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再起波澜 作者:未知 阴暗的天空,下着蒙蒙细雨,正如上官能人心情,阴雨连绵,秋风萧瑟。 距离上次的告白過去十几天了,上官能人每天都浑浑噩噩的,在家不愿說话,在学校更是从早趴到晚,每天如此,一天又一天。 要不是几次测验依旧以超高分数保持第一,老师们早约他喝茶了。 舌根和碎蛋被法力重新修复完整,但心裡的创伤一直影响着他,虽然每天依旧和向贝贝坐在一起,但两人之间产生了一條巨大的、看不见的鸿沟,不复当初的亲近。 向贝贝還是每天笑眯眯的,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十几天来,她沒再和上官能人說過一句话,哪怕上官能人主动搭讪,也只是回個笑脸,惜字如金。 上官能人很沮丧,也很后悔。 “冲动了,太冲动了。”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上官能人一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起点網站的众多小說裡,重生类型会那么受读者欢迎,只因为读者们和他一样,生命中有過太多后悔和遗憾。 很羡慕小說裡那些重生的主角,如果生命可以重来,他一定把握机会,不再让悲剧发生。 上官能人趴在桌上,调出十项全能的选项,目光落在修真者上面,记忆中,修为强大的修真者有一种能力,可以在体内开辟出一方小世界,這個世界可以按照修真者自己的意愿变化和发展,形成一個和地球完全相同的空间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调整一下時間,将元神投入這個世界,就会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简单来說,如果上官能人未来某一天有能力做到這一步,就可以在体内形成一個地球,把地球的歷史变的和他现在生存的地球完全一样,到时再将自己的元神投入体内地球,把時間改成事件发生前的那段時間,就可以重新避免悲剧的再次发生。 虽然這只是在另一個世界的弥补,于现实世界无关,但谁又能保证那些重生者所在的世界,就不是另一個时空? 吊着死鱼眼,上官能人‘掐诀念咒’:“虚幻的弥补有意义嗎?沒有嗎?有嗎?沒有嗎?……” 浑浑噩噩,一下午的课又结束了,放学前,阎罗王拍拍板擦,扬声道:“明天八月十五,后天国庆,连着2号、3号,放假四天,這四天同学们可以适当放松一下,但别太放松,先把布置好的作业做完,因为放假時間太长,十月的四周半天假期全部取消,加强补习。” 讲台下哗然一片,唉声叹气不绝于耳。 “静一静。”阎罗王板擦狂敲,把各种不服之声压下去,道:“你们要是不服气,也学学上官能人,要是你们都和上官能人一样,老师天天给你们放假。”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上官能人躺着也中枪,全班的仇恨值都被他拉了過去。 這一切上官能人都沒在乎,确切的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吸引了仇恨值,呆呆的趴在桌上:“有嗎?沒有嗎?有嗎……” 放学了,除了值日生,班上同学收拾好书包,兴高采烈的离开教室,虽然来月的假期取消了,但眼下却要痛快享受难得的四天假期。 上官能人背着书包,晃晃悠悠走出教室,又晃晃悠悠碰倒了一個人。 “唉哟!小子!给我站住!”倒地這人见上官能人连声道歉也沒有,气的跳起来,从后面一把掐住上官能人脖子,用力后拉:“X你妈的!找死啊!” 上官能人被拉倒在地,后脑勺撞在地板上。 “嘶~~~”吸口凉气,捂着后脑勺,疼痛让他清醒過来,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上官能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神色淡漠:“是你啊!有事嗎?” 此人竟是刚刚伤愈归来的白玉堂。 過去這二十多天,白玉堂過的又气又闷,自己被人打掉好几颗牙,却连打人的是谁都不知道,从沒吃過這种亏的白玉堂哪裡受得了。 好容易脸上消了肿,去牙科补好了牙,怀着寻找凶手的心情回到校园,同时不忘继续追求张婷婷。刚刚放学,就来到2班门口,等张婷婷放学,不想,沒等来张婷婷,却被魂不守舍的上官能人撞倒在地。 也不知为什么,看到上官能人這张脸,白玉堂就有种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仿佛遇到不共戴天的仇人,恨不能扒皮抽筋,扬灰挫骨。 嚣张惯了,便不顾其他,一把搂倒了上官能人,不想上官能人起身后,仿佛看到猫三狗四,对他浑不在意,這让眼高于顶的白玉堂如何受得了。 “混蛋!跟谁說话呢!” 上官能人拍拍后脑勺,有点疼,好像起了個包,怎么起的?上官能人想起来了,看着白玉堂,闪电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在围观同学惊呼声中,单手把他举過头顶。 “咳咳……放……放手……”白玉堂脖子被掐住,呼吸困难,双手紧紧抓着脖子上的手,用力掰,双脚下意识的向前踢打,上官能人身上中了几脚,心裡有火,抬起手,一连几巴掌打在白玉堂脸上。 “噗噗噗噗噗……”镶在嘴裡的假牙全被打掉,喷了出去。但看在围观者眼中,却是上官能人下了狠手,连白玉堂的后槽牙都给打掉了。 “住手!快住手!”這时张婷婷从教室裡走出来,看到這一幕,吓的小脸发白,大叫住手。 上官能人仿佛沒听到,继续对白玉堂下狠手,一连十几個巴掌下去,挺不住的白玉堂双眼一翻,昏死過去。 這边的动静惊动了老师,沒走远的阎罗王第一時間来到现场,看到白玉堂居然被上官能人打的鼻青脸肿,心中大骇:“住手!上官能人!你在干什么?還不住手!” 這次上官能人听到了,手一松,白玉堂软趴趴的倒在地上,英俊的脸变成了猪头,周围碎牙遍地,嘴裡還吐着血沫子。 虽然面目全非,阎罗王還是认出了白玉堂的身份,心中骇然,满脸苦色。 一边是教育局长的儿子,一边是未来的高考状元,现在状元郎把教育局长的儿子打了,等于還未功名加身的秀才打了学正的儿子,两边不能得罪,問題大條了。 到底是自己学生,阎罗王心裡還是倾向上官能人的,他满脸怒其不争,一巴掌抽在上官能人脸上:“你這孩子,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 上官能人被阎罗王打的有点懵,看着阎罗王叫人把白玉堂抬去校内医务室,這才反应過来,摸摸左脸,還行,阎罗王沒怎么用劲儿,只是有点疼。 暂时处理完白玉堂,阎罗王转身看着上官能人,眼裡带着一丝哀怨:“上官能人,你知不知道刚才打的是谁?你……” “我知道。”上官能人面无表情:“我知道他爸爸是教育局长,现在我打了他,可能以后都不能来学校了。” “你……你知道還……” “就算面对强权,但事关尊严,死也不让步。” “你……”阎罗王捶胸顿足:“糊涂,糊涂!” “王老师。”上官能人对阎罗王深深一鞠躬,抬起头:“谢谢王老师這几年的关照,就算以后我不再是您学生了,您也是我老师。” “你……”阎罗王眼睛有点湿,這……這孩子,铮铮傲骨,竟有古人之风。 深吸一口气,阎罗王拍拍上官能人肩膀:“别想那么多,這事老师会尽力周旋,放假了,好好放松几天,回来還得继续上学,知道嗎?” “回来?”上官能人苦笑:“回不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阎罗王還以为上官能人对這件事太悲观,连声安慰:“别這么想,你有满腹才能,老师拼了命也会帮你把事压下去,把心放肚子裡,记得照常上课,不许乱想。” 上官能人落寞的点点头:“谢谢王老师,那我先走了。” “走吧!好好休息,照时上课。”阎罗王真的对上官能人寄予极大期望,对其格外关心。 上官能人背着书包,晃晃悠悠穿過楼道,消失在楼梯口,萧瑟的背影让阎罗王满心担忧,紧咬着牙:這是我們学校,甚至是我們华北市几十年来最有希望成为状元的人,决不能就這么毁了。 阎罗王快步离开教学楼,往校长室去了。 教室门前,张婷婷心神方定,终于意识到上官能人闯了大祸,白玉堂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他爸爸却是教育局长,一言可决市内学生生死,要是知道上官能人打了他儿子,恐怕上官能人以后再不能来上学了。 “不行!不能這样!”张婷婷背着书包,小跑着离开了教学楼。 教室裡,靠窗座位,向贝贝一直在眯着眼睛,手裡碳素笔优雅的转了個圈,收拾好书包,也离开了。 校长室,阎罗王满脸凝重的把了解到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同时把上官能人的优秀着重讲述一遍。 這位五十多岁的老校长听完阎罗王讲述,也露出凝重之色:“你确定打人的学生有高考状元实力?” “我万分确定!”阎罗王重重点头:“开学以来,我們班每周都要做一次大测验,除了第一次摸底考试之外,其它几次考试,上官能人都是全班第一,而且400的满分,从沒低于390分,两周前一次考试,我和任课老师开了一份高考试卷,在去年高考难度基础上上调20%,而且让他单独在讲台上考试,老师全程监考,這种情况下,上官能人考了满分成绩,他绝对是我們学校,乃至我們华北市几十年来最有希望成为高考状元的学生,我对此抱有200%的信心。” 听完阎罗王讲述,校长面露惊讶之色:“王老师,你确定沒开玩笑?” 阎罗王郑重道:“我用二十年来人民教师的信誉保证,要是有一丁点夸大其词,我愿引咎辞职!” “王老师言重了。”老校长摆摆手:“你是我們学校骨干教师,哪能轻言辞职两個字。” “是!”阎罗王点点头,道:“但作为一個教师,我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個天才学生被意外因素毁了,那不只是我們学校的损失,更是整個华北市的损失!” 阎罗王把上官能人說的這么好,老校长也动了恻隐之心,沉默良久,道:“王老师,事情我已经清楚了,這件事我会尽全力周旋,决不能让這么好的学生毁在我們手上。” “多谢校长!”阎罗王满脸感激之色,别人不知道,阎罗王却知道老校长有個市委领导的亲戚,权力不比教育局长小多少,只要老校长开口,這件事十拿九稳。 松了口气,阎罗王心說:上官能人,你這孩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要是明年高考考砸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 感谢‘月下落英’‘吴晓磊’各打赏100起点币,感谢‘我喜歡甘蔗’‘叛逆叛变’各打赏588起点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