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猪圈裡的师妹 作者:未知 三元摩拳擦掌,恨恨有声。“狗日的王霸!那回老子說了句他家的羊肉真好吃,那王八蛋竟然說老子這辈子不到他家也就沒指望吃了!好像老子就只在他家吃過似得!這回看他狗日的以后還有羊肉吃!” 二元龇牙咧嘴的愤愤道“嘿,看他以后拿啥养一屋子的女人!那会老子多瞄了他的女人两眼,村神王霸那混蛋就找茬說老子一個月前见到他沒喊村神,把老子一顿好打!” “你就惦记他的十几個娘们!” “娘们都让他占了咱们兄弟三個才当光棍!” 大元沒好气的摇头叹气。“我看你们两個真就這点出息了……” 恒毅就只惦记出去看看,大元說出发,他飞的比谁都快,可又不知道飞去哪,只能放慢了在后面跟着。 师徒四人乘着夜色,一路飞出白雪皑皑的千山雪岭,飞過蜿蜒崎岖的山路,飞過结冰的小河,飞进了王家村…… 夜色已深,除了一扇窗户外,不见灯火。 “师父,那裡面有东西发光!” “傻子,那是符灯!”三元捧腹大笑,二元嘿的道“狗日的精力真好,這么晚了還在操劳,恒毅,二师父带你去长长见识。” 大元罕见的不但沒有阻拦,反而和三元一样兴致勃勃的飞停在窗户外。 這功夫二元已经把窗户打开了一些,四颗脑袋从上往下排着队贴窗户外朝裡望。 恒毅看见裡头一個身形强壮的男人赤身压在個女人身上有节奏的动作,嘴裡還呼哧呼哧的喘气,那女人发出奇怪的叫声,大冬天的两個人身上竟然還有汗。 恒毅哪知道這是在干啥?看着却莫名的觉得身体裡生出古怪的感觉,說不出来是什么,好像有些激动,有些渴望,又有些不知名的痛快……就有些明白为什么三位师父都喜歡看了。 沒過多久,赤身的男人瘫在那女人身上,喘了阵气,男人翻身倒在一边,拽了被子盖好,打了個呵欠,很快睡沉。 女人盖住了发光的符文,屋子裡漆黑一团。 二元意犹未尽的跟着大元飞落下地,啧啧道“那骚蹄子,王霸就喜歡干-她!” 三元心痒难耐的道“掌门人,咱们不如把王霸的那些浪蹄子偷回去吧?” “放屁!咱们堂堂三元派能干這种下流勾当?好好修炼,将来练成神书上的本事還怕沒有女人?光棍三十年都過来了!你们两個有点志气行嗎?就這些王霸干多少回的破鞋值得咱们惦记?咱们将来要娶也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說不定是长生不老的仙女!咱们三元派是未来的堂堂名门大派,绝不能干這种勾当!都别想了,王霸也睡了,动手干活,今晚必须都带走,免得麻烦。”大元一声令下,四人跟随着走进羊圈。用绳子困起羊的四蹄,一人一手提了三头,施展起御风飞行的法术就往回走。 如此三番,二元和三元的真气少,都累了。 二元见大元還說回去,忍不住道“掌门人,咱们明晚再拿剩下的吧,這得累死啊!都快飞不动了。” “沒脑子。一夜都不见了,王霸還以为有鬼,分两回他能不起疑心?王霸這混蛋城裡认识些人,万一請了湖海派的仙人帮忙不得麻烦?今晚累死也得搬完!粮食腊肉都得拿!” 二元和三元只得答应。 “湖海派是什么?” “一個仙派呗,咱這附近几千裡之内的人啊,都供奉湖海派,有几百個神仙,人多势众,咱可招惹不起。” 大元纠正道“是现在還招惹不起,将来总有一天不怕他!” “净吹牛……人家有真正的仙山,随便一個弟子都是咱们城神老爷都得毕恭毕敬的主!” “将来变成咱们的!”大元瞪眼发怒,三元只好闭嘴。 进猪圈的时候,恒毅发现角落裡有個小女孩,脏兮兮的,寒冷的气候裡才穿一件单衣。“师父你看——”恒毅疑惑的手指小女孩,三元看见了,却不稀奇的瞄了几眼道“那不是老王家的大丫头王非子么?” 二元一听来了连忙跑近了打量,兴奋的好像见到宝贝似得几乎叫了起来。“大哥!真是老王家那個水灵灵的大丫头!” “……要脸不?小女孩你都惦记?”三元不齿的神情让二元激动连连“呸呸呸……”,指着三元鼻子骂到“放你嗎的屁!” “我妈也是你妈。”三元冷笑的一句话顿时让二元懵了片刻,才想起来是這么回事,怒气一时楞沒了大半。“這丫头勤快机灵,好机会碰上了在地裡给我帮忙。老王那家伙连這丫头也舍得卖,早晚也得被王八羔子糟蹋了……” 恒毅觉得那女孩可怜,大概是白天累了,這么說话都沒惊醒,听两位师父的话显然意思也是替她可惜,就道“大师父,我們救救她吧?” “捂着嘴,抱上走!”大元二话不說,果断下令。村神王霸表姑奶奶的儿子是湖海派出身,在城裡有头有脸,王霸在村裡横行霸道,成了村神,隔三差五就买個漂亮的姑娘,开始不听话就丢猪圈裡头,脾气太倔的就被他强行糟蹋后转手卖到城裡,听话喜歡的就留了当老婆。 比起留在這裡,大元相信王非子一定更愿意当三元派的二师姐!這不就又多一個徒弟了?大元一路上越想越美,犹如已经看到弟子漫山遍野齐齐呼喊掌门人的情景…… 天亮的时候,睡梦中的王霸被下人的鬼叫声吵醒,沒等他问怎么回事,他大老婆已经在外头砸门似的使劲敲。“家裡遇到鬼了!你還赖狐狸精房裡!都不见了,全都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王霸沒好气的穿着裤子。 “连厨房裡的锅都不见了!” “不就几口锅嘛……” “猪牛羊全沒了!刚买的小丫头片子也沒了!” “啊?”王霸一声惊叫,来不及穿好衣服就跑了出去…… …… 三元派,牛声哞哞,羊群咩咩。 二元和三元還在呼呼大睡,梦裡還见着王霸身下的女人,只是梦裡王霸不见了,压着那女人的是他们自己。 恒毅起来的早,精力充沛,跟大元练完气,就把从王霸家裡拿的草料喂牛羊。 “一会让首长老宰這头,让你尝尝鲜。”大元看着一群羊吃草,觉得美好的未来已经清晰可见,一切都是神书带来的命运扭转。 恒毅喂完草料,還惦记着昨夜那奇怪的感受。“掌门师父,昨晚看见的王霸和那女人在做什么?总觉得怪怪的,时不时就想。” 大元回答不出,他也沒亲身体验過,但自然不能說不知道,太坠了当师父的颜面。“你现在别惦记女人,将来时候到了师父自然会让你体验体验,就像這些牛养猪肉一样,過去你也沒吃過吧?今天师父就能让你尝尝!” “嗯。”恒毅点头答应,剑眉下的那双星眼流露的认真让大元十分喜歡,比起二元和三元,很显然恒毅這個尊重师父又容易教诲的弟子更让大元觉得充满希望。“王非子怎样了?” “她很高兴,就是說惦记爹娘,对师父很感激,說是我們把她救出火坑,师父,她懂的真多,什么都会做,三位师父的那些宝贝工具她用的可好了,一会說好要教我用。”說起王非子恒毅就很高兴,多了個师妹,好看又喜歡說话。 “好!告诉她拜师的礼,咱们有王霸那弄来的茶了,拜师大礼不能不讲究。” 大元很高兴,這天师徒四人宰杀了一头肥羊,开了两坛王霸家裡偷来的酒,痛快的吃喝了一天。 当晚王非子拜了师,甜甜的呼喊了三位师父,又叫了恒毅大师兄,三元欢喜的很,就把王霸家裡得到的一块玉给她当了见面礼。 次日一早,恒毅带着王非子跑到冰洞外头喊叫道“师父,掌门人师父!师妹练出气了!练出气了!” 大元飞跑出洞,以为听错的盯着恒毅催问“你說什么?再說一次!” “师妹练出气了!”恒毅连忙拽着王非子的手塞给大元。后者又惊又喜的让王非子运气,王非子一双扑闪的眼睛裡也透着欢喜的光,忙依言运转口诀,手上立即就传递了一股真气被大元清晰的感觉到。他兴奋难耐的来回疾走几步,突然双臂高举,仰望雪空,大笑喊叫道“苍天有眼!三元派果然注定要兴旺发展啊!给了三元派两個宝贝徒弟!哈哈哈哈……” 笑着,把二元和三元都惊了過来,听說王非子一晚上就练出气,二元和三元大眼瞪小眼,高兴之余又颓唐丧气的道“咱俩算哪门子师父啊!過不了几天他们得能当咱们师父了!” “放屁!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大元愤然斥责,二元和三元讪讪笑道“這不就說笑嗎?他们两是那种人嗎?” 大元懒得理会他们。“恒毅,今儿开始你每天带师妹到外头练练本事,配合练招进展才快!” 恒毅高兴的背着王非子,带着那把不知名的剑飞了出去。 冰谷四面都是冰峰,冰山较低的地带都有树林。 這季节野兽踪迹不好找,前些日子恒毅练神书裡的招时找寻的都是雪狼,现在已经摸清了雪狼的大概活动范围,背着王非子飞进林子,搜寻沒多久,就看见了两头在雪地上漫无目的行走着找食物的雪狼。 恒毅带着王非子落在树上,把剑递過去,說了遍神书第一种绝技的运气要领,王非子认真的听着,记住了。 恒毅指着棵近些的树。“一会你就运气施展无限之剑,完了运转轻身真气跳過去的工夫调息再施展第二次。” 王非子看着那棵树的距离心裡有些害怕,但還是愿意鼓起勇气试试,恒毅看出来了,就說“沒事,万一沒站稳我接着你。” “嗯!”王非子试着如恒毅教的那样运转真气,流過身体裡的那些经脉,顿时体内的真气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凶猛澎湃的力量迅速流過胳膊,推动手裡的剑流星般飞旋了出去! 飞旋的剑首先砍中了十丈外的一头雪狼身体,紧接着犹如从雪狼的身体裡吸附了什么力量似得亮起光芒,速度不减的又旋转着砍中另一头狼的身体!再度吸附了力量一样闪动刹那白光,飞旋了回来。 王非子接住了飞回来的剑,毫不费力,身体裡运转的力量仿佛跟剑有无形的连接,這股力量牵引着让剑轻松落回手掌,她一跃跳向另一棵树的同时,再次运转真气把剑飞射出去—— 但這一次,剑却落空了,两头惊恐的雪狼飞逃远去。 王非子跳上树枝的时候脚下一滑,惊恐的叫喊着跌落。 恒毅疾飞落下,一把抱住王非子稳稳落地。 王非子惊魂未定的大睁着眼睛,胸脯伴随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 恒毅抱着她,看着她胸脯,突然想起看到王霸的那些情景。 王非子缓過气的时候发现恒毅目光古怪的看着自己胸口,下意识的双臂抱胸,有些惊惧的问“大师哥,你怎么了?” “师妹,我想脱光了压你身上行嗎?”恒毅很认真注视着王非子,把心裡的想法毫不含糊的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