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订婚宴会(4) 作者:未知 “嗯,這话我爱听。” 可我不爱听。金灿在心中立刻回应道。双眼死死的瞪着刚才那個說话的女人,什么叫像她這样的资质?她的资质很差嗎? “等等,還差了一件什么,我想想啊,哦,想起来了,鞋子,小公主啊,你怎么连鞋都不穿就出来了呢?”纪南一面抱怨一面走进屋内拿鞋子去。事实则是,不是金灿不想穿,而那些鞋都太高了,她不喜歡穿。她還在长身边的时候,现在就强迫自己去穿那什么高跟鞋,以后脚板肯定会变形的。凡事是对自己不好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正想着呢,纪南就提着一双鞋子放到她的面前。“来穿上吧。” 金灿沒有动,“我不要穿高跟鞋。” “不穿可不行,你身上這件礼服必须得配上這样一双鞋子才更能显出效果。” “穿這個对脚不好,我不穿。”金灿摇头依旧拒绝。 “就穿今天一個晚上,等今天晚上了過去了你明天就可以穿你喜歡穿的平底鞋了。”纪南跳动着眉头指着她脚下那些满是泥巴的帆布鞋子。 “我不穿。”金灿绕過地上那双高跟鞋,直接就来到沙发前坐下說来說去還是那句话。她都要累死了,哪有心思站在那裡与他讲大道理来着。 见她绕過自己走過去了,纪南心中很不是滋味,似乎她還是第二個如此忽视自己的人。至于那第一個当然是那只狐狸了。 可今天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是那只狐狸给他下的死命令。无奈,他只得拎起地上的鞋子跟過去继续劝說,结果時間都快到了這丫头還是不肯穿上,气的他都无语了。 也就在這时,已经装扮好了的流束走进来,一见是這個情况,也不管金灿愿意不愿意直接就抓住她的脚把鞋子往她脚上套去,穿好鞋子后就直接从沙发上把她起来往外走,根本就不给她脱鞋的時間,甚至是连适应的時間都沒有给她。真的就跟赶鸭子上架似的。 当金灿被他强迫着位到楼梯口的位置时,她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翻打扮是为了什么。下面大门口的上方正挂着一连串的横幅,上面写着几個大字:流束与金灿的订婚典礼。 而那些正在楼下不时低声交谈聊天的人见他们出现后也都纷纷闭了嘴巴,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他们這边。一個個心裡都想着:看来传言是真的,束少果真是在追求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 流束的手搭在金灿的腰部,虽然說她现在才十四岁不到,可金灿的身体倒是长的高了些,再加上脚下那双高跟鞋以流束那将近180的身材,抬手搭在她的腰部竟然也无需要弯腰配合了。 如此一看,两個人站在一起倒也很相配,就是金灿那张小脸還带着一抹稚气。沒办法,年纪摆在這上面了她這小脸還沒有完全长开呢。 感受到腰上的大手,金灿就要挣扎开来,结果她還沒有动作,流束就像知道似的一個用力直接就把她揽向自己,两個人紧挨着走下了楼梯。 在离一楼地面還有五阶楼梯时,流束停下了脚步,李芒向前递上了一支话筒。 只见满脸笑意的拿起话筒說道:“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参加爷的订婚典礼。這是就是爷的未婚妻,你们不用知道她的名字,只要记住她這张就行。办這個订婚典礼,除了想让大家见见爷的小媳妇外,還有一点就是,希望诸位以后若是看到爷的小媳妇儿遇到了什么不顺心儿的事情就手帮忙着解决一下,爷自当感激不尽。当然了,若是有哪些想要冲着爷的小媳妇儿使绊子的话,那爷也定会给予回报的。”說到這儿,流束冲着下面的要露出一個充满善意的微笑,偏偏下面那些人一看他這笑心裡都开始渗的慌,一個個脸上都乐呵呵的表示以后若真是碰到嫂子有顺心的事儿定会伸出手,再然后就开口闭口的道上实在恭喜。 流束见效果收的差不多了,又接着开口了:“爷今天爷非常的高兴,非常高兴。一会儿大家尽情的喝,若是有哪一個沒有喝醉那就是不给爷面子,所以大家一定要尽情的喝,尽兴的玩儿。若真是喝的连车都开不了的,爷在楼上已经为诸位准备好客房,所以大家請放心啊。”說完又奉献出了一個微笑,下面那些隐隐有些小心思的人都开始躲避着他不敢看他了。就好似他的笑裡是淬了毒,谁看见了都做恶梦般。 在屋内的上個不起眼小角落裡,李思满脸不安的对身边的丈夫安立扬說道:“立扬,我就說那份請柬有問題吧,看着那個叫束少脸上的笑,我怎么就觉得心裡很不安呢?我早說不来了不来了,你就是不听我的劝,现在好了,還要求這裡的宾客必须得喝醉了,要不喝醉的他還不乐意,喝醉了就得在他安排好的房裡住下来,我怎么听都觉得他這是在挖一個坑等着我們跳下去呢?谁知道在這裡住上一晚什么发生什么事啊。” 安立扬见妻子紧张成這样就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你想多了,不用担心,這裡這么多人,又不是只有我們两個,有什么好担心的。”话是這样說可他的眼底還隐藏着担忧,当在公司看到那份請柬时他也不想過来啊,可這不是一份普通的請柬,他自为与這位在整個都云市出了名的束少沒有過交集,一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偏偏那請柬就是写自己与妻子的名字。若自己沒有来,還不知道要面临着什么更不好的事情呢。听說這束少除了讨厌女人的碰触外,第二讨厌的就是别人失约了。 自己若是不来不就是失约么。 說完话,把该說的都說了,流束就开始带着金灿下去和人沟通感情去了,其沟通的內容倒也不多,也就是這两句对话。 他說:“多谢捧场。” 对方赶忙說:“哪裡,哪裡。束少发的請柬哪有不来的道理等等。” 他又說:“喝的尽兴。” 对方又赶忙說:“一定一定。” 這从头到尾别人說了金灿是沒注意,但流束說了什么她记得一清二楚,一直都重复着那两句话,只是說完遍就换一個对象而已。而她,从头到尾都只能充当一個被他控制了的木偶。不管对方如何冲自己微笑表示友好,她始终都是板着脸以此来抗议流束今晚的行为。偏偏,对方似什么都沒有察觉到一般,仍是对着她摆出一张笑意,让她有想揍他一拳的冲动,可她的手却失去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