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内奸
陈晓木揉揉怀中西门若恩的小脑袋,低声笑道:“這缘分要是来了,山可都是挡不住。”
西门若恩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皇帝,娶那么多老婆干嘛?连你换過婚书的那個,這都三個了!”西门若恩說得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觉着脸上滚烫滚烫的。
“不是你自己說现在女多男少,男人可以任意娶老婆嗎?”陈晓木佯装吃惊道。
“呸,”西门若恩脸一红轻轻啐了他一口,“乱說,我可沒說過男人可以随意娶老婆,再說了,现在這兵荒马乱的你娶那么多老婆,你保护得了她们嗎?”
陈晓木拍拍胸脯,“有我在,我的女人谁也动不了!”
见這俩人拥在一块唧唧我我的,老太监王公公心中腹诽不己,這附马爷也太不上道了,当着自己的面就和這女子如此亲昵,就不怕自己告诉皇后和公主,但自己实在又不好說什么,只好干咳了两声,“我說附马爷,這时辰也不早了,你看……?”
“噢,”陈晓木被王公公一声呼叫,突然清醒過来,不由心中暗骂自己,有些忘乎所以了,居然把站在自己旁边的老太监当成透明人。
当即笑道:“老爷子,你看我這两天又是打仗,又是攻城的,忙得晕头转向,有些事您的多多担待一下,如今时辰确实不早了,皇后那边估计早己安歇,我就不過去打扰了,烦請你转告皇后和公主一声,就說明早卯时我過来向她請安。”說着顺手从怀裡摸出一锭足有五十两的银子塞到王公公的手裡。
王公公虽說是老太监,可因为平时在宫裡忠厚老实,不会也看不惯溜须拍马,所以级别并不高,這次楚军攻打新京城时,大家都认为无论凭守城的军力,和新京城的城墙,粮草储备守個一年半载一点問題沒有,可那知新京城的北门被楚国隐藏在郑军内的内奸在半夜裡悄悄打开,引楚军进城,虽然新京城的内城守军拼死抵抗,无奈内城的城墙要比外城城墙矮了近三米高,两個城墙相距又比较近,内城城墙上的郑军被爬上外城城墙的楚军用箭和抛石机打的抬不起头来,最后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御林军的指挥使陆俊调集数万御林军拼死一搏,护着皇帝苏乘轩,太子苏沐阳,公主苏星语和一部份大臣,从新京城的主城门突围了出去,由于走的匆忙,把在后宫裡等消息的陆俊妹妹陆皇后和二公主苏星辰给落下了,幸亏宫裡的几個老太监忠心耿耿,在楚军进宫之前,将她们藏到防火井裡的防火洞中,這才躲過一劫。
因为级别太低,王公公在宫裡這么多年,几乎沒有人和他好好說過话,平常对他不是呵斥就是责骂,就连刚进宫的小太监都暗地裡瞧不起他,像陈晓木今天這样尊重他,不喊他公公或太监,反而像喊自家长辈一样,称他为老爷子,让他心裡特别受用,以至像刚刚陈晓木和西门若恩俩人忘乎所以那样在他面前亲昵,他也生不起气来,如今又向他赔礼,又送银子给他,心裡刚有点生气的苗头,马上又烟消云散了。
王公公听陈晓木這意思,今晚是不打算在宫裡住了,便向他拱拱手,提着灯笼转身走了。
“夫君,我們今晚住那裡,要不要回军营搭個帐篷?”见老太监走远,西门若恩兴奋的问陈晓木。
陈晓木用手刮了她一下鼻子,笑着拍拍胸脯,“搭什么帐篷,你夫君我有的是银子,咱俩在城裡找個上好的客栈住一宿,今晚你得好好努力,争取早日生個儿子,将来你们鄂国才有人继承皇位呀!”
“你就這么笃定我生的就是儿了?再說我不是還有個哥哥流落在外嗎?也不知他结沒结婚生子?”西门若恩突然站下来盯着陈晓木。
“就是生個女儿也可以照样继承皇位,唐朝不就有個女皇武则天嗎?”陈晓木毫不在乎的說到。
“唐朝,女皇武则天?”西门若恩满脸狐疑的望着陈晓木。
奶奶的,又說错了,又忘了自己穿越到這歷史的夹层裡了,陈晓木心中暗骂自己一句!对西门若恩解释到,“這是我听一茶楼說书說的一上古时期的传說。”
西门若恩小鼻子往上皱了皱,“說书的话你也当真,那些人能把死人给說活喽!”
“有什么不能当真的?到时起码也算有個依据吧,我估计不要几個月時間,我就能让楚皇把当年占领的鄂国领土给吐出来,到时要是你哥哥還不露面,這鄂国的皇帝肯定還得你来当!”陈晓木瞪大眼睛望着西门若恩。
西门若恩一怔,說实话,她以前也模模糊糊想過這事,可从来沒有现在陈晓木把话挑明了這样清晰,“要不你来当吧?這鄂地的江山毕竟是你打下来的!到时我就当你的妃子!”西门若恩幽幽說道。
“呵呵,怎么可能!”陈晓木大笑两声,“别說我不是你们鄂国人,就算我是你们鄂地人,以我這放浪不羁的性格如果做了皇帝,那也是风流皇帝,不如你做皇帝,我带着几個老婆跟你后面吃软饭比较合适。”
“噗嗤”一声,西门若恩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跟我后面吃软饭倒可以,可总得封你個官职吧?不過你這复国功劳太大了,至少得封王吧!”
陈晓木咂咂嘴,“要不你到时封我個软饭王封号怎么样?但是有一條我得首先聲明,我不喜歡跪拜這些俗礼!”
“‘那可不行!”西门若恩故意板起脸,“上朝面君,那可是一定要跪拜的,你要我当皇帝,你总不能带头破坏祖宗留下的规矩吧?”
陈晓木嘻笑着說,“不妥,你让我在朝堂上跪拜你,那晚上和你上床我就会提振不起男人的雄风,如此還怎么繁衍咱们的龙子龙孙?你不如封我为逍遥软饭王,有可以不上朝面君的权利!”
西门若恩点点头,“這倒是個好主意,到时我就封你個逍遥软饭王。”
“嗯嗯,”陈晓木连连点头,“到时你让人把封王的圣旨送给我就行,不然当面领受圣旨還要跪拜你。”
西门若恩嗔了他一眼,“我都快冻死了,咱们還是快点去找客栈吧。”
俩個人出了皇宫,顺着皇宫前一條东西路向西边房子多的地方走去,整個新京城沉浸在一片黑暗中,時間己過子时,路上偶尔有骑着马的郑军兵士飞驰而過,郑国虽是小国,可這国都新京城一点也不比秦国的国都西京的规模小!
由于就是等于和平进城,新京城裡的大多数居民還不知道外面己经发生了地翻地覆的变化,俩人路過一家外面挂着一盏气死风灯的客栈,前面的门還虚掩着,从外面看這客栈的规模還挺大的,风灯上写着京都客栈四個大字。
陈晓木看一眼身边的西门若恩,西门若恩点点头,俩人走到虚掩着的门边,“当当”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呀,你们要住宿嗎?”进门后一排木制柜台后面的一张小床上,一個干瘦的老头,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的被窝裡坐起来,转過头看着她俩。
陈晓木笑道:“我們要一间上房,還有沒有?”
老头一下来了精神,连连点头,“有有”马上掀开被子,抖抖簌簌站到柜台前,眼睛不停上下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這一对少男少女。
“掌柜的,你這上房是什么价?”瘦老头脸上挤出一点笑容,“客官,我們還有一间上好的上房,不知你想不想看看?”
陈晓木摇摇头,“看就不用看了,你說個价吧?”
瘦老头竖起两根手指,“二两银子一晚。”
陈晓木穿越到這個世界,压根就沒和平民打過交道,几乎都是在军队裡混過来的,相比后世的五星级酒店来說,這二两银子一晚倒也不算贵。
正要点头应允,身边的西门若恩因在民间生活多年,知道這二两银子在這個时代的价值,若是二两银子住這样的客栈一晚,尽管是上好的上房,也绝对是天价中的天价,当下西门若恩冷笑一声,“我說掌柜的,你是不是以为我俩天冷沒得地方去了,才要此高价?”
瘦老头闻言,眼皮子向天上一翻,“我說你這位小妇人說的是什么话?我又沒有强迫你住我這店裡,二两银子你要嫌高,你可以不住!”
陈晓木望着西门若木问,“怎么回事?這掌柜的要的是高价嗎?”
“哼”西门若恩撅着嘴,在鼻子裡嗯了一声,說道:“他要這何止是高价,简直就是天价,象這样一间客房的房费,一晚最多也就是五百文,他說得這個价格超了四倍。
瘦老头冷笑一声,“我說這位小妇人,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吧,别人家客栈,你花五百文是能住到,可你有路條嗎?整個新京城的客栈不要路條能住的只有我這京都客栈。”
“路條?掌柜的你說這路條是什么东西?”陈晓木奇怪的问。
瘦老头脸上陡然换上一副得意的表情,那意思就是你看,我就估计你俩沒有路條吧,有路條的早早都投了宿,這么冷的天,谁愿意在外面乱晃。
他二话不說,伸手从柜台裡拿出几张路條放到陈晓木面前,“你看人家這路條上都有新京府裡知府的大印,你俩沒有路條住我這,若是夜裡遇到官府裡查房的捕快,我還要承担连带责任,所以收你们贵一点也是理所应当!”
“哦,這新京城裡现在還有楚国人的知府么?”陈晓木吃了一惊。
“‘瞧你這话說的!”瘦老头冲着陈晓木翻着白眼,“告诉你,也不怕你外转,這新京城裡的张永张知府,当初在楚国攻打新京城时,那是立了大功的人,当时不是他让他儿子偷偷打开北城门,這楚国军队恐怕要想攻进這新京城,就比登天還难!”
陈晓木点点头,顺手掏出一個十两银子的银锭递给瘦老头,笑道:“老伯,实不相瞒,我俩真的沒有路條,而且又在外面犯了点事,所以就躲进城来了,這十两银子你也不用找了,這夜裡如遇到查房的捕快還望老伯替我俩遮掩一二,日后必有重谢!”
接過陈晓木手裡的银锭,瘦老头脸上瞬间笑成一朵花,连连点头說道:“看你這位公子也是来历不凡之人,做事挺上道的,不瞒你說,我和這张永张知府有些亲戚关系,若是公子舍得花银子,我或许能替公子周旋一下,来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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