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扮猪吃虎 作者:未知 荷官取出器具,给双方和公证人鉴证,确定沒有作弊嫌疑后,开始坐庄摇骰子。 陈斌拿出手帕,擦着额头的汗水,一旁的莫清月见了,也连忙给他擦汗,看陈斌的模样,是一脸紧张,局促不安的模样。 直树英二见到陈斌這模样,冷笑起来:“這位陈斌先生看来不太会赌啊,都出虚汗了,看来你是输定了啊。” “那個,我是第一次赌博。”陈斌佯装很怕的模样,虚的结巴起来。 “哧!”直树英二直接笑喷了,他老辣的目光看着陈斌不像是撒谎,觉得他是真的,所以這才笑了起来,直呼莫清月所托非人。 “买定离手。”荷官吩咐道。 直树英二直接压上了大,陈斌则压了小,二人各压了十万。 开盖,点数为大,直树英二赢得了钱,喜出望外的他得意道:“小子,你今晚输定了。” 第二把,直树英二压了一百万,冲陈斌得意道:“小子,你敢不敢压啊?” “我也压一百万,不過是和你一样的大。” 开盖,荷官宣布道:“四五六,十五点,大,庄家赔钱。”双方压中的筹码都翻倍。 接下的八把,都变得异常沉闷起来,陈斌每把都跟着直树英二压大小,到最后直树英二恼火叫道:“你会不会赌啊,干嘛非要跟着我下注。” “因为跟着你有肉吃啊。”陈斌的一句话能把人噎死,气的直树英二直接抢過骰蛊,冷笑道:“现在我坐庄,看你還怎么跟。” 做庄的人是不能下注的,如今的局面无疑是陈斌在和荷官玩過家家,不過即便是這样,遇到高手,听不到骰子的点数,還是会输钱的。 荷官之所以会安排如此的赌法,便是考验這做庄人的摇骰和听骰的能耐,此刻表面看起来,陈斌是個沒有听骰能耐的家伙,甚至是不会赌。 所以直树英二便有了轻敌之心,随便糊弄的摇动骰子,想着陈斌不可能运气一直好压中大小,而荷官也沒那听骰的能耐,所以直树英二就想着随便糊弄下,可陡然一见到莫清月,想到日前输了的那一仗,他又不敢糊弄了,专心摇动骰子,施展了自己的独门手法来。 陈斌佯装和莫清月交头接耳,其实在仔细凝神倾听点数,点数尽数落在耳内。 “买定离手,請下注。”直树英二大喝一声放下骰蛊。 陈斌二话不說,立刻压了五百万在小上面,道:“我压下,荷官,你压什么?” “我随便,就跟你吧,也压五百万。” 直树英二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气愤无比的他开了盖子,郁闷吼道:“臭小子,我就不信你的运气能够一直這么好。” 直树英二一下子去了一千万,如今還剩八千多万的筹码在手,他也不怕陈斌能叫他咋样。 陈斌心头冷笑一声:“老东西,好戏才刚刚上演,今晚要你输都输的迷迷糊糊的。” 第二把,直树英二冷恻着脸看向陈斌,陈斌却看向荷官,问道:“你說买什么好啊?” 荷官被陈斌這么一问,微微一怔,随便道:“刚刚买小,咱们赢了,何不再赌一把运气,咱们再买小。” 這么一說,陈斌推了一千万在小上面,荷官也是如此,直树英二的脸瞬息黑了,心裡气的直吐血:“這小子是真不会赌,還是运气太好了?又压中了……” 直树英二的脸都黑死了,那叫一個气啊,陈斌适时的再添了一把火,嘟囔道:“早知道,我全压好了,那他岂不是要输光光了,可惜,可惜。” 這真真是气的直树英二咳嗽起来,他抓起骰蛊再度摇了起来,施展起十八般武艺来,也不管陈斌是真不会赌,還是假的,他索性叫莫清月听不出骰子点数就是。 砰一声,直树英二手有些发颤的松开,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冷冷的盯上陈斌。 陈斌這回看向莫清月,为难问道:“你說是压大压小啊?” “這個?”莫清月還真不知道,悄悄的看向台下,陈斌的手做了一個小的手势,莫清月确定道:“压小。” “你确定,這次我可是想要全部都压上去哦。”陈斌這么說着,看向了直树英二,直树英二尽管努力不让自己动容,可脸色還是变了变。 陈斌坏笑道:“那個岛国佬,你要是不变脸,我還不确定呢,现在我确定了,就压小,全压。” 直树英二直接跌的背靠在椅子上,他抬起手来,哆嗦的冲陈斌怒指来:“臭小子,你到底会不会赌?怎么每次都压中了。” 陈斌冷笑的起身,去开了骰盅,這骰子是三個1,为小,他重新盖上,道:“英二先生,我当然是会赌啦,叫你输也输的心服些。” 骰蛊在陈斌的双掌之间来回拍打,内裡的骰子激烈的碰撞在一道,直树英二瞪大了眼睛,想要听清楚骰子的点数,可就是听不清楚,砰一声,盖子打飞,骰子飞扬而出,直接裂开来。 陈斌收手挠挠头,一脸难为情道:“抱歉啊,丢脸了,沒把握好力度。” 這滑稽的表演,让莫清月捂嘴轻笑,三位公证人都摇头苦笑起来,這人還真是深藏不露,根本就吃不准他到底会不会赌。 直树英二看着飞扬的扬尘,眼瞳越收越紧,陈斌凭空震碎骰子的手法,便是他也有所不及,他毫不怀疑陈斌是個高手,不過這個高手似乎略显稚嫩,這让他重燃了信心和陈斌比拼一番。 他直起身,正色道:“不错,這一局我输了,可是下一局,麻将,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打麻将啊,好累人的,要不咱们梭哈好了。” “不,不,你是高手,梭哈太沒意思了,我們麻将。” 莫清月吃不准直树英二的心思,不過她自信陈斌在麻将的造诣上不输给任何人,所以拍案道:“好,打麻将就打麻将,换桌子。” 陈斌,荷官,莫清月,還有直树英二,四人围上了桌子,陈斌打了個哈欠,道:“咱们這次要打多久?” “打两圈,谁能先赢走一千万的筹码,谁就取胜。”荷官說道,陈斌点头道:“那好,开始吧。” 這是机器洗牌,所以除了拿牌,基本上不用动手,在拿牌的那一刻,陈斌眉头一挑,若有深意的看向直树英二。 “二十四章,玩的很漂亮啊。”陈斌心裡冷笑。 所谓二十四章,就是在摸牌的时候,利用超高的手法,偷偷的换麻将的几张牌,這样就好像比别人多打几张牌,就成了二十四章。 莫清月也察觉到了這一点,秀眉紧紧皱了起来,看向陈斌,对他使眼色,希望陈斌也施展這类似的手法,岂料陈斌却不动声色的正经打牌,她一时着急,可也沒办法,只好看着输钱。 一圈下来,陈斌的筹码就剩下一百万,直树英二开心不已,冲陈斌冷笑道:“小子,你的骰子功夫不错,可這麻将還是太嫩了。” “是的啊。”陈斌挠挠头,换座位,洗牌,抓牌,忽的他的脸色嘿嘿坏笑起来,推倒了牌,道:“天胡,大三元。” “丝……” 在场的三人都倒吸一口气,直树英二回過神来,黑着脸道:“我就不信你的运气這么好,再来。” “抱歉,還是天胡,這次是清一色。” 砰! 直树英二恼火的,一掌拍在桌上,怒道:“你出老千。” “我沒啊。”陈斌举手示意,而三位公证人也起身,前来查看麻将,同时调出了摄像监控,最后下了结论道:“直树英二先生,這位陈斌先生沒有出老千,倒是你……” “看吧,我沒出老千,可以继续啦。”陈斌嘿嘿坏笑的打断了公证人的话,其实公证人只要道出了直树英二作弊,那這赌局就不战自败。 可陈斌却沒让公证人說出這事情,所以直树英二也暗暗心惊,不敢再提异议了,老实的继续打牌。 這一把陈斌沒有天胡了,不過他的语气也是贼好,很快就胡了個三番,直树英二很是弄不懂陈斌到底是怎么赢的钱,故而眼神一直盯着陈斌的双手,想看出他到底施的是什么手法,可陈斌根本就沒有出老千,他根本就抓不到。 到了最后一把,直树英二的筹码所剩无几,今晚的赌局,他是彻底输了,他颓废的坐靠在椅子上,蹙眉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圈居然赢光了我的筹码。” 陈斌笑着摇头,莫清月轻笑道:“直树英二,你以为自己会打二十四章就可以取胜嘛?恕不知道,陈斌的记忆很特殊,能够记住所以牌的不同,第一圈他是故意放水摸牌呢。” 一听這话,直树英二长叹一声,道:“我输的不冤枉,你的确比我厉害,只是可惜,你這样的赌术居然還要屈尊在韩千山手下,真是替你不值啊。” “我有說過我是他的人嗎?”陈斌冷笑的伸手揽上了莫清月的小蛮腰,莫清月依偎在他肩头。 “你们?”直树英二的脑子此刻有些转不過来,莫清月甜甜笑道:“他从现在开始是我的男人。” “怎么可能,你一定会被韩千山给弄死的。”直树英二愤愤喝道。 陈斌打了個哈欠道:“忘记告诉你了,为了這场赌博不叫韩千山输的倾家荡产,他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如今在和你赌的,只是我們,而不是韩千山。” “你……”直树英二气急攻心,一口心血上涌,吐了出来,他的徒弟急忙上前来扶助他。 “消消气,我們還等着你履行赌约呢,要死的话,先去把你的家产交出来再死吧。”陈斌冷冷道。 直树英二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很好,我是输了,输的一败涂地,可你们也不会有好结果的,以韩千山的本性,他一定不会放過你们的。” 直树英二抢過徒弟手裡的公文包,甩在了桌上,怒道:“這裡面有着我所有不动和流动产的产权,還有银行账户,都属于你们的啦,哈哈。” “多谢了。”陈斌冷冷笑道。 莫清月却不忘道:“你似乎忘了咱们的赌约啊,還差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