声清脆的女声传入众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