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突然失踪了 作者:未知 麻将码好,陈斌和韩秋凤都去拿骰子,二人的手好巧不巧的抓在了一道。 素手被拿,韩秋凤有点尴尬,想要抽手,可又不甘心被陈斌抢了先机。 陈斌则握着她的嫩手,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暖,心头爽歪歪。 “你放手啊,這骰子我来掷。”韩秋凤要求道。 陈斌不放手道:“我是客,我先掷才对。” 韩秋风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拿自己做好的牌。”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陈斌邪气笑着,二人彼此心照不宣,看的旁边的三女齐齐摸起来额头,一头很头大的样子。 韩雪凤连忙道:“我看這麻将還是别打了,這么打,咱们就是到明天天亮都别想开了。” 說完韩雪凤伸手翻开了麻将,在她的巧手下,麻将重新排序,形成了两副好牌,一個大三元,一個大四喜。 如此牌面,看的韩秋凤直摇头,道:“沒想到你做牌也這么厉害。” “你也是啊。”陈斌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不禁心生惺惺相惜之意。 二人同时放手,這麻将也就不赌了,韩秋凤摸着小手,想到刚刚被陈斌摸着手,不禁脸有些发烫,低下头,不敢說话了。 韩雪凤道:“大家入席吃饭吧。” “好。” 入席,喝着酒水,韩雪凤开始道明邀請之意:“莫姐,這次我邀請你们的心意,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們的赌场,缺少陈斌這样的高手,想拉拢他,你意下如何。” 莫清月看向了陈斌,全凭他拿主意,陈斌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和谁合作了。” “西门家能够给予的,我們同样可以给。”韩雪凤真诚道。 陈斌微微摇头道:“和你们合作,根本就不可能,你要知道,你们的师傅怎么和我放话的吧,還有,从目前的局势来看,你们被赶走是早晚的事情,不要再說一些沒有用的邀請话了,我是不会答应你们的。” 韩小凤哼道:“那就是沒的商量了,那請便。” “小凤,怎么和客人說话的,别這样。”韩秋凤轻推提醒道。 “二姐,你和他客气什么,他都不和咱们一條船,就该赶走。” 陈斌听后一口喝尽杯中酒水,起身道:“三位,請便,我陈斌不奉陪了。” 莫清月也起身,二人就要出门,韩雪凤挽留,但是却沒有任何办法,只好眼睁睁看着两個人离去。 车上,莫清月问道:“陈斌,你打算什么时候对他们动手?” “這個不要问我,踢馆扫场子的事情全是西门家负责的,我不過是压轴的人物。” “压轴?” “是啊,压轴,到最后,赌场的事情還是会在赌桌上解决,我真想看看她们到时候会請怎样的高手来为难我,想到這些,我就好兴奋啊。” 看着陈斌如此兴奋,莫清月忍不住提醒一句:“别兴奋過头了,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還是要当心点。” “我晓得的,沒有必胜把握,我是不会贸然和她们赌的。”陈斌肯定道,他虽然渴望和她们一斗,不過那是出于热血,虽然好战,但是還沒被热血冲晕了头脑,知道轻重。 莫清月见他能保持清醒,也就放心了。 回了酒店休息,第二日,却传来了十分不好的消息。 西门家孙女,西门倩儿,意外失踪了,好端端的人突然人间蒸发了,這实在是有些說不過去,陈斌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所以去了西门家打探情况,李兰英也在。 西门一家人都神色发愁,倒是老爷子西门楚阳泰然自若,一副威严道:“哭丧個什么脸,人丢了找回来就是,這副表情倒好像在哭丧似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西门倩儿的母亲冲老爷子道:“爸,孩子沒了,我怎么能不急,万一她有個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够了。”西门楚阳手中拐杖一驻地,喝道:“少說不吉利的话,警察在這,配合录口供,陈斌兄弟,麻烦到我书房来一下。” “好。” 陈斌跟着进了书房,不禁佩服起這裡的藏书来,基本上除了窗户口外,其余的地方都被書架堆满了,如此藏书,可见一個人的气质如何,家族底蕴如何。 西门老爷子邀請坐下,說道:“陈斌兄弟,你觉不觉得我孙女失踪,和韩家的人有关系?” 听他這么一說,陈斌一愣的,立马否决道:“韩家人虽然和黑道牵扯甚广,但是您老别忘记了,這裡不是澳门,是明珠,在這裡,可是你的地盘,道上的人,会這么不知死活绑架您的孙女嗎?” “說的有些道理,但是也不无可能,有些瞎了眼的东西,帮着劫人。” 陈斌眉头皱起,想了想,摇头道:“不太可能,韩家和咱们的冲突還沒开始,如果开始了,除非是逼急了,否则才不会做出這么鲁莽的行为来,再者,如果是绑架,那绑匪的勒索信呢,电话呢,這些都沒有,您的孙女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恕我直言,只怕遇到了些意外。” “意外?能有什么意外。”西门楚阳大为吃惊,神色慌张起来,他虽然呵斥家人很给力,但是這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怎么可能不担心,只不過在外要保持一家之主的威严,所以才沒显得慌乱,此刻听到会有意外,顿时慌了,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陈斌忙安抚道:“老爷子,你别着急,我說的意外很多,可能不会死的,你就宽宽心,一切都会沒事的。” “可是人突然无故失踪,我這心裡不踏实啊,总觉得有人要对付我們西门家。” 李兰英這时候敲响了书房,不請自入道:“老爷子,我想对你做些笔录,打扰了。” “可以,你问吧。” 无非是一些生活琐事,陈斌听着觉得沒意思,可其中一句,陈斌却听到了,那就是最近西门倩儿格外喜歡绘画,說要在自己身上纹個很特别的纹身。 “纹身?老爷子,你和她具体问過是什么纹身嗎?”陈斌好奇问道,要知道,世家子弟,是最忌讳在身上乱来的,一般家教都很严格的,西门倩儿突然有這种想法,那只能說明一点,她最近生活中肯定遇到了其他的事物,或者是什么人,带领着她的思想做出了改变。 西门楚阳回道:“我那时候哪裡会问這些,当她提出要纹身的时候,把我气的不轻,被我好一通训斥,对了,這纹身很重要嗎。” 陈斌皱眉道:“可能很重要吧,毕竟一個大家千金,突然要纹身,你不觉的是一個很另类的思想嗎?是谁教她這些的,你沒追问嗎?” “這個好像說是她的同学,具体的,我老头子一個,也不是很清楚。” 陈斌一听沒有什么可以询问到的,不禁一阵唏嘘,忽的老爷子說道:“你们去她房间看看吧,或许能发现什么也說不定。” “也好,咱们就去他房间看看。”李兰英提议道。 陈斌起身要跟着去,她诧异问道:“你跟着来干嘛?” “我好奇不行嗎,好了,少罗嗦,带我去,找到线索找到人要紧。” 陈斌急匆匆的推着李兰英出了书房,老爷子见到陈斌這般急匆匆的样子,心裡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的孙女八成凶多吉少,只求着老天爷保佑。 进入女孩的闺房,本该是欢喜的很,可陈斌一见墙上那些手绘画,眉头就皱了起来,這画的居然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恶魔,鬼魅,等等。 陈斌问道下人:“你们小姐平时都喜歡画這些东西?” “小姐是学美术素描的,喜歡画画,但是从来都不许我們看画了什么,還有就是不允许我們进入這房间,所以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一听這话,陈斌知道找的人是個性格有些孤僻的女子,不要皱起了眉头,這样封闭自己的人,找起来是最麻烦的。 李兰英开始在屋内搜索东西,但是有用的线索真的很少,不過也不是一无所获。 在上锁的抽屉内,找到了一個药箱,立马有针头,上面是带血的,李兰英立马叫来警员带回去鉴证。 出了西门家,李兰英邀請陈斌一块走,问道:“你觉得那個针头是干什么用的?” “吸毒。”陈斌想也沒想便道。 李兰英点头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如果是吸毒者,那她的生活圈,我們就该好好查查了。” “你都了解到些什么,都告诉我吧。”陈斌洗耳恭听问来。 “西门倩儿,女,二十一岁,明珠交通大学艺术系学生,平时生活很简单,寄宿在学校,生活圈子很小,除了一些同学,便剩下一些老友。” “听起来很普通啊,一点問題都沒有。” “是啊,不過她妈妈无意中透露了一個讯息,那就是近来周六晚上,她女儿都是醉醺醺回家的,所以我想我們可以先从学校同学间查起。” “有道理,那咱们现在就去吧。” “现在?”李兰英有些迟疑。 “找人要紧啊,快点。”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