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习惯很不好 作者:未知 荷官此刻已经笑不出来了,擦着额头的汗水,看向陈斌,握着骰盅的手已经在颤抖,他已经不敢再开了,虽然陈斌赌的不是很大,但是他知道,自己遇到了赌博高手,必须通知头来。 所以他毫不犹豫,悄悄的按响了桌下的报警按钮,這按钮直通监控室。 坐镇监控室的,是负责這個赌场的赌博高手,人称鬼面罗的,罗戒。 此人父亲就是個烂赌鬼,一生被赌博所误,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别跟着赌博了,可惜儿子最终還是走上這條路,不過却是比他有出息,成为了一代高手。 此刻罗戒正在打瞌睡,陡然听见警报声,猛的睁开双眼,喝道:“是那一桌出事了。” 监控的小弟立马汇报道:“是23桌出事了。” “23桌,赌大小那桌,立马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我。” 监控录像调出来,拉近,特写给了陈斌,罗戒看着這张俊朗的脸蛋,突然咦了一声。 小弟忙问道:“罗哥,你看出他出老千了?” “白痴啊,這赌大小用得着出老千嘛,我只不過是觉得這小子有点眼熟,想不起来在哪见過面。” 罗戒当然眼熟了,当年和陈斌有過一面之缘,自然是会觉得面熟,不過這几年时光,即便是再好的记忆,也忘却了。 “把视频回放,我要看看這小子是真的运气好,還是真的是個高手。” 罗戒仔细的查看陈斌的耳朵,不见耳朵在动,所以冷笑道:“沒必要大惊小怪,這小子不過是运气好而已,沒有听出点数的能耐,不用管。” 罗戒继续躺下打瞌睡,小弟们急忙忙碌,不過還是对這一桌上了心。 此刻這一把赌完,白领以及小赚了一笔,他還想着下注,但是却遭到了陈斌的阻拦,道:“我开头和你說的都忘记了嗎?” “我能不能把以前输的都赢回来?” 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便是此刻這人的表现,陈斌冷哼一声,收手,白领认为陈斌是默认了自己的想法,很快下注。 开盖,他又大赚了一笔,此刻手上的筹码有7万多。 再赌,陈斌這次却只是抛出了一個百元筹码,也不看抛到哪裡去了,抛完走人,脑袋发热的白领想也沒想,居然把所有的筹码都压了上去。 “你這家伙完蛋了。”便是不懂赌的李兰英都知道白领要倒霉,果然如此,一开盖,他彻底傻眼了,一口气沒上来,昏死過去。 陈斌冷笑的瞥瞥這人,对李兰英道:“做人不能太贪心,贪心不足蛇吞象,最后只会這样。” “嗯嗯。”李兰英很赞同陈斌這般的训斥人,所以出奇的沒有反驳。 而荷官愣愣的看着這一幕,此刻他确定陈斌是真的高手,所以果断的用耳麦通知了监控室,将這裡的情况汇报。 手下人当即对罗戒汇报了這些,他迟疑了一下:“难道我看错了?立马监控這人。” 他也不偷懒了,目光仔细的盯上监控屏幕。 接下来,陈斌每张赌桌都大显身手,一开始還沒人注意到,到后来,所以赌徒都发现了不对劲,陈斌几乎沒输過,至于输的,都是他故意放水的,他這么做,很多跟着压宝的可惨了,一個個咬牙臭骂。 到最后的赌桌上,這裡玩的梭哈,陈斌的到来,立马有人让开位置来,在他的身后此刻跟了很多人了。 荷官顶着压力,想发牌,可這手已经开始在抖了。 监控室的罗戒看不下去了,直接冲进了赌场,冲荷官挥手道:“這牌我来发。” 陈斌一见是他,想了想,才想起他的名字来,笑道:“鬼面罗亲自发牌,真是我的荣幸啊。” 罗戒一听陈斌道出了他的外号,立马断定陈斌是高手,而且是個能叫他根本就看不出破绽的高手,不禁小心翼翼佩服道:“阁下好本事,只是不知道怎么称呼啊?” “我啊,和你有一面之缘的人,好了,发牌吧。” 罗戒鬼面罗的绰号不是吹的,在他的手下,所有的牌随意调换,根本就沒人能察觉,当然除了陈斌可以看见他在袖裡换牌,不過他却不說,只不過是抓牌就抛。 罗戒见他一把都不玩,有些不耐烦道:“你把把不玩,是不是该让位啊?” “都是沒意思的牌,我玩什么玩,不過,要不,咱们换個玩法。” “好,你說怎么玩?” “你发三张暗牌,我若猜中,今晚赢的筹码我分文不要,拍拍屁股就走,可若我赢了,一张牌我要一千万。” “你够大胆的啊,居然和我赌這么多。” 陈斌冷笑道:“我這裡的筹码一共是九百三十六万三千,差不多就一千万了,你觉得我沒资格和你赌三千万嗎?” “丝……”在场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不少人是知道的,陈斌是从一百块赢的這么多钱,這說明什么,說明陈斌的赌术超群啊。 那些被陈斌坑了不少的人心裡個個叫苦:“你小子這么能赌,干嘛還坑我們,大伙一起发财不好嘛?干嘛最后一把要把我甩的半個子都不剩。” “的确有资格,那好吧,一张牌一千万。” 罗戒取牌,扑克在他的手上变化着花样洗着,他也知道自己换牌都被陈斌看见了,所以他决心,抽两张牌,再换一张牌,抽的牌他自己都不知道大小,他就不信自己陈斌也能知道大小,可惜啊,他遇到的是陈斌。 陈斌有着很强的视力以及记忆力,在他洗牌的时候,已经把牌的顺序给记下了,只不過這换下的牌他要如何知道大小呢? 洗牌,发牌,偷换牌,一气呵成,桌上的三张牌仿佛是一下子抽出来的,平放在桌上,暗合着,等待着陈斌的猜牌。 罗戒把余下的扑克放下,冷笑道:“請猜吧,哼,即便是赌王韩千山,也绝对不可能有能耐猜出這三张牌的大小的。” 李兰英紧张的要死,她虽然不懂行,但是也知道這么猜牌根本就是难于登天,所以她紧张的盯着陈斌。 而陈斌则不紧不慢道:“第一张牌,黑桃三。” 罗戒开牌,果真是黑桃三,在场的人无不报以热烈的掌声鼓励,他也佩服道:“好小子,請猜第二张吧。” “方块五。” 打开,再度猜中,罗戒眉头拧住了,他现在已经知道陈斌有着不同寻常的本事,不過他很好奇這是什么手段,居然能够知道他发的是什么牌。 “你是怎么知道我发的什么牌?”罗戒忍不住问道,虽然這不和规矩,但是他還是忍不住问了。 陈斌冲他轻笑道:“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问,咱们還是看看第三张牌吧,你偷换了這张牌,想必自己肯定很清楚這是什么牌吧。” 罗戒冷笑道:“当然清楚,哪有老千不知道自己换了什么牌的,只不過,你知道嗎?” 陈斌笑道:“可能你還不知道吧,你的赌术有缺点,就在刚刚你换我那么多把牌,我早已经摸清楚了你换牌的顺序,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這点吧。” “什么?不可能,我换牌怎么可能会有规律可言。”罗戒额头直冒冷汗,如果真如陈斌所說的,那他日后玩梭哈,必定被人死揪着這個缺憾不放了。 陈斌讥笑道:“每個人做事都有他特有的习惯,這种习惯是生活定式,即便是再高明的老千,也会不经意将自己的习惯放入生活中,你藏在身上的牌的顺序,虽然你沒有刻意去弄,但是却在无形中,将他按照特有的洗牌方式排序好,這样子的洗牌,牌的八九成顺序是不变了,再加上你是個老手,如何做到换的牌是好牌,不至于成为弃牌,所以对這袖中牌的顺序要求格外的高,或许你自己都沒发现吧,你這些年换牌换的好丑,要比前几年要高许多。” 罗戒额头直冒冷汗,陈斌所說的一切,全都是事实,這几年他基本上换牌都是第一次性完成的,根本就不会重复换牌,换言之,他手裡的牌已经形成一种习惯,按照他想要的顺序排列着,只需要到时候取出便可。 “你這张牌,其实我猜中的概率也只有五成,不過可惜,你换牌的时候,手势不是太好啊,我還是瞄到了黑边,所以我猜中的概率又增大了许多,我猜這是一张黑色方块六。” 罗戒额头的汗水直冒,他背心已经全潮了,都不敢去翻牌,因为已经被陈斌猜中了,他的手有些颤抖,伸去翻看,果然如陈斌猜测一般,是方块黑六。 “你赢了。”罗戒颓废的认输,不過他還是死不服气,厉声问道:“小子,你是谁?” “我叫陈斌,或许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不過這不在乎,去告诉你家少爷,就說我回来了。”陈斌起身出去,命服务小姐划钱到账,服务小姐一阵为难,罗戒道:“把钱打他账上。” “陈斌,我记住你了,你的话我也会转达的,你好自为之。” “未免你找不到我,我和你說下我的地址吧,我住在国乐酒店,拜拜。” 陈斌带人而去,罗戒急忙打电话汇报了這裡的情况,上官家,如今的产业都基本上交付给了上官诚打理,在他的带领下,事业蒸蒸日上,可如今出了這档子事,可說面子上是异常难堪的。 “少爷,我是老罗。” “罗叔啊,有事嗎?” “离人酒吧這出了点事情。” “怎么?有人闹事了?” “有人从我們這卷走了三千万。” “三千万這点钱至于和我啰嗦嗎?你赢回来便行了。” “不是的,少爷,对方似乎和您有仇。” “有仇,他叫什么名字?” “陈斌,少爷,我觉得這人很面熟,我和他是不是见過。” “是他,你当然见過了,他和我是同学。” 经此一提醒,罗戒脑海尘封的记忆顿时明朗化了,激动道:“少爷,怎么办,這人如今回来了,似乎很厉害,赌术超群不少,那份淡定,霸气,让我看不透。” “好了,沒事,他要玩赌,你就好好的陪他玩玩,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你必须把输了的钱给赢回来。” “我是不行了,您看是不是請一下韩千山的徒弟出马。” “你自己看着办,我只问结果。” “好,少爷,你放心,我一定办妥,绝对不叫這小子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