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杀手被擒 作者:未知 杨妍大惊,以为陈斌就要摔的個狗吃屎,岂料陈斌突然伸手一称,居然撑起了身子来,這一手,震慑住了二女。 在二女惊愕的目光下,陈斌站起身来,他拍着手,嬉笑道:“我說你也沒必要這么恨我吧,和我打赌的是她,害你沦为奴婢的也是她,你该恨她才是。” “你,你……”凌时月一時間不知道拿陈斌咋样,无奈的她苦涩满脸的看向杨妍,向她求救。 杨妍银牙咬着嘴唇,良久,下定决心道:“我怕你了,這個赌咱们修改如何?” “好。”陈斌也沒想为难凌时月,毕竟要扭曲女人的人格行事,他多少有些不喜歡,毕竟无冤无仇的,不太好下手。 “咱们的赌约不用牵扯其他人,你意下如何?”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帮你解决眼下的危机,你就做我的女人?”陈斌两眼冒星星,兴奋的问道。 “对。”杨妍咬牙点头道:“不過,你不得再为难凌时月。” “成,我不为难她就是了。”陈斌保证道,凌时月顿时破涕为笑,冲到病床前冲杨妍拥抱。 陈斌见状,补充道:“不過她還欠我一件事情,以后必须无條件完成。” “啊,我不要。”凌时月是真的怕了陈斌,一脸怯怕道。 陈斌摸着下巴,嘿嘿坏笑道:“怎么?怕了啊,当初可是你自己要赌的,如今想反悔,可是沒那么容易。” “我是和宁倩倩赌,又不是和你,你至于要這么整治我嗎?”凌时月觉得异常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的滚落,一脸心酸委屈的模样,真是我见尤怜。 陈斌不为所动道:“谁叫你当初狗眼看人低,這叫活该。” “還不是你给我下套,不然我会這么倒霉嗎?”凌时月见眼泪无法打动陈斌,索性擦干泪水,叫嚣起来,顿时变得无比的强势。 陈斌坐到床上,打個哈欠道:“甭管当初是怎么样,反正你欠我一件事情沒完成。” “好啊,欠就欠,可做不做在我。”凌时月打定主意耍赖了,陈斌料到她会有這一手,冷笑道:“好像我的宁倩倩還在你医院挂职救人吧,好了,我立马叫她走人,這种不讲信用的医院呆着也是浪费精力。” 陈斌跳下了床,就要走出去,吓的凌时月急忙拉住他,喊道:“别,别,我求你别。” “干嗎别啊,我就要带人走。”陈斌甩开了她的手,一脸愤愤道。 “宁倩倩的医术可以造福百姓,你就忍心把她带走。”凌时月一脸委屈說道。 “去其他地方,也一样可以救人的。”陈斌懒散回道。 “可是她一走,我就学不到东西啦,所以還是留下吧。”凌时月口不择言的道出了自己的真心想法来。 陈斌嘿嘿笑着盯上她,哼道:“终于是露出狐狸尾巴啦,我就知道你突然挖角就沒安好心,想偷师啊?告诉你,沒门,只要我一句话,我保证倩倩一点医术都不教给你。” “你,你不能這么自私,凭什么我就不能学医术啦。”凌时月双手一叉腰,趾高气扬的和陈斌叫板起来。 “抱歉,這是家传医术,唯有我的女人和后代可以学习,你嘛,不是我的女人,凭什么学啊?”陈斌一脸狡黠笑道。 “那我做你女人好了。”這话一出口,吓的凌时月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了,她醒悟過来,急忙叫道:“你给我下套啊?” 陈斌坏笑的坐回病床上,咯咯笑道:“对啊,就是给你下套,你果然是個为达目的什么都可以做出来的女人,好了,凌大夫,你可以出去了,我可不想收你,你這個女人,太危险了,我怕哪天你就把我卖了,给我头上戴绿帽子呢。” 凌时月气的不轻,胸口急速起伏着,胸前的山峦高低起伏着,大有破衣而出的趋势,她想打人,貌似干不過,想骂人,貌似最后只有被气的份,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直接摔门而去。 “好大的脾气。”陈斌看着摔上的门,嘟囔了一句。 床上的杨妍无语的翻起了白眼,嘀咕道:“换了是我,指不定還要生气呢,這张破嘴,太损人了。” “我是破嘴,那你呢,为了自己,俱乐部人都可以出卖,也不见得比我好到哪裡去。”陈斌一句话顶的杨妍沒了脾气。 打了個哈欠,陈斌继续假寐,可是沒多久,门却被撞开了,冲进来三個大男人,三個身材不错的男医生,可說是长得风流倜傥,怒气腾腾的冲立马吼来:“陈斌是谁?” “是我,你们谁啊?”陈斌郁闷的坐起身看向他们。 “就是你对我們的主任始乱终弃啊,哥们几個,揍。”三個大男人冲上来抡起老拳要打人,陈斌一见這势头,顿时明白是凌时月搞鬼了,急忙跳下了床躲過了三人的恶扑。 “住手,你们再动手的话,我可揍人了,靠。” 三人视陈斌的警告为无物,陈斌也就不客气了,一人一拳打在肚皮上,三個人抱着肚子蜷缩在地,脸上五官因为疼痛都扭曲在了一起,异常的恐怖。 陈斌耳力惊人,立马听见外面慌乱离去的高跟鞋声音,他当即冲出来,一把抓向了慌乱逃走的凌时月,凌时月大为紧张,可還沒等她喊叫出声,屋内却传来了杨妍的惊叫声。 陈斌一听不妙,当即舍弃了凌时月,冲进了病房。 病房内,杨妍滚落在地,而一個男人正对着她追赶。 陈斌一见便知道是杀手扮成了医生混进来刺杀了,二话不說,直接甩飞了自己的皮鞋,皮鞋砸向了杀手的手腕。 杀手扬手打掉了皮鞋,继续冲杨妍身上扎去。 “靠。” 陈斌一见不妙,恼怒无比,直接抓向旁边的床板,抡起神力来,砰一声,床板冲杀手背心上重重的撞去。 “啊!” 杀手被压倒地,可他的匕首還是向着杨妍身上扎去,杨妍吓的两眼一闭,心中直叫苦:“完蛋了,早知道要這么完蛋,我就该好好纵乐一把。” 這一刻,杨妍居然想到了陈斌,想到了厕所的事情来,她很后悔沒有再度体验一把做女人的乐趣,闭着眼睛悲哀的等死。 陈斌吓的不轻,惊恐的看着這一刀扎下去,不過他很快便镇定住了,因为杀手根本就无意识的一刀,居然沒刺中地方,而是猥琐的刺向了杨妍的胯下。 刺啦! 衣服被刺破的声音传出,陈斌瞪大了眼睛看着這一刀落下的地方,裤子划破,不過幸运无比的是,居然沒有伤到大腿,就连一点皮都沒擦破,不得不說這個杨妍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陈斌急忙反应過来,一下子冲上去,当场便卸下了杀手的胳膊,拉掉了他脸上的口罩。 一旁早已经看呆的凌时月反应過来,惊叫道:“你不是大夫,你是谁?” “還能有谁,杀手啦,還不打电话报警。”陈斌冲她吼道。 凌时月哦哦的连忙跑去打电话报警。 “我還沒死?”杨妍睁开眼,发现身上沒有疼痛,不禁诧异问道。 “想死啊,想死的话很容易,我给你一刀。”陈斌坏笑的抱起她来,将她放在床上,杀手這时候恢复点力气,要逃出去。 陈斌二话不說,冲上去便给他一脚,将他踢倒在地,怒道:“你到底是谁?” “陈斌,今天落在你手裡,我认栽,可是我不服,只能說我的运气太糟糕了。”杀手愤怒叫道。 “运气太糟糕?”陈斌不解的挠挠头。 杨妍哆嗦道:“我不小心看见他的刀了。” 一听這么說,陈斌大概想明白了,原本這杀手是想成功诱骗陈斌离开,好下手,不過不小心却露了刀,叫杨妍看见,所以杨妍才出声示警,他的的确是够背的。 “我管你运气是好是坏,既然落在我手裡了,你是不是能够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女儿又是谁?”陈斌拉起他来,质问道。 杀手认栽,满腔愤怒的瞪着他,道:“我叫刘真,我女儿是刘嘉敏。” 陈斌扭头看向了杨妍,杨妍诧异叫道:“怎么可能,嘉敏怎么可能死了?” “刘嘉敏是谁啊?” “她是我公司的人,不過在去年就离职了,怎么可能会死?”杨妍吃惊和满脸不解的看向刘真。 “我女儿就是因为知道你弄的俱乐部,才被你的人私下折磨威胁,最后不堪忍受,自杀身亡的,离职,那不過是我糊弄你的,杨妍贱人,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刘真疯狂的冲病床上冲去,幸好有陈斌拉着,不然杨妍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警察很快赶来,将杀手抓走,陈斌拍拍手,冲杨妍冷酷道:“看看你做的好事,弄個见不得人的俱乐部,害了多少人。” 被陈斌教训,杨妍心裡着实不好受,想骂人,可发现自己不占理,所以低下头,默不作声。 陈斌懒得和她罗嗦,拍拍手道:“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等你伤好了后,你自己来找我吧。” 陈斌就這么走了,杨妍想开口留人,但是话到嘴边不知道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