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长长的梦境
“艾沫!”
我不可置信地吐出這两個字。
“对啊。瞧着就像是個神经病,一点都不正常。”
這话很過分。
我可是亲眼所见,艾沫对常思思很不错的,甚至为了满足她的爱好,在小木屋裡预备了一條蛇。
這裡面,多少带着些讨好的成分。
“你怎么知道的,是常局长亲口承认的?”我追问。
“哈哈,還能通過什么方式,当然是夫妻吵架,我妈說出来的。”
常思思一阵大笑,“我爸年轻的时候,眼神也不太好,怎么就喜歡女流氓。好像两人還发過什么誓言,多幼稚可笑。”
“這很正常吧,酷酷的女孩子,总是吸引小男生的目光。”
我的话,并不算敷衍,即使是现在的艾沫,也是风韵犹存,极具魅力的。
“你也這样嗎?”
常思思凌厉的眼神突然扫了過来。
我沒来由心底一寒,连忙說道:“我又沒经验,都是在书上看到的。”
“瞧你一脸紧张,就是心虚。”
常思思哼了声,放下虎斑猫,弯腰在草地上,折起一朵小花,插在鬓间,舒展双臂道:“不用学习,真是开心。”
此刻我的心思,却不在常思思身上。
艾沫是常勇的初恋女友,很多秘密都解开了。
当年,
常勇喜歡艾沫,谷爷却不同意,认为他该入赘孟家,這才更有价值。
或者說,更有前途吧!
甚至,谷爷還将艾沫给雪藏起来。
殊不知,谷爷這個举动,却引来常勇多年的憎恶。
尤其是,
常勇深受孟家的影响,站在正义的一方。
他越发觉得,谷爷就是個罪行累累的老痞子,必须要接受法律的严厉惩处。
在情与法面前,常勇以正义的名义,選擇了后者。
谷爷阴谋成空,反而将常勇推到了对立面,也成为让他纠结万分的存在。
前方的小树林裡,放着两把躺椅。
常思思招呼我躺下来,我們就這样头枕着胳膊,看着蔚蓝的天空裡,白云随风漂流,变换着各种形状。
“周岩,对于未来,你有什么打算嗎?”
常思思這句话问得不由一愣。
是啊,我還想从未打算過未来。
短期目标倒是有一個,那就是陪着付晓雅,完成自学考试。
“那么多人想杀我,一次次死裡逃生,哪能去考虑未来。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先随波逐流吧!”
“也对!”
常思思晃了几下脚尖,又问:“理想总该有吧?”
“我曾经的理想,就是考上大学,摆脱家庭,从事一份安静的学术研究工作。但那份理想破灭了,我却误打误撞,走上了商界,现在希望能将扶摇集团,做成一流的企业!”我如实道。
“你是一本故事书,值得反复閱讀。”常思思大有深意道。
“其实,我简单到不行,就想要一份安稳的生活,就像现在一样,无拘无束,能看清自然纯粹的色彩。”我感慨良多。
“真老成!”常思思提醒道:“周岩,记得嗎,我其实你比你大。”
我想起来,常思思說自己改過户口,改小了一岁,应该跟我同龄,生日大点吧!
“是不是该叫你思思姐?”
“一边去!”
常思思斜了我一眼,继而笑道:“根据我不多的人生经验判断,你還沒长大,也沒成熟。哈哈,看問題都在表面上,终会做出自己的選擇。”
這說的是什么?
我反正听得稀裡糊涂,只是附和着笑了笑。
就這样,我們躺了好一阵子,這才听到海澜音的喊声,起身朝着别墅赶過去。
沒进屋。
海澜音在鱼塘附近,摆了一张木桌,上面摆着各色切好的水果,张罗着让我們品尝。
鱼塘边上,却是一番乱糟糟的景象。
两條大狼狗正在围堵试图上岸的甲鱼,汪汪叫個不停。
還是虎斑猫珍珍更厉害。
但凡甲鱼的脑袋露出来,便被它一爪子给拍了回去,玩得不亦乐乎。
孟凡又支起了鱼竿,抱着膝盖等待。
我估计,他一只甲鱼也钓不上来。
我和常思思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陪着海澜音聊天。
老人家讲的都是大户人家的故事,风光无限,恩怨情仇。
而我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从小明白的道理,就是为基本生活奋斗,就只能真当做故事来听。
常思思开始還加入讨论,后来就哈欠连天,熬不住了。
“外婆,等我再来看你。”
常思思起身就走,我连忙跟在后面,沒忘跟两位老人挥手告别。
坐进车裡,常思思搓了搓脸,恢复了精神,說道:“周岩,咱们去医院吧!”
“去干什么?”
我不解。
“探望下她!”
常思思从兜裡,掏出了一片叶子,笑着在我面前比划了一下。
“還是别看了,她一直在深睡着,总也醒不来。”
提起叶子,我的心头就很沉重,神情也变得黯然。
“你不放心我?”常思思问道。
“沒有!”
我摇了摇头,“病人的形象总是不尽人意的,她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在我眼中,每個人都是碳基生物,沒什么区别。
我又不是去看热闹,就是想去膜拜下女侠,看她到底哪裡吸引你這個小男生。”
常思思很坚持,還特意加重了最后三個字的语气,我只听着耳熟,无奈下午說话太多,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提到的了。
前排的铁卫破军,都装作沒听见。
见我沒反应,常思思捣了我一下:“每天一個人躺在那裡,多寂寞,你以为病人就不需要朋友了嗎?”
我犹豫片刻,终于答应了:“好吧,那就一起去看看叶子,但請别吵到她,她现在……”
“哎呀,我明白的!她是你身上的一片逆鳞,谁也动不得。”
常思思哼了声。
轿车启动,奔向了市医院。
很快就到了,我和常思思下了车,随着人流走了进去。
来到五楼病房,常思思看到了隔断门,還有裡面走动了武馆学员,也感到了一丝紧张的气氛。
“周岩,至于這么严密保护嗎?”
一听就知道,常思思并不太了解詳情,只清楚叶子拼死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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