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恶梦”连连 作者:未知 不错,這团雾气的名字就叫做梦魇之术,而且也正是眼天术突破到了第五重之后,继望气成画之外的第二种能力。 而且既然能被叫做梦魇之术,并且還是以眼天术的元气为基础,那就绝对不是一般的恶梦所能相比的。 因为对于普通人平时所做的恶梦来說,别管有多么痛苦,多么可怕,乃至于多么的惊悚,可只要当醒過来之后,一切也就都随之過去了。 然而梦魇之术不同,不仅能让一個人的梦裡出现自己潜意识中最不愿意或者最为惧怕看到的画面,而且還会在此基础上令人产生最大程度的幻觉,而幻觉又再次反過来作用于梦魇本身。 說到底很简单,其实就是恶忄生循环,使梦魇的恐惧程度呈几何式倍增。 而且梦魇之术還有一個最为让人感到生不如死的地方在于,被施以梦魇之术后,人是绝对不能闭眼入睡的。 因为只要睡意袭来,那便会噩梦不断,梦魇连连。 不仅如此,梦魇之术对于一個人最大的伤害還不是梦魇中的內容令人感到多么的恐惧,而是梦魇之术对于一個人精神力的急剧吞噬。 因为只要是被施以梦魇之术以后,哪怕是一個万裡挑一意志极其坚定的人,哪怕他抵抗住了這直指人心最脆弱处的疯狂倾轧,但是对于精神力的急剧消耗却是毫无办法。 除非施术者主动收手,否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油尽灯枯的那一天。 所以事实上,由于梦魇之术的功效過于阴狠毒辣,就连庞学峰在了解到了之后也是不禁的为之胆寒,因为這可是一种能够把一個人给活生生耗到死的术法! 但是就像六目散人曾经說過的那样,既然得到了眼天术的传承,那就要遵循眼天一脉的处世法则。 遇到平常人之时,望轮观运,趋福避祸,凝聚元晶,治病救人,行善勿为恶,否则天谴临身之时,万劫不复! 可是如果当遇到了歹人的时候儿那则恰恰相反,遇恶极恶,以牙還牙,否则连自身的安全都无法保证的话,那還行的哪门子的善啊! 所以說,如果对于一般人来使用梦魇之术的话,庞学峰是打死都不会考虑的。 但是对于户新光這种恨不得一下子就把自己给阴死的家伙来說,庞学峰那是一点儿的心裡负担都沒有。 于是,当想到户新光对自己所使出的一次又一次的下作手段,而且還完全不计后果的把余楠這么一個毫无关系的小姑娘都给拖进来的时候儿,庞学峰毫不犹豫的就让户新光来尝了尝鲜。 …… …… 阳台上,户新光刚刚扌由完了一根烟。 梦魇之术虽然是第一次发作,可是对于一個人米青神层面的蚕食已经开始初露端倪,以至于明明已经从“恶梦”中醒過来有一会儿了,不過户新光始终感觉自己有些米青神恍惚的样子。 然而,估计是因为户新光在心裡头终于“揭穿”了庞学峰想要给自己制造心理压力的小把戏,不自觉的就提起了一点儿劲头儿。 而两项相抵之下,梦魇之术所带来的初次副作用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看了看時間,這個时候儿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于是直接把手裡的烟头儿给弹出了窗外之后,户新光這才回到了卧室裡。 不過户新光进-到了卧室裡一看,老婆邹亚玲這個时候儿却不在。 可就在户新光以为邹亚玲是不是去卫生间了的时候儿,邹亚玲却从厨房裡走了出来,手裡還端着一只小碗。 “来,喝了赶紧的睡吧。” 户新光看了看那只小碗,“這是什么?” 邹亚玲說道,“薏仁儿水,祛湿的。” 户新光一愣,“祛湿的?我沒這毛病啊。” 邹亚玲不禁就心疼的看了自己的老公一眼,“你沒有听人老中医說過嘛,十人九湿,全靠平时自己调理。” “再說了,這湿气重了之后不仅对人的身体不好,還严重影响人的睡眠质量。” “你每天在公司忙着一大摊子事儿,這要是再休息不好的话,那迟早還不得出毛病啊。” “再說了,你瞧你刚才被恶梦惊得那一嗓子,我估计左右几栋楼裡的人差不多都被你给吓醒了,還指不定怎么骂咱们家呢。” 說着,邹亚玲就把那只小碗往前一递,“诺,别想那么多了,赶紧的喝了睡吧,明天不是還得去公司呢嘛!” 其实,虽然明知道户新光晚上不会回家過-夜,但是邹亚玲還是每天在晚饭之后都特意的给户新光煮上一小碗薏仁儿水,就盼着他哪天回来的时候儿能够喝上一口。 這也就亏了邹亚玲是個老实人,而老实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会甜言蜜语,更不会撒娇发嗲。 要是换成别人的话,那一准儿得趁着這個机会好好儿的给自己表一表功劳。 不過說实在的,当看到這小碗薏仁儿水的时候儿,户新光的心裡下意识的就泛起了一阵小感慨。 因为余萍萍虽然能让自己欲-死-欲-仙,但是除了在床-上那会儿痛快了之后,也就只剩下给自己不停的要东西了。 不是达芙妮的女鞋,就是LV的包包,再不然就是香奈儿的香水之类,但是却从来沒有在生活上关心過自己。 于是沉默了片刻之后,户新光端起那碗薏仁儿水,连同着碗裡少许的薏米,几口就给全部的扌由到了肚子裡去。 這才看着邹亚玲說道,“你也别忙活了,赶紧的睡吧。” 說完,户新光今天第二次轻轻的拍了拍邹亚玲的肩膀之后,脱-掉睡衣就直接的钻到了被窝裡。 不得不說,今天的户新光有点儿反常,因为平时哪怕偶尔的回家一次,可不是坐在沙发上不停的给客户打电话联系生意,就是一個人拿着手机默默的划拉着,再不然就是一個人拿着遥控器不停的看各种新闻节目。 总之两口子就算是难得的见一次面,可是从头到尾也說不了几句话,就算是睡-觉的时候儿也是世界名牌儿“背靠背”,典型儿的同-床异梦。 然而今天,户新光不仅少有的对邹亚玲說了這么多的话,而且還罕见的拍了两次邹亚玲的肩膀。 這事儿要是說出去的话估计能被人给笑掉大牙,但是放在邹亚玲的身-上,却已经感动的不行了。 于是在轻轻的擦了擦眼角儿之后,邹亚玲紧跟着就把碗给拿到了厨房裡迅速的洗了洗,随后快步的就走回了卧室。 說实在的,邹亚玲只比户新光小几岁而已,四十刚出头儿。 按照传统的說法儿,這正是地地道道的“虎-狼之年”。 再加上两口子动不动就是小半個月的见不到一次面儿,即使见面儿了也跟两個陌生人差不了多少,所以趁着今天的“气氛”不错,你要說邹亚玲不想趁热打铁的“云-雨”一番那是假的。 然而当紧赶慢赶的回到了卧室裡之后,看到的却是户新光已不仅已经沉沉的睡去,而且還习惯忄生的打起了呼噜。 所以邹亚玲的心裡顿时的就凉了下来。 不過老实人就是老实人,不仅从不奢望太多,而且還能时不时的安慰自己。 于是,当看到偌大的双人床上今天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老公之后,邹亚玲虽然有点儿小失望,不過总的来說還是挺满足的。 尤其是户新光這睡-觉打呼噜的毛病,虽然有时候儿也让邹亚玲总是睡不好觉,但是今天听来,却是那么的美好。 于是邹亚玲這么想着想着,本来就因为大半夜的起来给户新光热薏仁儿水而所剩无几的睡意,這個时候儿索忄生全部的跑掉了。 想了想,邹亚玲干脆就這么坐在了户新光一侧的床边儿上,一边儿轻轻的帮他压了压被子,一边儿就這么痴痴地看着他,竭尽所能的在享受着這难得的夫妻共处的时光。 老实說,就在户新光刚才第一次因为“恶梦”而惊醒的那個时候儿,邹亚玲其实第一句想问的就是,是不是因为余萍萍那個臭-婊-子。 但是当看到户新光那会儿不仅满眼的惊惧,還有那一脑门儿冷汗的时候儿,一来是自己的注意力确实被转移了,二来则是实在的有点儿不忍心在這個时候儿再提出這個問題。 邹亚玲知道,和所有热恋過的女人一样,自己当初也曾经享受過被户新光苦追的幸福,也体会過那种当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之后,整個世界忽然之间就充满了色彩的美妙与神奇。 要不是后来做建材批发的生意有了钱,要不是因为后来遇到了余萍萍那個狐狸米青,自己原本也是有一個温馨而美满的家。 可是…… 最后终究還是变成了如今的這個样子! 难道是因为自己不够忄生感? 难道是因为自己不够风马蚤? 因此而无法吸引和满足自己的男人? 可邹亚玲虽然也知道如何才能让一個男人的视线始终的被自己所吸引,可是自己的忄生格确实做不出那种…… 然而正当邹亚玲在這裡自责自怨又无比委屈的时候儿,却在忽然一瞥之间发现,此时的户新光似乎有些……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