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野男人 作者:未知 新认识的秀秀,叫我想起了另外一個很少会想起的女子――雅若多兰!</p> 多兰是我在吕梁认识的,她是蒙古女子,与秀秀很像,唯一的不同是,在我认识多兰的时候,多兰沒有结婚,而我认识秀秀的时候,秀秀已经结婚了。</p>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秀秀今年多大了,但我清楚记得多兰的年纪,她二十八。</p> 有很多女人,她们的行事作风很相像,就好比多兰与秀秀,都比较会玩,也善于玩,更乐于玩。</p> 而此时骑在我身上的秀秀,一边捏着我的兄弟,一边骂說,“我不是好女人,其实你也不是個好男人!”</p> 其实我并不辩驳秀秀对我的意见,她說的也沒错,但我必须叫秀秀不要捏我的蛋了,因为会很疼。</p> “你快松开,都快捏碎了!”</p> 這话,叫秀秀顿时咯咯一笑,但也松开了我的兄弟,也从我的身上翻了下来。</p> 我看到秀秀理着自己的头发,又从床上拿上了自己的手机,回過头便跟我說,现在就走吧,時間也不早了。</p> 我就问秀秀,這是要去哪裡。秀秀有些吃惊一样,說当然是去酒吧了,還能去哪裡。</p> 于是我便跟秀秀离开了酒店,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在去往酒吧的路上,秀秀倒是沒再指责我什么,我就问秀秀,她怎么知道我在外面還有女人的。</p> 秀秀却冲我一笑,說,男人都一样,一旦老婆怀孕,一定会在外面找女人,反正秀秀遇见的男人都是這样。</p> 听秀秀這样一說,我才意识到,不是谁跟秀秀說了什么话,而是這個女人猜测的。</p> 但也不可否认,秀秀的确给猜对了,我的确還有别的女子。</p> 到了酒吧,秀秀叫了两杯酒,豪饮了起来。但是在喝酒的空当,秀秀說起了昨晚上的事情。</p> 秀秀說,她早就知道我一定会在完事以后离开酒店,我就配合地问說,她怎么就那么肯定呢?</p> 秀秀冷很了一声,說,“你们男人都一样,沒一点的区别,在外面找女人不說,還总觉得外面找的女人对你们男人动了感情,我在昨晚上看到你离开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p> “你在想什么?”我喝酒少,一直在看秀秀說话。</p> “我在想我老公,其实我结婚很早,老公年纪稍微大一些,他在外面有人,我也知道,但我又能怎么样呢?每次回家,那個家伙从不碰我,我也是女人,她那样冷落我,我怎么能受得了?”</p> 秀秀在說起這些的时候,她的语气,多少有些哀怨,甚至是埋怨的意思。</p> 虽然秀秀在說她的老公,但我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我总觉得我什么也不该說。</p> 而秀秀也接着說了,說她与老公结婚已经有三年的時間,刚结婚的那一阵子,她老公对她百依百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垂幸她一次,可是到了后面,那個男人不但不回家了,就是回家了,不是半夜回家,就是醉酒回家,再沒碰過秀秀的身体。</p> 我就问秀秀,這三年的時間,难道就沒有要小孩么?</p> 這也勾起了秀秀的伤心,“那個男人根本不行,她JING子早就坏死了,根本就沒办法生孩子,我现在都有些后悔与她结婚了!”</p> “一個男人,不能生育,一個女人,又不能要孩子,你說,我与那個男人還有什么感情可言?我們只是沒有离婚而已,那個男人也不敢跟我离婚,因为会叫他损失很多的钱,反正我现在都不在乎了――”</p> ……</p> 秀秀在說起這些的时候,她几乎是喝醉了。我在她的语气裡,听出了她对這個世界的冷漠,以及对以后的绝望。</p> 我就问秀秀,难道就沒想過借种生一個小孩么?</p> “想過啊,可是转念一想,不要孩子也好,现在這样的生活,我也乐于接受,我为什么要让一個孩子束缚了我的自由呢?再說了,万一那個不行的男人不喜歡我的孩子,那我岂不是要遭罪了?”</p> 尽管我不可否认秀秀的观点,但我并不赞同她的說法。</p> 兴许這世上有相当一部分是不育主义者,我却不是,所以我并不能理解這些人,故而我也不能理解秀秀。</p> 只是各人有命,我不能将我狭隘的想法說给谁听,并且叫谁奉为圭列罢了。</p> 秀秀喝了很多酒,時間也過得很快。</p> 喝酒越多,有时候话越多,秀秀就是這样。我便跟秀秀說,你喝多了,不要再喝了,我們回去吧。</p> 秀秀却花枝招展地将我推开,說不要我管,她爱喝多少是她的事,不要任何的野男人管她。</p> 此时此刻,我竟然成了别人嘴裡的野男人,這叫我心裡多少有些失落,我甚至觉得有些侮辱我。</p> 如此看来,当我在說某個女人是野女人的时候,那個女人,应该也觉得我是在侮辱她吧,但是,我从未說過某個女人是野女人的话。</p> 尽管秀秀在這样骂我,但我必须劝劝秀秀,叫她不要再喝了。</p> 在我的劝說下,秀秀终究是停下了喝酒,然后在我的搀扶下,朝着酒店,一摇一晃地走了過去。</p> 有的女人醉酒,会为那個女人增添很多的美感,但秀秀醉酒,不但折损了秀秀的美感,反而叫我受累不少。</p> 秀秀几乎是抽掉了骨头一样,我也耗费了巨大的力气,才将秀秀放在了酒店的床上。</p> 秀秀已经喝醉,她不大认得我了,我估计此时的我换做任何一個男人,都足以将秀秀得逞。</p> 看着躺在床上,又穿着裙子的秀秀,我内心的邪恶,反而是消弭了不少,一点也沒有那方面的心思。</p> 本来,在我离开家裡的时候,我跟弯弯說我会回家,现在秀秀又醉成了這样,我更沒道理留在這裡了。</p> 然而正当我打算离开的时候,秀秀似乎是酒醒了一样,突然从床上翻了起来,并且叫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說,“王科,你是不是要回家啊?”</p> 我诧异地回過头,看着秀秀赤红地像猪肝一样的脸色,点头說了句,是的!</p> “既然你们男人每天晚上会回家,为什么我那個男人都不给我打個电话,也不管我的死活呢?”</p> 秀秀语气中裹挟着的失落,叫我听了都有些怅然。</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