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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瑾川

作者:逍遥长安
在一片空地,并排站着一列妇人,手中都抱着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整個村庄安静的可怕,空中回荡着着這群婴儿的哭声,以及妇人小声哄孩子的喃呢。

  在這群妇人的面前,站着一位白衣公子,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公子,都出来了。”另一位白衣男子伏上這位公子耳边轻语。

  公子笑容不变,轻声开口,却惊得這群妇人缩了缩脖子。

  “放心吧,我們只是找出一位特殊的宝贝,”他的视线扫過這些孩子,伸手接過身旁同是身着白衣的男子手中的银针。

  轻轻地移步,到最近的一位妇人面前,拉過婴儿的小手。

  小家伙眨巴着大眼,怔怔地盯着這個大哥哥拉着自己的手。

  银针在小家伙的食指轻轻一点,婴儿意料之中的瘪瘪嘴哇哇大哭起来。

  一滴晶莹的血珠从伤口溢出,身旁端着一盆植株的男子早已准备好,待血珠滑下婴儿的小手时,用花盆接住。

  那株血红色的小草并无变化。

  公子轻轻挥手。

  “走吧!”

  這位妇人连忙点头哈腰的道谢,抱着大哭的婴儿匆匆离开。

  在场余下的所有婴儿都以此类推的验了一遍,结果如一。

  最后一位妇人离开,公子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把银针丢回那位男子手中,皱着眉不耐烦的爆了句粗口。

  “行了!去下個村庄看看!”他挥挥手,招呼身边的人一起走。

  “哇…唔…”陡然响起的哭声戛然而止,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招呼身边人一起闯进了哭声响起的小屋。

  妇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跪坐在土炕上,袒露出一半的胸膛喂着婴儿。

  公子又挂起温柔的笑容,走近妇人。

  “不必怕。”

  妇人垂着头默默地整理好衣服。

  公子自进门来就一眼瞥见灰暗的小屋中唯一一处洁净的窗棂,其還有扩散之势,心下了然。

  小家伙啃着小手,怯怯地望着母亲。

  公子接過身边人递来的银针,按部就班地扎在小家伙食指上,滴在小草裡。

  果不其然,血红色小草眨眼间恢复墨绿。

  公子仍是挂着温和的笑,抱着大哭的孩子转身离开。

  妇人一声哀嚎抱住他的小腿。

  “求求你…不要带走川儿…他爹沒了,就剩俺娘俩相依…”

  一時間,哭声一片。

  他微微皱了下眉,面不改色地把她甩了出去。

  妇人的头“梆”的一声撞到灶台的一角,沒了声息。

  空旷的村庄上空仅回荡着婴儿孤寂的哭嚎。

  “川川~哥哥进来喽!”他满脸笑容地打开门,环视着空荡荡的房间。

  “让哥哥猜猜,川川藏在哪裡呢…”

  小女孩听到声响,惊恐地把露在外面的衣角拉回床底。

  但仍沒躲過对方的眼睛,他很轻易捕捉到脚下一闪而過的白影,俯下身望向床底。

  “嘿嘿!川川怎么躲到這裡啦”笑着,把瑾川从床底拉出来。

  瑾川不敢反抗,抿着嘴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对方手中的匕首,满眼泪水。

  “晨哥哥…别再割我手腕了好不好…呜呜…”

  尽管满心拒绝,对方让自己伸出手腕自己還是乖乖照做。

  “一会儿就好了!待会带川川买糖吃好不好”对方仍是挂着百年不变的笑脸,动作温柔的把瑾川按在椅子上,把她的手搭在桌上。

  桌子是特制的,在最中心的位置留有一個圆洞,正好可以容纳他手中拿的瓷罐。

  他把瓷罐放在洞中,打开木塞。

  瑾川听到有糖吃安静了不少,乖乖把左手手腕覆上罐口。

  他动作利落地割开瑾川左手腕处的血痂,血液滴滴答答落入罐中。

  因为疼痛,瑾川的眼裡再次盈满泪水,把头埋在他的怀裡。

  他轻轻抚着瑾川的头发,轻声安慰着。

  不多时,瓷罐内盈满了血液,玉晨小心翼翼地捧起瓷罐,塞好木塞,处理好瑾川手腕处的伤口。

  腕处深深浅浅不断叠加的伤口留下的疤痕看起来很是骇人,玉晨也不多做处理,止了血包扎上布條便作罢。

  瑾川用仅剩的一只右手胡乱抹去泪水,喃喃:“哭鼻子会被笑的。”

  玉晨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温声道:“走,买糖吃。”

  瑾川扬起头,对着玉晨露出灿烂的笑脸。

  出了瑾川住的小院,再向东一段路程便到了街市。

  瑾川住在皎月最中央的二层小屋裡,院落不大,算不上豪华奢侈,但也不是一般人住的上的。

  玉晨拉着瑾川的小手,时不时问她想要什么。

  但是瑾川什么也不要,除了甜食什么也引不起她的兴趣。

  “再购置几套衣物吧,最近你個头可沒少长,原来的衣服可沒几件能穿的了。”

  买衣服的事情瑾川可沒有发言权了,全皎月都是清一色的白色服饰,這是规定,除了性别尺码外沒有任何選擇。

  瑾川发觉玉晨低头看她,只好轻轻点头。

  上次购衣时瑾川轻声询问成衣店的老板也沒有别的颜色可选,老板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玉晨竟然少有的发火了。

  害得她被禁了三天的甜食。

  瑾川现在想起都觉着委屈。

  虽然后来玉晨和颜悦色地和她解释了衣着讲究,身为皎月族,就不该有這样的想法。

  “多余的色彩沒有任何的装饰作用,反而会玷污圣洁的你。”

  瑾川只好装模作样的“哦”一声,哄得玉晨开心了,自己就有糖吃了。

  玉晨拉着瑾川量好尺寸,顺便给自己也订了两套衣物。

  留下碎银便带着瑾川离开。

  瑾川知道玉晨不需要多說什么,平日裡订衣取衣的事都是朝歌的活儿,這回亲自来是为了给自己买衣服,取衣服的事儿自然不必他管。

  “這回還是要饧糖”

  不知不觉中,玉晨已经牵着瑾川来到了一個摊贩前。

  瑾川個头不够看不到摊上卖的东西,但是闻到甜腻腻的味道便两眼都放出光来。

  “要!”她昂着头,软嘟嘟的笑脸因为快乐而变得粉嘟嘟的,大大的双眼泛着点点星光。

  玉晨轻笑着戳了戳她的小脸,“少吃点!小心吃坏了牙!”

  瑾川皱起鼻子反驳,“才不会呢!川川的牙齿百甜不侵!”

  玉晨呵呵笑着买下一包饧糖,用手指轻轻刮了下瑾川皱起的小鼻子,多赏了老板些碎银。

  老板满脸堆笑地望着一大一小的背影,扬声送客:“有空常来!”

  光是看朝歌光顾的频率,便可以看出這個小家伙有多爱吃糖。

  “呃—哼哼~都怪晨哥哥!”瑾川揉着痛的发酸的牙齿,窝在榻上,不断的呻吟着。

  “嘘~求求你了!公子刚睡下不久,把公子吵起来,惹他生气怎么办小心禁了你的糖!”

  瑾川果真消停了不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直对她做“嘘”手势的朝歌。

  “那怎么办嘛!等他睡到明天早上起来花都谢了嘛!”

  說罢便泄气地把头埋到被褥中。

  “川川稍等,马上差人去药铺购些止痛药,過了今晚再叫公子来好不好”

  瑾川嘟着嘴应下。

  有了止痛药的辅助,瑾川很快便入睡忘了牙痛這件事。

  次日醒来,药效未過,正值瑾川在心中暗暗夸赞此药之管用时,玉晨便叩响了门。

  “川川~醒了嗎哥哥可以进来了嗎?”

  瑾川正了正坐姿,扬声回应:“可以~”

  玉晨笑吟吟地进屋,拖過椅子坐到瑾川身边。

  “叫你少吃糖吧!牙痛了吧?”說着,示意瑾川张嘴。

  他检查一番便明了,川川正值换牙期,再好的牙口也禁不起這种分量甜食的摄入。

  玉晨早已請人为瑾川安排好每日饮食,她吃多少糖,就化多少糖,均衡摄入水平,虽說健康无虞,牙齿也不是铁打的禁不起這番糟践。

  可是停了糖這小家伙怕是要不高兴。

  玉晨为难的皱着眉头,寻思着想出個两全之策。

  瑾川看玉晨不再保持笑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可是吓坏了。

  “晨哥哥…?”

  玉晨的思绪被着一声轻唤召回,转头对上瑾川满是惊恐和疑惑的双眼。

  他愣了下,立马猜到瑾川所想。

  怕是不能遂川川的愿了。

  “川川,近期怕是不能给你吃糖了。”

  瑾川眼中的惊恐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满。

  “为什么嘛!”

  川川别過头嘟起嘴,从鼻腔裡挤出個“哼”的音儿来。

  “你要换牙了,再吃的话牙又要疼的。”

  想起牙疼,瑾川下意识地揉揉脸颊,满眼纠结地看着地面。

  玉晨也不恼,静静地坐在旁边等着她做决定。

  半晌,似是积攒了万年的仇怨,瑾川长长地叹了口气,挣扎着吐出“好吧”二字。

  玉晨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起身离开,腰间玉佩无意间碰到床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苦着脸的瑾川听到這声响回過神,看向自己空落落的腰间。

  “服饰上仅允许佩戴彰显身份的玉佩,過多的装饰会引他人笑话。”

  那自己是什么身份呢

  瑾川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這裡,转头就忘了刚刚自己为什么苦着脸。

  出门他喃喃自语。

  “都這個年岁了…”眼中不明的情绪一闪而過,转而又恢复温和无害的笑容。

  “是该上学堂了。”

  趴在门上听动静的瑾川小声重复一句。

  “学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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