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不拿我当男人 作者:未知 很多人都說,上過床的男女,做不了纯粹的朋友。</p> 這话自然有它的道理,但我却不怎么认同,我总觉得都有例外,就好比我与秀秀一样――我觉得我与秀秀是朋友关系,而不仅仅是我們彼此成全了对方的寂寞与冲动。</p> 這天晚饭后,弯弯看着电视,我的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秀秀给我来的电话。</p> 我看着弯弯,终究是沒有接电话,但是這也叫弯弯对我产生了怀疑。</p> 弯弯便扭過头,戏谑地问說,“你手机响了,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是不是這几天你在外面认识了女人,她给你打电话,叫你出去玩了?”</p> 弯弯說的一点都沒错,可是作为男人,也有我的准则,那就是打死都不承认。</p> 我還是一如先前狡辩說,“哪有啊,是朋友的电话,他在京城,我估计是叫我去喝酒的,可是我不在京城啊,我为什么要接电话?”</p> “你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你要是想去的话,就去吧,我不会拦着你!”</p> 弯弯早就默许了在她怀孕期间我可以找别的女人给我安慰,故而在知道我外面還有女人以后,弯弯并不生气。</p> 不過我为了装地像一些,我還是沒有去找秀秀。</p> 可是正跟弯弯看着电视,秀秀给我发了一條信息,她问我在做什么,我照旧沒有回复,因为弯弯還在我的身边。</p> 但凡孕妇,大多嗜睡,弯弯在九点多的时候,就說自己困了,要去睡觉了。然后,這女子就一個人去了卧室。</p> 我起先装作看电视的样子,大概過了不到一刻钟左右,我偷偷地踅到弯弯的卧室的门口,当我听见弯弯的确是睡着的时候,我才决定去找秀秀。</p> 這次去找秀秀,我并不是为了去睡她,我只是想跟她說一声再见。</p> 我轻轻地关上了门,离开了家裡。最近一段時間,秀秀一直都住在酒店,但她每天换一家酒店,要不是我给她打电话,我都不知道秀秀在哪家酒店。</p> 秀秀在接我电话的时候,多少有些生气,质问我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還不回她的信息。我便說,我老婆在身边,我怎么能接秀秀的电话呢?</p> 秀秀倒也默认了她在我心中地位,毕竟我与她的关系上不得台面,而弯弯,才是我出门引荐给朋友的正房太太。</p> 秀秀跟我說了她的地址,我便找了過去。</p> 赶到秀秀下榻的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我上了楼,敲了敲门,秀秀将门打开。</p> 此时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女子,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成熟性感了很多。大概這也是我的错觉,大概這也与我即将要离开有关吧。</p> 大晚上的,秀秀都卸妆了,她的美丽,怎么能与白天相比呢?</p> 秀秀赤脚,踩在地摊上,這叫我看到秀秀的脚踝处有一只纹身。之前我沒大注意,秀秀居然在脚踝的位置纹了一只蝴蝶。</p> 看来秀秀在十七八岁的时候,也是不良少女啊!</p> 我闪身进去,又反手关上门,然后坐到了凳子上。桌子上摆着一包香烟,是秀秀喜歡抽的牌子,我便点了一支。</p> 秀秀坐在床边,也抽着烟,问說,“你每天晚上来我這裡,你老婆不跟你吵架啊?”</p> “嘿,她在怀孕,自然也知道我有生理的冲动,也自然就默许了我的行为了!”</p> “你跟你老婆還蛮有默契嘛!”</p> 秀秀這话,我听不出来她是在讽刺我,還是揶揄我。我呵呵一笑,也好掩饰一下我的尴尬。</p> 当我抽完了這支烟,打算要跟秀秀說一声再见的时候,不意秀秀先我而开口,說,“王科,我明天要走了!”</p> 這叫我有些震惊,便忙不迭问說,“你要去哪裡?”</p> 秀秀又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然后才說,“要去美国了,我老公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說要去美国检查一下身体,要是有可能的话,我們也会要孩子,虽然我与老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始终我們是夫妻,就算他对不起我,我也对不起他,但是到了最后,我們還是会原谅对方,你大概還不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吧?”</p> 說实话,我的确不知道秀秀今天多大。</p> 但是看秀秀的样子,我觉得秀秀顶多就是二十八九的样子吧,与多兰的年纪应该差不多大。因为秀秀看上去特别年轻,她皮肤也很好,我都觉得秀秀今年才不過二十出头的样子。</p> 然而从秀秀的床上功夫我也可以判断出来,秀秀不可能只是二十出头的少女!</p> 我坐在凳子,翘着腿,說,“你也沒跟我說過你的年纪,但我觉得不重要,我觉得我們是朋友!”</p> 秀秀一听,呵呵一笑。她這回笑的样子,俨然是对我的揶揄,不過我并不在意。</p> “我今天三十二了,你沒有想到吧?說实话,你在我面前,就像個小孩一样,虽然你在床上的能力不错,但我沒拿你当一個男人看待!”</p> 秀秀的话,严重侮辱到了我的内心。</p> 她今天三十二了,這一点我的确沒想到。</p> 我更沒想到的是,秀秀居然从沒拿我当一個男人看待,她居然只拿我当一個小孩看待,這怎么能不是对我的羞辱呢?</p> 只是碍于面子,只是碍于我們之间即将要分开,我不大计较罢了。</p> 秀秀抽着烟,她也翘着腿,說,“你不要觉得我羞辱到了你,你比我小了好多岁,我也不是吃嫩草,你也不要拿我当一個人尽可夫的女人――”</p> “我沒有――”我连忙插嘴解释說道。</p> 秀秀照旧呵呵一声,但是再沒有接着說话。</p> 整個房间,顿时有些寂静了起来,好像空气都凝固了一样。我与秀秀其实也是两個奇怪的人,都搞不清楚在最后,要跟对方說些什么。</p> 我将翘着的腿换了個方向,然后假装平静地說,“其实我拿你当朋友,沒拿你当一個女人看待,就好比你沒拿我当一個男人看待一样!”</p> 秀秀怀疑地說了句,是么?</p> “是的,虽然我跟你上床,但是我沒拿你当情人,正如你沒拿我当男人!”</p> “你是不是很在意我沒拿你当男人這回事?”</p> 我的掩饰被秀秀看穿了,我的确很在意秀秀不拿我当男人看,要不然我也不会周而复始地重复一句话。</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