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支烟的時間 作者:未知 何潇潇一听我這样问她,又是一声冷哼,似乎对我有些极大的不屑一样。</p> 但是何潇潇也跟我說了,說她俩回来的路上就吃過饭了,至于为什么沒有叫我,那是因为她俩估计,我家裡還有别人,所以何潇潇姊妹并沒叫我吃饭。</p> 绕来绕去,又绕到了這個话题。</p> 說好的不要再提了,何潇潇又跟我绕了回来。</p>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何潇潇估计也看得出来,她的确是给說对了。</p> 其实一直以来,我并无意隐瞒什么,只是真相過后的结果,我怕叫我們再也无缘走到一起。</p> 這是男人的贪婪,也是我对两個女孩的不舍。</p> 何潇潇转過头,她问我是不是叫她给說对了。</p> 我不置可否,也无从辩驳。</p> 从這一刹那,我突然不想再說什么谎言了,虽然并未造成伤害,但也并沒叫谁愉快。</p> 想到這裡,我就跟何潇潇說,我先回去了,明天好好上班。</p> 除了抽身离开,我再不知道自己该說什么,该做什么了。</p> 而我在說這话的时候,已经就站了起来,甚至都做出了要朝着门口走去的动作。</p> 料不到何潇潇突然說了句等等,我疑惑地回過头,然后我就问何潇潇,她還有什么事情么?</p> 何潇潇愣了一下,她看了看卧室的方向,然后又转過了头来,又看着我。</p> 她叫我先坐下,她還有话要跟我說。</p> 我也听话,就坐到了何潇潇的旁边,反正這個女孩也不会把我吃了。</p> 這样想着,我心裡倒是坦然了不少。</p> 但有一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想到的,而我根本就沒想過。</p> 何潇潇居然将桌子上刚才我未揣进口袋的香烟丢到了我的怀中,我以为這個女孩是叫我拿上。</p> 可是何潇潇說,“還是点上一支烟吧,要不然,我怕你不会特别的不舒服。”</p> 一听何潇潇這话,我心裡多少有些不解,然而我更多的,還是紧张。</p> 因为我感觉得到,何潇潇這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跟我宣布了,要不然一定不会這么的严肃。</p> 我不由地抽搐了一下,但我按捺着自己内心的波动,终究是沒有表现出来。</p> 既然何潇潇都叫我抽烟了,我也沒好推辞的,再說了,我也想抽支烟,好缓一缓气氛,好叫自己不是那样的慌张。</p> 点上了一支烟以后,我就弹了弹烟灰,然后我就跟何潇潇說,有什么事情就說吧,要不然我今晚上就留在這裡了。</p> 何潇潇顿时回過头来,她死死地盯着我看,說,“你可以留在我家裡么?要是别的女孩给你打电话,叫你回去呢?”</p> 何潇潇這话,叫我彻底地肯定,弯弯的存在,已经叫何潇潇姊妹知道了。</p> 這也可以解释,何璐为什么刚才要在电话裡說我骗她的话了。</p> 我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终究是沒能包住這一团大火。</p> 我并沒打断何潇潇,她都這么肯定了,我說什么话,不都是多余么?</p> 何潇潇随即也转過了头去,她声音小了很多。</p> “昨天去参加你朋友的婚礼,晚上我跟妹妹就留在了酒店,也跟关宥彤聊了很多,那個新娘說你不错,至少沒听到什么风言风语??”</p> 何潇潇說到這裡,突然话锋一转,接着就說,“但是,关宥彤肯定地告诉我,你并不是住在朋友的家裡,至于你住在什么地方,我跟妹妹是不知道的。”</p> 所以何潇潇就推断,我在外面還有别人。</p> 而她的推断,也十分的准确。</p> 我无能辩解什么,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我要是再說什么谎言,连自己都觉得多余和禽兽不如。</p> 何潇潇告诉我,她其实早就知道,我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但是她一直沒說,也沒问我,就当她傻,就当她无知。</p> 可是自从昨天参加了婚礼以后,她就觉得,她再沒必要自欺欺人了,而且,如果過一段時間,她可能会离开這個地方,然后回到自己的家乡。</p> 听到這话,我心裡猛地一抽。</p> 既然已经来投奔我了,我怎么還舍得叫這两個女孩离开呢?</p> 只是如今,我无从权衡她们三個女孩之间的关系罢了。</p> 而何潇潇在說這些话的时候,她甚至都快哭了出来,我却根本就不知道、也不能安慰她什么。</p> 我只明白,何潇潇应该是伤心了吧,我也听得出来,何潇潇在說這些话的时候,她几乎是在跟我祈求一样。</p> 猛然一下子,我心裡很不好受。</p> 也是我做的不好,沒给两個女孩什么许诺,也沒說什么好听的话,我只是贪婪地索取了她们的身体。</p> 现在何潇潇跟我說出這样的话来,也在情理之中。</p> 假若我說我明白,何潇潇又会說我做作的话了。</p> 所以在何潇潇跟我說這些话的时候,我未插话,也未打断。</p> “给你一支烟的時間,你听我說完,”何潇潇声音不大,但是我听得出来她语气裡的坚定。</p> 原来何潇潇叫我点上烟,只是为了给我一支烟的時間。</p> 估计当這支烟熄灭了,這個女孩,她就会赶我走了吧。</p> 既然如此,我就不抽烟了,免得叫我离开地過早。</p> 因此這支烟,在何潇潇說,她只是给我一支烟的時間的时候,我就只拿在手上,并未再抽一口。</p> 但香烟燃烧的速度,還是很快,我头一次感觉得到,時間的流逝,是那样的明显。</p> 当香烟的温度灼烧到我的食指,我仍旧装出還有很长一段時間的样子。</p> 可何潇潇,也看到了我手上的香烟只剩下了一节烟蒂,于是這個女孩就說,“你走吧,時間到了。”</p> 我想要說很多的话,却不知道该从何讲起。</p> 话哽在喉头,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說出来,我只好将烟头扔到了烟灰缸,然后站了起来。</p> 何潇潇也站了起来,像是要送我的样子。</p> 我不由地问何潇潇,“难道你要送一送我么?”</p> “不是要送你,”何潇潇說,“我還有一话沒有說完,所以我要站起来說。”</p> 她還有话要跟我讲,但我感觉的出来,何潇潇接下来要跟我說的话,一定很严肃,也一定很重要。</p> 我甚至在心裡祈祷,但愿何潇潇不要說什么她要离开的话吧。</p> 那样一来,我真不知道该不该挽留她姊妹俩。</p> 一边是何潇潇姊妹,一边是弯弯,我怎么可能辜负了一方呢?</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