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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格裡巴斯钦的领导才能

作者:未知
一秒记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一直到天色彻底的黑下来,這次战斗才算彻底停歇。【ㄨ】 我們在土岗上点燃了聚火卷轴,這些篝火的光芒能在夜晚传出很远,我們想让那些在荒野裡挖野菜的兽人们,能够看到這裡的篝火,聚集過来。灰矮人强盗们虽然沒有留下太多的食物,但是他们的坐骑盘羊几乎都留在這了,有很多冻死的,那些冻伤的也被杀掉剥肉。這场胜利,让我們耗费了一大半儿的霜冻卷轴,這些战利品远远地达不到卷轴自身的价值,但胜利本身就是最大的收获。 拉伊图部落的那些兽人们正在兴高采烈的剥羊,那些巴掌大小的魔法卷轴上,汇聚着一团不断吞吐青焰的篝火。兽人们在這些篝火上面架着大锅,每一口大锅旁边都有一位光着膀子的老兽人,手裡握着一把雪亮的剔骨尖刀,将送過来的那些剥得干干净净的盘羊麻利的分解开。精肉投入大锅中去煮熟,剩下的羊头和骨头、下水堆放在一边儿,专门有部落的兽女们在清洗着那些内脏和下水,這些都是熬制羊汤的好材料,但是数量一多就有些麻烦了。那些来不及处理肠子肚子堆了一地,红彤彤的火焰映照在老兽人格裡巴斯钦的脸上,他那张充满褶皱的有些心疼的看着堆得如小山一样,還沒来得及处理的盘羊,嘴裡不停地嘟囔着古兽人语。我想听,却怎么也听不清他到底在說什么。 格日勒坐在库兹的身边,对我說那是她阿爷是在唱颂歌,是让那些在战场周围盘旋不散的羊灵得以升入天堂。库兹脸色苍白的躺在狼皮褥子上,他是被那些拉伊图部落裡的兽女们抬回来的。到底還是受伤了,肩膀上被利爪划开两道半尺长的口子,皮开肉绽深及见骨。如果当时不是侍女浅草拼死将库兹护下,恐怕此时我們已经无法看到库兹了。 琪格颦着黛眉,坐在一旁木墩上很无奈的看着库兹。她的手裡拿着一瓶颜色鲜红的治疗药剂,轻轻地摇晃着药水,瓶中那鲜红的药液不停地荡漾着魔法的光晕。伸出拇指将瓶口的木塞弹开。趁着药水的魔法气息還未完全散开,飞快地灌进库兹的口中。 刚刚调制好這瓶治疗药水,琪大小姐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肩膀,坐在一旁的木墩上不肯离去。似乎和我一样,非常好奇库兹究竟是怎么受伤的,按說,追那些如同丧家之犬的灰矮人,就算战力最终不如对方。但是以库兹出色的天赋“生存本能”,也绝不会受這样重的伤啊。要知道這两道伤口,若是再深半寸,库兹整個肩胛骨和锁骨就会完全被抓断了,甚至会伤及内脏。 对于這样的外伤,人族处理得要比兽族精细很多,起码這個世界的人类已经懂得了急救术与缝合术,而部落裡的兽人则是更喜歡从荒原上采摘一些止血草,直接捣烂敷在伤处,草草的包扎一下就算完事了。卡特琳娜半蹲在库兹身边。仔细地用一根儿针将库兹绽开的皮肉慢慢地缝合,看着库兹咬牙忍着,嘴角微微一抿,忍住了沒笑。 库兹這孩子是绝对不害怕疼痛的,他只不過是害怕针而已,看他畏畏缩缩的样子,就连卡特琳娜都忍不住想笑。這种程度的伤,說重不算重,說轻也不算轻,注定是要受一番皮肉之苦的。我倒沒想過。他身边儿的侍女浅草竟然是位正式的兽人战士,平时看她总是不言不语的,想不到蛮厉害的。 我问一旁的侍女浅草:“那些灰矮人怎么伤地他?” “有群鹰身女妖把那個灰矮人首领救走了!”侍女浅草盯着手裡乌黑的棍子,那沉甸甸的木棍我见识過。能将盘羊的坚硬头骨敲的粉碎。“我用棍子将一只鹰身女妖的大腿砸折了,她们非常记仇,也许還回来找我們的麻烦!” 琪格毫不客气地說:“让她们来好了!我倒想看看她们的羽毛遇到火焰会不会燃烧!” 鹰身女妖是一种人首鹰身的凶兽,她们异常的狡诈,本性荒淫。偏偏有非常的胆小,背上生有一对羽翼。喜歡生活在悬崖峭壁上,经常捕猎荒原上独行的兽人。我听老库鲁說過在帕伊高原上,這种堕落的魔族与野兽杂交出来的物种,她们的群落是同地狱蛛魔一样的母系部落,她们喜歡猎食强壮的兽人,部落长老会在很久以前就发不過围剿鹰身女妖的悬赏令。 很长時間以来,鹰身女妖在帕伊高原上的生活空间越来越小,很多高级猎人更喜歡狩猎這种带有魔族血脉的凶兽,虽然她们身上的魔族气息已经很微弱了,但是她们的血液依然是非常珍贵的炼金材料。 這时候,我忽然想到昨天晚上,那位兽女提醒拉伊图部落女战士的话:危险不是来至草丛裡,而是来至于天上。看起来传闻中的鹰身女妖在這一带真的存在,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把库兹弄伤了,還救走了那位灰矮人首领,并且還让琪大小姐知道了,鹰身女妖身上的血液是炼制疯狂药水的主料,這种材料在魔法药剂店很难买到,鹰身女妖太過于稀少了,需求量远远地超出了供应量。 琪格早就在北麓荒原裡說過,有机会,她想捕猎几只鹰身女妖,凑一瓶鹰身女妖之血,带回格林帝都送给她的老师。现在,忽然冒出来這样一群鹰身女妖,让我們前进的路上充满了未知数。 如果不是库兹受伤,我并不愿意惹那群家伙。如果我事先知道夜狼崖有鹰身女妖存在,我情愿贴着夜狼崖的边缘地带绕過去。那些家伙凶残狡诈,一旦飞到天空,凭我們這些人根本对付不了她们。所以我們必须想到一個解决這個办法的对策,必须好好的想一想。 ……美丽分割线…… 篝火再一次引来了远处逃荒的兽人们,当他们带着自己挖到的食物,远远地从四面八方走過来,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们看到远处堆成尸山的灰矮人,他们青白的脸上還带着临时之时的惊恐。此时整個土岗灯火通明,那堆矮人鳞甲和整齐摆放的武器都在显示着眼前這個部落彪悍的战斗力。每個看到這些景象的逃荒兽人们,面对拉伊图部落兽女战士们的时候,心中都会充满了敬畏。不断地有在荒野裡逃荒的兽人们,被火光吸引過来。直到天色已经全黑,聚集在山岗下面的兽人们已经有百十来人。 十多口大铁锅裡沸水滚滚,那汤汁飘起乳白色的油花来,那些羊肉在锅中来回翻滚。肉汤的香味顺着夜风飘出很远去。 赶過来的那些在荒原上讨生活的兽人看到眼前的這一亩,有些不敢上前。从土坡上飘下来的羊肉的香味,让這些太久沒有沾過荤腥的兽人们忍不住吞咽着口水,逃荒的兽人群中,有個五六岁的面黄肌瘦的小狼人女孩儿。拉着女兽人皮质马甲可怜兮兮地问她的妈妈:“阿妈,什么味道這么香啊!” 老兽人格裡巴斯钦拄着拐杖蛮横地走进兽人群中,用干枯的大手轻轻地按了按一位狼族兽女结实的肩膀,虽然這位兽女看起来有些消瘦,但是身材高大,肩宽臂长,她身后的皮包裹裡也是装满了各种野菜,她的身后跟着刚刚說话的小兽人女孩儿。兽女并沒有躲避格裡巴斯钦的大手,只不過有些警惕地盯着格裡巴斯钦看,格裡巴斯钦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這位兽女的脸颊,脸上的皱纹笑起来就像是一朵蔫吧了的菊花,他和颜悦色地說道:“我要雇用你帮我干活儿,今天晚上整晚都不能休息,你看這些……” 老兽人指着地上堆积如山的盘羊的内脏,那些血水聚成一條小河,一直流到了土坡下面去。 “這些都统统的需要处理,要用水清洗的足够干净,然后套在一起,对。就像她们那样做。最后放在锅裡煮熟,這個不需要你来做!”老兽人仰起脸看着這位身材高大的女兽人,继续說道:“每处理好一副下水,這個肺子就归你了。這個就算是你的工钱。不過要等到我們将所有的肉食煮好,锅才能借给你煮你自己的食物,不要担心篝火,這些都是魔法火焰,我們不缺!” “你愿不愿意干?”老兽人问道。 恐怕這是今年以来,這位兽女听到過的最动听的一句话。她急忙点点头說:“我做,我愿意做!” “去那边儿等着,我在挑几個能干的!”格裡巴斯钦向兽女摆摆手,示意她走到一边儿去。 那兽女拉着小兽人女孩儿刚要走過去,格裡巴斯钦用拐杖将两個人拦住,盯着小兽人女孩儿看了半天,沒有言语。那兽女脸色微微一变,却依旧用手拉着小兽人女孩儿。格裡巴斯钦皱着眉說道:“這小女孩太小,干不动多少活儿,我可不给工钱!要是捣乱或者手脚不干净,你们娘两到时候一起滚蛋!” 那位兽女连忙点头,拉着小女孩就走到一边儿,這回格裡巴斯钦并沒有拦着。 听到老兽人格裡巴斯钦這样說,兽人群中开始有人骚动,毕竟這样的好事儿并不多见。格裡巴斯钦在人群中挑挑拣拣,选了半天才挑出二十几名看起来干净一些的兽女,让她们跟之前的那位兽女站在一起。无一例外,带着兽人小孩儿的都会被叮嘱一句:小孩儿不给工钱。 剩下的那些兽人们還沒有来得及沮丧,就又被格裡巴斯钦挑走一批,去熟盘羊皮子,那些剥下来的羊皮血淋淋的铺在草地上,羊皮上的油脂薄膜已经风干,让這些羊皮显得硬邦邦的。最后剩下的那些脏兮兮的兽人们,也不管多少人,直接被指派到远处挖坑,埋人。 格裡巴斯钦刚刚把工作都分配好,那些兽人们就要迫不及待的上工。 “慢着!”格裡巴斯钦老兽人连忙将他们喊住,让一旁的拉伊图部落的兽女战士将一摞木碗取過来,从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带着小女孩儿的兽女背包裡抓出一把野菜。這些野菜摘得很干净,基本沒有枯黄腐烂的叶子,野菜根儿上干干净净,沒有一丁点儿的泥土。 小女孩见到格裡巴斯钦抓了她们背包裡一大把的野菜,顿时眼圈儿就红了,直接开口叫起来:“那是我們……” 兽女连忙捂住小女孩儿的嘴巴,一言不发的将头低下去。 “好好拿着!低什么头。”老兽人呵斥道,将两個大号木碗塞进兽女的怀裡,手裡的那把野菜分成两份儿,放进木碗中,皱着眉头大声說道:“真是笨手笨脚的,别等着我给你们摘野菜。” 說着,从一旁的面袋子裡抓了一小把黑面粉,洒进兽女手中大木碗中,从一旁滚热的大锅中,舀出一勺子奶白色的羊汤来,滚热的羊汤浇在鲜嫩的野葱上,瞬间就将裡面的野葱烫熟,木碗裡面的黑面粉也被热汤冲开,变成一碗带着野葱花的面汤糊糊。 格裡巴斯钦对身后的拉伊图部落兽女战士吩咐道:“每人碗裡只能给這么一小把,别给多了,我們也沒多余的面粉。小孩子不用喝面糊,他们干不了活,菜汤就行。” 那位兽女战士连忙按照老兽人的吩咐,迅速地让這些兽人们排成长队,开始发汤。原本那些乱哄哄的逃荒兽人们,很快的被组织起来,居然還能感恩戴德的帮着我們干活儿。原本上,就是這些兽人不干活,来到我們這儿,讨一口羊汤喝還是有的。 只不過老兽人格裡巴斯钦灵机一动,让這些外来的兽人们干些杂货,用劳动换那些原本我們就带不走的食物,這個主意還真是绝了。 我和库兹担心地混乱场面,并沒有出现,反而是奔劳一天的拉伊图部落裡的兽人们,开始轮流的休息。 還有将近二百多头盘羊需要处理,這一夜,就别想消停。 這时候,真正起到巨大作用的是那三十几张制作失败的霜冻卷轴,它们提供了大量的水源。并且,看起来使用也非常方便,這东西并不是像霜冻卷轴那样,瞬间释放出大量寒气,整個卷轴就毁掉了。而是像聚火卷轴那样,每当卷轴打开之后,就会聚集一個水球出来,将卷轴卷起来之后,還可以反复使用。 那些在荒原上逃荒的兽人非常珍惜手上的工作,几乎是狼吞虎咽将一碗面汤喝下去,就开始干活。 远处的草地上,有十几個拉伊图的老兽人们看着那些存活下来的盘羊,這些可以骑乘的盘羊并不比马小多少,這一次我們缴获了将近一百七十只完好无损的盘羊,每只盘羊身上都配着完整的鞍座,甚至有些盘羊身上還披着鳞甲。 作为战争的胜利者,我們有权分配這些战利品,不過战利品的数量太多了,也会让人发愁。 “這些矮人链甲和鳞甲怎么办?”我有些苦恼地问身边的库兹。 库兹虚弱地艰难地說出一句:“我怎么知道!” 血狼族的兽人们,并不习惯穿重甲。只有重装狼骑才会穿着這些精钢打造的重装甲,再有就是矮人铠甲的尺寸和兽人们的铠甲差很多,這些甲胄都需要重新在铁匠铺裡修复一番之后,才能让兽人们使用。 “要不就给那些兽女战士们穿?我們先可以将這些铠甲运回古鲁丁镇去,然后放在铁匠铺裡改造一下。”我提议說。 格裡巴斯钦和库兹同时微微摇头,老兽人解释說:這些兽女们是标枪手,穿這样的重甲根本跑不起来,投枪手需要的是灵活的轻甲。倒是那些短柄手斧可以留下来。 “那其他的就全部卖掉!或者阿兹,你可以将這些送给你大哥,我总觉得這家伙不会亏待你,或许给你一些别的资源也說不定!”我再次提议道。 一听到這個,库兹忙不迭的点头。 我在心中忍不住骂一句:果然是亲兄弟啊!我顶你個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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