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這下真的不妙 作者:未知 刚起床不多久,就叫我接待這不速之客,我心裡很不情愿。</p> 当何潇潇在客厅吼着說,“陈江来了”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不妙,但我還是快速地起床,然后洗漱過后,接着,我就坐到了客厅。</p> 让我更加惊诧的是,何潇潇与妮妮已经聊得很熟络了,像是经久未见的故人一样,這叫我看了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p> 而陈江,像個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坐在旁边不說话,也根本就插不上话。</p> 我便小声地问陈江,“怎么来這么早?”</p> 陈江偷偷地看了看妮妮与何潇潇,生怕他的回答会叫這两個女孩听到一样,同样小声說,“哎,我也不想来啊,可是妮妮早上起来后,非要拽着我到你家,我能怎么样?”</p> 我暗中心想,妮妮到我家来的用意,其实就跟何潇潇经常到朱豪家裡去一样,因为妮妮知道,我是陈江的朋友,但是我不会跟妮妮說什么实话,所以妮妮就来问我的夫人了。</p> 妮妮這是在调查陈江,而且,在调查陈江的时候,還带着陈江一起来的。</p> 這样一想,我就想明白了個中的利害关系。</p> 可是何璐去了哪裡呢?她可是起得比我早,难道去上班了不成?</p> 正這样想着,何璐推门进来,我看到這女子手上提着水果,看来是家裡沒有招待客人的水果,何璐下楼去买水果了。</p> 何璐洗了水果,用托盘将水果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也坐到了旁边,跟妮妮聊了起来。</p> 我与陈江完全是被忽略掉的两個小孩,不但插不上话,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只顾着抽烟了。但是在三個女孩面前抽烟太多了,也会叫她们趁机而骂我們。</p> 何潇潇便朝着我瞪眼,說,“少抽烟会死啊?你出去――”</p> 当着陈江的面,何潇潇一点面子也不给,她這不是在赶陈江走么?</p> 不過我也听话,随即就沒再抽烟了。就這样過了不大一会儿,我听见何潇潇突然提议說,“不如我给关姐姐打個电话,叫她一起過来,我們一起坐坐,或者去逛街也好!”</p> 妮妮并不认识关宥彤,毕竟妮妮刚到京城,妮妮便问說,“关姐姐是谁?”</p> 這话叫何潇潇一笑,然后解释說,关姐姐是另一個姐妹,估计今天也闲着,索性,就一起去逛街好了。</p> 三個女人商量着,要打算去上街了,這叫我心裡不由地松了一口气。</p> 有人說,鸡鸭多的地方屎尿多,女人多的地方话多。這可是一点都沒假的,我早就烦透了這三個女人。</p> 关宥彤并沒有到我家,而是這三個女子离开了。</p> 何潇潇姐妹以及妮妮在离开家裡的时候,根本就沒有跟我与陈江打招呼,好像是女王一样的自由。</p> 我与陈江面面相觑的同时,也不由地会心一笑。</p> 当房间的门嘭地响了一声,我就问陈江,“你老婆大清早的来串门,你也不拦着一些,要是你老婆跟我老婆說了在三亚的糗事,我還怎么好?”</p> 陈江抽着闷烟,說他也沒有办法,他也沒有睡醒,原本打算今天去上班的,可是在妮妮的威逼利诱下,還是沒能去上班。</p> 现在又去找关宥彤了,我真不知道四個女人在一起能发生什么事情来。</p> 不過可以想见,一定沒什么好事,這一点我是相当肯定的。</p> 我跟陈江一直呆在我家裡,中午吃饭,我俩也在一起,但是各自的心裡,其实也不无担忧。陈江比我還要忧心忡忡。</p> 陈江在我們四個人中,名声仅此于吴通,這一点朱豪知道,关宥彤势必也会知道,所以难讲关宥彤会在妮妮的面前說陈江的坏话,到时候,可就有看头了。</p> 我现在甚至都在想象,假若叫妮妮知道了陈江之前的那些烂事,妮妮到底会怎样收拾陈江呢?</p> 一定沒陈江的好处!</p> 中午刚過,朱豪就来了电话,說他早上在上班,他老婆就叫他回家,结果回家一看,居然凭空多出了三個女人,這会儿刚刚伺候完四個姑奶奶。</p> 在电话裡,我就取笑說,“好好伺候吧,到时候我跟陈江会联合起来给你道谢的。”</p> 朱豪叫苦不迭,說自己工作那么忙,突然多了這么多女人在他的家裡,而且,他只能做一個佣人做的事情,难道這不是耻辱么?</p> 对于男人来讲,最大的耻辱就是在很多女人面前根本就插不上嘴。這一点我還是可以理解朱豪的。</p> 他原本在上班,可是在他老婆的召唤下又回了家,结果只不過是回家去做保姆,做一些端茶倒水的事,他心裡怎么能不憋屈呢?</p> 彼此在电话裡诉了些苦,陈江便从我手中夺過手机,问說,“你听见沒有,我老婆跟你老婆打听什么了?”</p> 朱豪便說,“沒打听什么,你放心,他们在聊三亚的事情,好像還提到了一個男人的名字,叫万海!”</p> 在說這话的时候,我就坐在陈江的旁边,听到万海這個名字,我就暗叫,這下不妙了,今晚上一定有我的好果子吃了。</p> 朱豪還說,几個女人聚到一起以后,聊了些旅游的事,然后又在商量着,好像也要去什么地方玩。朱豪也沒有听清楚,他也就說了個大概。</p> 我心裡开始打鼓了,這下真的不妙了。</p> 挂断电话,陈江就开始得意了起来,笑說,“看来是我過于担心了,不過,你应该要担心了,今晚上问起你跟万海的事情,看你怎么說。”</p> “对了――”陈江又问說,“你跟万海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到底有沒有睡她?”</p> 与万海,我們之间可是清白的,但是难讲妮妮会跟何潇潇添油加醋地讲出来,這是我所担忧的一点,而妮妮,也并不清楚万海是同志的事实,這叫我越发担忧了起来。</p> 傍晚时候,陈江接了电话,是妮妮打過来的,问陈江在什么地方。当陈江說還在我家的时候,妮妮便說,那她也到我家,然后跟陈江一起回家。</p> 该来的迟早要来,不该来的,永远不会来。我已经在想着怎么应对今晚上何潇潇姐妹对我的拷问了。</p> 不多时,三個女人回来,随后,陈江与妮妮也离开。</p> 我十分忐忑,就假装关心地问說,“你们今天去哪裡玩了,不会真的就在朱豪家裡坐着吧?”</p> 何潇潇坐在沙发,瞪了我一眼,气呼呼說,“王科,你還蛮能耐啊,你說,万海是谁?是不是一個学格斗的女子,她身材是不是很好?”</p> 早该我想到,终归会有這一刻的到来。</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