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诊所可以是我的?坏消息:律师费另算
這并不让奥登意外,他继续笑道:“根据加州的法律,如果沒有继承人,那么遗产将由州政府来处理。
也就是說,门罗先生的遗产,其他的我們不去管,单說部分门罗诊所,這是要归于加州政府的。
但是,据我所知,诊所遭到了破坏,這家诊所本来就是负债经营,有银行的贷款对吧?”
周墨森点点头,“是這样。”
医院有贷款,這可太正常了。
有人說過,美国的医生其实是在给华尔街打工。
听到了這個预料之中的答案,奥登笑意更深。
“You-know,州政府本身不能经营一家诊所,而如果进入法拍程序的话,這家诊所還很复杂。
我們可以通過州法院,跟州政府达成协议。
周先生如果有意买下這家诊所,那么要支付的金额。
大概应该是:诊所的估值,减去修复资金以及负债。
具体金额嘛……”
到底多少钱,奥登這個家伙并沒有說。
周墨森瞬间就明白了。
這個钱是可以商量的。
其实,美国大量的案件都是律师跟法官‘商量’出的结果。
看過《风骚律师》的都知道。
而且,要注意‘估值’,门罗诊所价值几何,這可沒說死。
再加上這可是一個‘伊拉克战损级别’的诊所。
周墨森想到這裡……妈的!
這混蛋的美国律师,有点儿小可爱嘛。
但,周墨森马上又扔出了一個問題,“你知道的,我手头上沒那多少现金。”
這事儿不用隐瞒,也隐瞒不了。
奥登笑着伸出了手,“周先生,我相信全美的银行都会欢迎像您這样的客户。”
周墨森是华裔,是美国金融信誉最好的族群,他還是医生。
两人再度握手!
……
一周后。
周墨森接到了多伊尔警长的电话。
“周医生,我們已经查明這個案件,他们是墨西哥毒枭贝拉家族,在经過某帮派地盘时,发生了枪战。
至于說整容手术的問題,确实是门罗先生在蒂华纳欠了不少的钱。
但我們发现,就在案件的前几天,你成为了這家诊所的合伙人,這件事你想說什么嗎?”
又查我?
周墨森十分平静的說道:“我跟门罗合作的這几年,一直都是我在主刀,凯特医生以及诊所的护士都可以为我作证。
我早就应该是合伙人了。”
黑人警长那边沉默了大概一分钟,之后說道:“希望你能谅解,都是查案的需要。”
周墨森回了個OK,然后问了個問題。
“警长先生,你知道的,诊所的经营压力很大,很多的贷款需要還,還有雇员的工资。
我很想知道,什么时候诊所可以恢复营业?”
多伊尔的回答很快,“其实我這次打电话来,就是通知周医生伱,诊所的警戒线已经拆了。”
原来如此。
又聊了两句沒什么营养的,周墨森就挂了电话。
然后出了门,发动车子。
他给凯特打了电话。
……
半個小时之后。
他们二人出现在了诊所的大门口。
果然,那警戒线消失不见。
二人相视一笑,进了门,就随手锁了。
咔哒咔哒……
凯特的高跟鞋跟诊所地板不断地亲密接触,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她穿了一件白大褂,胸牌甚至有些闪亮。
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黑色丝袜……
高挑的身段,還有俩大扎。
大洋马果然诚不我欺。
他们二人快速的进入了门罗的办公室。
鱼缸裡的热带鱼全都飘着。
那副油画却沒什么变化。
凯特把画一拽,掉下来漏出了后面……
全是绿票!
這视觉冲击感,比当时還要强。
藏钱的时候,他们俩不敢开灯的。
现在,空气中又弥漫着死鱼的味道。
也许是视觉跟嗅觉的刺激。
他们激烈的吻在了一起。
接着,周墨森把凯特医生摁在了办公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