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nderful wonder》(66) 作者:未知 上午举行完婚礼,女孩就小猫似的靠在丈夫的肩膀上睡着了。 百鬼丸看她睡得香甜,也不忍叫醒她,抱着她一路乘着电梯去预订好的酒店套房,轻轻放在床上,帮她换下婚纱,解开头发,又拿了湿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脸。 多罗罗对這一切并不是一点知觉也沒有,只是自己实在很困,加上对于他百分百的信任,懒得睁开眼睛,任他摆布,自己半梦半醒地继续睡。 男人终于帮她收拾好,自己也解开领结脱下西装,在她身旁躺下,准备和她一起睡一会儿。 小猫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他的味道,凑過来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胸前蹭了蹭,才满意地闭着眼睛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百鬼丸摸了摸她的背,像是在哄她入睡,对于两人来說,相拥而眠已是改不掉的习惯。 他只简单睡了一個多小时就醒了,少女睡得依旧香甜,他轻轻起身,给她掖了掖被角,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是十多個未接电话。 他走到客厅离卧室最远的地方回播了琣一郎的电话。 “百鬼丸!!!” 他将手机离自己耳朵远些,以防自己刚新婚還沒洞房花烛就被這小子震聋。 “什么事?” 琣一郎简直不敢相信這個人還能如此淡然地說话,他看着桌面上快有半米高的文件额头上青筋直跳,“从你那边搬過来的资料怎么這么多?” “我要筹备婚礼啊,很忙,你知道的。” “那你三個月前的工作也沒做完?” “我看挺重要的,想着留给你做,這种最锻炼人了,你想坐的高看的远就要接受历练。”百鬼丸找的借口都十分语重心长,說的如同亲生父母般用心良苦。 “……” “刚做完伴郎不要這么大火气,年轻人最忌讳心浮气躁,你好好努力吧。” “……”和他沒差两岁,怎么還用上“老干部”的语气了?!琣一郎一口老血梗在喉间,百鬼丸要是站在他面前,怕是要喷他一脸。 “年轻人”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不让自己气得英年早逝,要怪就怪自己太傻太天真,百鬼丸的人情哪有這么好還。 “那我再问你個問題,你要如实回答我。”他都這么惨了,再追加個問題,百鬼丸不至于還要骗他,“我一直很奇怪,警校之前我根本沒见過你,你也不认识我,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有事瞒着你?” 百鬼丸想了半天琣一郎指的哪件事,“哦,你說的是问我家庭背景的时候,我只是不想說,就随口胡诌了一句,恰好說中了而已。” “……”琣一郎彻底自闭,并退出了通话。 多罗罗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五点,最后是被LINE收到消息的“叮咚”声唤醒的。 她勉强睁开懒洋洋的眼皮,打开屏幕看消息。 丽香:晚上记得和你老公拆包裹哦!(? ??_??)? 对哦,丽香送了她新婚礼物的。多罗罗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去摸床头的灯,却发现沒有了,诶?這不是家裡嗎? 這时她才清醒一点,摸索着下地去拉窗帘,露出明亮的大落地窗,黄昏的金黄色光芒照进卧室内,窗外可以俯视所有其他的建筑,行人缩成一個小点在街上缓慢移动,车子像是玩具一般奔驰在道路上。 她傻傻地转头看向自己所处的室内,白色的地毯上零零散散地铺了鲜红的玫瑰花瓣,卧室的空间大概就有七八十坪米,除了一张铺着香槟色被褥的大床,還有透明玻璃围成的卫生间,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C市,看起来十分奢华的样子。 多罗罗挠挠头,說实话婚礼的准备她一点都沒经手,都是百鬼丸一個人在操持,因为她就顾着婚前焦虑了,所以她也不知道婚后他是怎么安排的,她低头看了看左手无名指的婚戒,只這么一会儿就被他套牢了。 她进卫生间简单洗了澡,套着宽松的浴服推开卧室的门。 “醒了?”百鬼丸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做晚饭,“今天一天沒吃饭是不是肚子饿了?” “嗯。”她走出来看着灶台前与往常无异的百鬼丸,但好像又哪裡变了。 从男朋友变成未婚夫,又变成了她的丈夫。 多罗罗走到他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怎么了?”他回头问她,语气宠溺。 “沒有,就是起床沒看见你,想抱抱你。”她脸贴着他的背說道。 “嗯,你抱吧。”百鬼丸笑着,“让你抱個够。”手裡不停地用锅铲翻炒。 “那我不抱了,万一抱够了以后就不想抱了怎么办?”多罗罗语调顽皮。 “那换我抱你咯,我又抱不够。” 她努努嘴,不和他說這個了,她又說不過他,“丽香送了我礼物,要我們一块拆。” “好,一会儿吃完饭我們一块看。”百鬼丸左手捏了捏她的手腕。 多罗罗心满意足地吃了一大盘意大利炒面,他对自己的口味拿捏得十分好,酸甜可口,她捂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好像有点吃撑了。 “去看看你說的那個礼物吧。”百鬼丸将她的状态看在眼裡,他一会儿会帮她消食的。 “嗯。”她牵着他的手回到卧室,她瞄到那個大包裹被放在這裡了。 打开包裹,裡面是一堆衣服還有书,怪不得這么沉,多罗罗看向书的封皮:《夫妻相性的一百种H方式》、《情色夏日》、《少女蜜语》……诸如此类的漫画。 正当她面红耳赤之时,修长的大手抓了一本翻了翻,“画的還挺不错的,可以一块看。”百鬼丸正经地评价。 多罗罗夺過他手上那本,月野明丽著,她捂脸,這個名字……除了美少女战士发烧友丽香女士以外也不会有别人了,她已经沒有勇气去翻那堆五颜六色的衣服了。 反而是百鬼丸饶有兴致地挑了一件中意的衣服拎起来,“多罗罗,我想看你穿這個。” 她从自己的指缝往外瞧,他拎的是一件蓝白相间的水手服,和她初中的制服很相似,由于是情趣服装,带了些和普通制服不同的设计,比如只能刚刚遮住胖次的裙长。 “你、你……变态笨蛋!”她脸蛋发烧。 男人凑過来,搂着她的腰拉近自己,棕红色的凤眸带着坏坏的痞气,“男人变态有什么错,何况還是对着自己的妻子。” “唔……”這话好像沒什么错,但是……他的意思难道不是……她的目光落在那套水手服上。 “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他的语气用渴望的语气恳求。 多罗罗揪着水手服滑滑的布料渐渐挪动身体,背对着他褪下浴服,换上衣服,沒注意到自己露出娇小雪白的后背时身后像是野兽看到鲜美小绵羊的目光。 “好、好了。”她转過身系好领结,裡面真空還是有点不舒服。 少女娇艳欲滴的鹅蛋脸不敢直视他,胸前的两点因沒有内衣的呵护,被布料轻轻摩擦就凸起两個小小的点,不习惯腿间空空如也而轻轻摩擦着双腿,黑色的长发蓬松自然地披在身后,比初中时的青涩更多了妩媚。 百鬼丸呼吸微乱倾身抱住她,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粉红的樱唇,贪食她的甜美,大手在她腰间抚摸,“你该庆幸我沒有太早意识到喜歡你。”不然他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不碰她,恐怕等不到她成人再下手,她那时又那么喜歡自己。 多罗罗娇喘着戳了戳他的胸膛,“你敢对我犯罪,我就叫爸爸把你抓起来。” “好。”他抓着她的手指含在嘴裡,“等我出来再娶你。” 粉嫩的小拳头打了他一下,“沒正经。” 白皙的俊脸微醺,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胯下,“它很想念多罗罗。” 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的炙热,她面上更红,拉开他的裤链,“要是又咬到你,你不能怪我。” “什么时候怪過你?”他撩开她的上衣,摸上光滑的雪背。 多罗罗咽了下口水,趴下握住他已经挺立的粗长,伸出小舌头在顶端舔了舔。 百鬼丸低哼一声,大掌从她的背滑到胸前握住一只白团子,揉捏着小樱桃。 她刚含住一截肉棒,胸上就传来一阵酥麻,她不禁口腔一阵紧缩,他感到被她的小嘴紧紧裹住,手上几道也略微加大。 這就好像互相的感觉能够传递,让她觉得更加羞耻和色情,但嘴上的动作不停,缓缓吞吐着性器,她能感到他在自己口中又胀大了一些,而他一双手在自己身上纵火,令她含着肉棒发出模糊不清的轻吟。 他挺身顶向她喉间,帮她更顺利地进出,扶着她的小脑袋,看她墨黑的眼眸染上情欲。 多罗罗觉得喉咙滚烫,努力用舌头缠着他,舔舐挑逗,一定要听他夸自己技术变好了。 剧烈的摩擦后,他抽出自己的性器,顶端喷出白色的粘稠液体,沾在长裤和她的胸前。 “有沒有比以前好一点。”少女嘟着红润的双唇凑近他,像是要小红花的孩子。 “嗯,好多了,也很舒服。”他摸了摸她的发丝,脱了衣服,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握着她的小手在分身上来回滑动,将安全套递给她,“你来。” “唔……”她撕开包装,将滑溜溜的透明薄膜小心套在他的肉棒上,“這样可以了?”她抬眼天真无邪地看着他,好像真是穿着水手服的初中小萝莉。 “嗯。”百鬼丸掀开她的裙子,分开花瓣透明的液体顺着肉缝溢出来,“真是個坏孩子。” 被他這么說,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淫荡了,别开眼不看他。 他引导她岔开腿坐上自己的硕大,抱着她要站起来。 “你、你做什么?”多罗罗一惊,甬道裡的阴茎本就深直最底,但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顶的更厉害,“啊……” “坏孩子要惩罚。”他一声坏笑,抱着她往前走,连接处随着他每走一步就振动一下,又因为重力的原因,每一次进入都能触到她的子宫口。 “呜……我……我很乖的……啊……”她有点害怕又因为肉穴的刺激感到兴奋,每次他要试验什么新玩法,都把她折腾的半死。 “那就证明给我看。”百鬼丸在她耳边低语,边走边做的步调不快不慢,却十分折磨。 “呜……呜……啊……”剧烈的快感让她承受不了,却偏偏要手脚并用地缠住他,不然再下坠会被顶坏的,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粗长贯穿了。 百鬼丸虽然在這方面有些疯狂,但手裡的力道控制在她能够努力接受的最大范围内,是决不会让她受伤的。 男人的低哼和女子的娇吟,一室春光旖旎,花穴的透明汁液浸湿了男人的下体,顺着他的长腿滴在地上。 少女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不知道他抱着自己走了多久,甬道不断收缩抽搐,搂着男人脖颈的双臂也有些颤抖。 他知道她到极限了,将她的后背抵在落地窗前,在她体内更加用力地冲撞。 “啊……啊……”多罗罗背后微凉的玻璃和下体着火般的感觉形成强烈的对比,“呜……百哥哥才是坏蛋……”欲仙欲死的感觉令她手足无措,低头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咬了下去。 百鬼丸的刘海儿被汗水浸湿,她紧致的花穴裹得他也几乎快要缴枪投降,肩膀上轻微的痛感刺激着他更快速地抽插。 “呜啊……”冲向顶峰的快感令少女全身都有些痉挛,腿间一阵阵酸麻,被男人紧紧抱在怀裡,两人都粗喘着气。 他抱着体力完全耗尽的多罗罗回到床上,“還好嗎?”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脸。 “哼。”她娇嗔地噘着嘴,目光落在他右肩被自己咬的一排牙印上。本来他就有一道上次手术缝合的疤痕,像是蜈蚣般歪歪曲曲地盘在左肩,這样看起来他好像更惨些。 百鬼丸握住她抚摸自己左肩疤痕的小手,“我們的情侣伤疤,怎么样?” 多罗罗有些心疼的情绪一下子被拍得烟消云散,“谁要跟你在這方面证明是情侣啊,笨蛋!”虽說都是枪伤,她的一点都不严重,现在更是几乎肉眼看不清,他都伤到缝针了,還拿這开玩笑。 “不是說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嗎?”他安慰她。 “好啦,我說不過你。”她往他怀裡一趴,“我們接下来做什么?你是不是要带我去马尔代夫玩?” 一提到海边她就满眼冒金光,百鬼丸捏了捏她的小脸,“等你放寒假我們再去,我查了一下,现在去你回来就是非洲人了。” “你說蜜月就带我去的,大骗子。”她倒不是真的在责备他,他考虑向来很周到,但是沒结婚之前他确实有用這点来引诱她。 “谁說寒假去就不是蜜月旅行了?只要你想去,每個月都是蜜月。” 多罗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這么花言巧语了,“那我們這個假期去哪裡啊?” “周游国内,夫人你看可以嗎?”百鬼丸温柔地注视着她。 “也不是不行……但是安排的很无趣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她装作很高冷的样子。 “好,但是夫人是不是要改個叫我的称呼?”他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啊?”她有点懵?改什么?“百哥哥……只能……我們两個人的时候叫……”她脸上绯红,小声說着,因为這個称呼总是在床上叫,平时要這样称呼他,她是开不了口。 “那你想一個在外人面前也可以叫我的称呼。” “亲……亲爱的……?”多罗罗想了半天,好像夫妻一般都這么称呼吧?“還是……老……老公……?” “夫人叫我什么都好,只要显得亲密。”他一双棕红色眸子盛满了笑意。 “嗯……這個酒店好漂亮,我們可以在這裡待多久啊?”她還想在這裡看日出。 “七天。” “啊?” 之后,多罗罗不但在這间屋子待了個够,還体验了一回被圈养的感觉,被折腾的根本沒空出门。 百鬼丸美其名曰,结婚蜜周。 ========我是么得感情的分割线======== 日常遇车就难产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