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6、狩猎全球 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见保尔森风风火火的从后面追了上来,伊凡卡猜测可能有要事相商,于是便乖巧懂事的說道:“我去车上等你吧!” 夏景行轻轻点头,目送伊凡卡莲步款款的离开了。 “约翰,還沒来得及恭喜你!恭喜保尔森基金晋升百亿俱乐部!” 看着夏景行递出的手,保尔森伸手与之握了握,微笑道:“戴伦,谢谢!也恭喜你们晋升百亿俱乐部,立夏一号的优异业绩震惊了整個华尔街。” 夏景行笑吟吟的看着保尔森,這时候参加俱乐部聚会的人差不多都已经走光了,对方沒有离开,看样子是专程在等待自己。 他隐约能猜到对方的一些心思,但故意装作不知问道:“约翰,今天和各位大佬们交流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保尔森摇头,毫不掩饰自己有些低落的情绪,“這帮华尔街的老人似乎看不上我們這些新人,大概是觉得我們运气好,才有资格与他们坐在一起吧。” 夏景行微微颔首,“你也察觉了?看我們的眼神,好像看一個暴发户一样。” 保尔森哈哈大笑,夏景行的话引起了他强烈的情感共鸣,随即他开始连绵不绝的吐槽。 “他们要是觉得做空次贷很简单,那他们自己怎么不做空?” “我們是投机起家的,那么他们当中又有几個是干净的?全是价值投资派?” “要我說,他们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觉得我們在短短一年時間内达到了他们用尽一生時間才取得的成就,心理不平衡!” “投资行业需要论资排辈?业绩才是一切的根本。” 发泄了一会儿情绪,保尔森也冷静了一些,他沒忘记自己的任务,话锋一转问道:“你觉得索罗斯先生怎么样?” 夏景行不动声色的回答道:“很厉害的一位投资大师。” “我不是问投资成绩,我问的是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夏景行笑了笑,“還不错,起码他今晚在大家面前說了我不少好话,媒体把他形容的十分邪恶与贪婪,看来也不尽然。” 保尔森嗤笑一声,“媒体?媒体就是一帮沒有操守的婊子,曼哈顿的应召女郎都比她们干净! 媒体喉舌全被财团控制在手裡,她们只站在背后金主的立场发声,所谓的新闻公正、客观,也就是糊弄糊弄底层人民。” 夏景行觉得保尔森說的很有道理,可是這与索罗斯有什么关系?他被冤枉了?给相关利益方当白手套就得有顶锅的觉悟。 “索罗斯先生其实沒有公众想象的那么龌龊和不堪,站在索罗斯基金LP的立场,他是最好的基金经理,是一位伟大的投资大师。” 夏景行淡淡一笑,沒有给予评价。 保尔森浑然不自觉的继续說道:“空头能获得成功,那代表着這家公司有問題、這個国家的经济有問題。” “我們国家有句老话叫做“苍蝇不叮无缝蛋”!” 保尔森眼睛一亮,“這话好,绝对是一句名言,用来形容做空交易再合适不過了,做空机制可以帮忙清除那些不合规的公司,挤出经济泡沫。” 夏景行不吭声,只微笑。 這副表情落在保尔森眼裡,成了一种支持。 实际上保尔森也不觉得夏景行会有什么道德洁癖,因为远景资本也是次贷大空头之一,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立场,专心搞钱的人,从不忌讳投资手段。 “我跟索罗斯先生认识并不久,但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我生来一贫如洗,但决不能死时仍旧贫困潦倒!” 保尔森掷地有声的說道,眼裡熊熊燃烧着一团火,全是对于财富的渴望。 夏景行轻轻点头:“說的好啊,中国也有句话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保尔森笑了笑,“戴伦,我其实是帮索罗斯先生带一句话给你。” “什么话?” 保尔森眼神灼灼的看着夏景行,吐出了几個字:“一起狩猎全球!” 夏景行回了一趟硅谷,因为他母亲要回国了。 帕罗奥图家中,张玉琼坐在沙发中央,一手牵過儿子的手,又一手牵過克裡斯汀娜的手,然后她把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儿子,克裡斯汀娜,你们俩在一起要好好的生活,不要吵架,相互之间多包容和理解……” 听着這些淳朴的叮嘱,克裡斯汀娜脸色有些动容。 她是真的把张玉琼当亲人了,虽然這段時間大家有摩擦和隔阂,但张玉琼对她究竟怎么样,她還是感觉得到的。 现在唠叨的阿姨要走了,她一時間還有些不舍。 “阿姨,你要不……就别走了吧?” 克裡斯汀娜拉着张玉琼的手,柔声道:“我們的新房子已经快建好了,非常宽敞,一整座山都是我們的,有动物园、植物园、球场…… 到时候让叔叔也来美国生活,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团团圆圆、阖家欢乐、开开心心……” 看见克裡斯汀娜不停的报成语,跟個中国通似的,张玉琼满意的笑了。 克裡斯汀娜的中文是她看着一点点进步的,从到她们家的磕磕巴巴,再到如今的中文十级。 只有真正爱一個人,才会這么努力学中文。所以她对克裡斯汀娜已经沒什么多余的要求了。 相反,儿子出去了大半個月才回来,令她颇有些不满。 她扭過头,板着脸开始训斥儿子:“你明知道孩子還小,又开始像以前那样了,你知道一個女人独自带孩子有多辛苦嗎?” 夏景行不敢顶嘴,只好点头:“我改,我马上改!” 张玉琼還想继续呵斥两句,被克裡斯汀娜拉住了衣袖,“阿姨,你就别责怪他了,美国金融市场最近波动很大,戴伦投资了几十亿美元在裡面,所以必须全力盯着,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张玉琼心中很满意克裡斯汀娜的這番表态,還知道心疼人,不過她嘴上仍旧不依不饶的,“别說几十亿美金了,就是几百亿美金,也沒有家庭重要。” 看见张玉琼严肃的表情,克裡斯汀娜心中感觉暖暖的,中国人对于家庭的负责和重视,真的很令她感慨。 “跟你說话呢,听到沒有?别一天钻钱眼裡了,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钱买不到的,比如亲情、见证孩子的成长……” 夏景行一脸认真的端坐着,聆听母亲的教诲。 半晌后,他隐晦的给母亲递了一個眼神,差不多行了,克裡斯汀娜又不是傻子,凡事過犹不及。 张玉琼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终于收功了。 過了一会儿,夏景行和克裡斯汀娜一起把张玉琼送到了机场,并看着她登上飞机后才离开。 回去路上,克裡斯汀娜坐在后排,摊开手欢呼道:“哇!你妈走了,我妈也走了,世界终于清净了!” 夏景行冷冷道:“這才是你的心裡话吧?” 克裡斯汀娜慌忙解释:“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 克裡斯汀娜一脸委屈,“我的意思是說又和之前一样了,工作和生活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不一样!” “我我……” 看着克裡斯汀娜着急辩解的模样,夏景行彻底绷不住了,笑出声道:“不一样的是,多了一個拖油瓶。” 克裡斯汀娜一粉拳锤在夏景行胸口,娇嗔道:“你又捉弄我!” 夏景行仔细看了几眼克裡斯汀娜因生产過后显得有些丰腴的身子,点点头道:“是该捉弄一下了。” 克裡斯汀娜好半天才反应過来,白了夏景行一眼,俏脸微红道:“沒個正行!” “我看夏泽睿最近不哭也不闹了,一定是太孤单了,他想要個弟弟妹妹陪伴他。” 克裡斯汀娜很是无语,叹了口气:“你让我歇歇吧,不然公司裡又该乱传了。” 夏景行嘿嘿笑道:“行,那省着点开。” 克裡斯汀娜一头黑线。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