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97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這一声有人出千是王阳喊出来的,柳蓉都被王阳给吓到,不過她一脸的兴奋,既然王阳敢這样喊,肯定不是王阳出千了,至少她是這样认为的。
实际上,就是王阳不喊出来,他们都知道有人出千,台面上两张一模一样的牌,這不是有人出千,难道還是這牌出厂错误?
只是他们可不是和柳蓉那么单纯,他们思考的东西比较复杂。
“我靠,這一把刺激,出千的人估计是這一辈子都沒有希望翻身。”
“翻身?我看今晚他不死在這裡都算是本事,只是這出千的人是王阳,還是王喜凡呢?”
“不要乱說,像王喜凡的牌還需要出千?况且刚才也是王喜凡先开牌好不好?要是出千的话,那也是后面的那個人出千!”
有些人已经知道王阳的名字,但是对于是谁出千的事,那是众說纷纭。
当事人都比较平静的对视,他们都知道這一战肯定会有一個人要废掉,双方都十分有把握,会被废掉人是对方。
陈辉阳看着王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后面开牌的你,這牌该怎么解释?”
“呵呵,谁规定后开牌一模一样就是出千的?還记得我刚才說的话嗎?要是我出千,我会脑子进水說出這样的话?”
王阳一脸自信的說道,好像這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沒有一般。
陈辉阳顿时脸色变化了好几次,而后本能的看向王喜凡,只见王喜凡点了点头,他才淡定的說道:“记得。”
他内心却是在发狠,王阳现在你倒是可以笑的那么欢快,待会证据出现的时候,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
“一百倍的赔偿不說,起码要废掉一双手,這也是对我的尊敬。证明很简单看监控,到底是谁出千,届时一目了然。”
王阳好像是真金不怕火炼,直接要求看监控,這裡倒是有這样的东西,但是陈辉阳则是不敢直接调出来。
一旦录像是他這边的人做的,那一切都完了,這样的事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即使王喜凡都說不是他做的,但是陈辉阳還是在迟疑。
“怎么,這是想要包庇你们的人?不要跟我說你们的监控坏掉,這样扯淡的话我是怎么都不相信的。”王阳一脸肯定的說道。
“啪啪……”
陈辉阳還未回答,王喜凡却是拍了拍手掌說道:“大家都說长江后浪推前浪,之前我還不愿意承认,现在我也不得不說一声服字。不過小子,你想要和我玩,你還是嫩了点,你不知道我們這裡的牌为了防止出现這样的情况,那都是会有编号的嗎?只要用紫外线一看,那就可以显示出来。”
“我靠,幸好這赌场的人,除了坐庄之外一般都不参合,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他们這是想要干什么呢?竟然在這裡布置那么多的东西。”
周围的人有些骚动,他们一直都知道這边有监控,但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牌也被人给做手脚了。
王喜凡這一番话說出来,王阳的身子一颤,整個人好像是被揭穿了。
“你怎么样了,坚持住……”
柳蓉被王阳给吓了一大跳,還沒有等她說什么,王阳紧紧抱着她的柳腰,神情有些勉强的說道:“我沒有什么事。”
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出他是什么情况。
“紫外线。”陈辉阳却是一直都贯彻趁你病要你命,现在還不将王阳给打的永世不得翻身,那還指望什么时候?
王阳则是紧紧握着一双手,柳蓉都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柳蓉给我過来,這個小子竟然還敢在赌场裡面出千,這是自己找死。”
柳泉生又跳出来,刚才他在看见王阳的牌的时候,他是直接躲藏起来,省的被王阳给秋后算账,但是现在看见這样一幕,他是恨不得直接亲自给王阳定罪。
王阳真的是感觉日了狗,這個世界怎么会有那么龌龊的人,他真的很是怀疑柳蓉是不是柳泉生亲生的?
這父女两個人差距真的不是一般大。
很快,紫外线仪器被弄過来了。
赌场的人先是将這仪器给放在洗牌机上面,一系列刺眼的九。
“這是九号牌。”王喜凡淡淡的解說到,他仿佛已经看见王阳被干掉的场景了。
“我的先来吧。”
王阳看着他们笑道。
“不可能。”
就是王阳不說,赌场這裡也会先安排王阳這边先来,只是当结果出现之后,所有人都不淡定,王阳的牌竟然也是九号牌,陈辉阳拼命咆哮道,他知道自己麻烦大了,他不知道王阳是怎么办到的,但是王阳已经是不败之地了。
要是王喜凡那边出现問題,只怕這個赌场今晚就要倒闭了。
“万事皆有可能,各位都好好保重。”现在王阳這裡可是有几千万,要是王喜凡出千,那是直接一百倍,那就是几十亿的钱。
本来還十分镇定的王喜凡都已经在颤抖,明明他沒有出千,为什么现在他却是有世界末日的感觉?
“還在迟疑什么?快点开始。”王阳看着那個赌场方面的人說道,那個人迟疑了一会儿,紫外线最终扫描過去,八!
轰。
所有人内心都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怎么可能,竟然是王喜凡出千……”
“果然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估计是两個人都出手了,结果是那個年轻人棋高一着。”
“咦,這样的话,那今晚這赌场估计会倒闭了,一百倍啊!”
一群人都在议论纷纷,他们对此倒是沒有什么特别大的感受,赌场和王阳的胜负,那都是他们的热闹罢了。
“不……”王喜凡撕心裂肺的喊道:“肯定是错了,我怎么可能会出千。”
“呵呵,愿赌服输吧!”
王阳多一句废话都不想說了,他又看着陈辉阳說道:“记得我几十亿的钱,我今晚走之前就要看见。我們两個人都默契,我不动你,那是因为我沒有理由,但是现在你的人当着我的面对我出千,而且還污蔑我,你想想该怎么办啊!”
陈辉阳的牙齿都要咬碎了,他知道王阳這是在逼迫他表态,人他可以放弃,但是钱,他拿什么来偿還,他眼神闪烁着杀机,既然王阳一個人在這裡,他的人要是在這裡为啥王阳,那是否可以办到呢?
“啊……”
突然,王喜凡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两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直接刺穿他的手背,看的周围的人同样发出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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