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章繼續溜出宮
至於劉瑾，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肯定招辦啊！不過那天在慶元春被揍的事情，劉瑾可是個記仇的，怎麼可能不調查清楚。
他已經讓人查到，那家後面的主子竟然是建昌候，纔對錦衣衛是特別的反感。五城兵馬司也是從來不會去那裏打秋風，畢竟建昌候在京師這個地面上，還真沒什麼人會觸黴頭。
現在劉瑾正在糾結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陛下，說了吧！怕是陛下也沒什麼辦法，不說吧！自己又白白捱了揍，最後劉瑾還是決定不留痕跡的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至於陛下怎麼做，那就聽之任之了。
一隻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週以後引起美國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捲風。現在劉瑾還不知道蝴蝶效應，不然他一定早就能夠歸納出這個規律。在宮裏每個人都是那隻揮動翅膀的蝴蝶，不經意透露的一個消息，可能就會導致宮裏的動亂，甚至是整個天下的動盪。
“陛下，太后今日啓程去了國舅家裏省親，您看您今日想去哪裏遊玩？對了，昨日那家慶元春，您讓奴才徹查，下面人已經稟報上來了，不過。。。。”劉瑾故意拉了個長音。
“說，一個小小的青樓楚館，還能有什麼驚天祕密？我卻是不信！”朱厚照已經開始挑選今日出去穿着的衣服了，昨天穿的是公子服？要不今天穿個江湖遊俠？
“那慶元春幕後的老闆是建昌候，建昌候和牟斌向來不對付，所以昨天我們掏出了錦衣衛的腰牌，對方反而態度更加惡劣了。”劉瑾不急不緩的訴說着。
“建昌候？他一個侯爺已經窮到這個程度了？竟然做此等生意？他要是想風流快活，教坊司還滿足不了他？”朱厚照轉過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劉瑾。
“許是好友，門客衆多，再說一個侯爺總是去教坊司名聲不大好聽。”劉瑾這話就有些誅心了。和好友在青樓楚館相聚還好解釋，但是門客。中國歷史上有幾個著名的蓄養門客的，戰國四公子是傑出代表。至於爲什麼後來在沒有門客三千的情況發生，隨着皇權的強化這種民間組織的聚集是不被允許的。但凡不是爲了造反，誰會蓄養門客啊！
“門客嗎？牟斌今日隨着母后出發了嗎？”朱厚照突然問道。
“回陛下，今天一早牟大人親自跟隨太后出行，現在應該已經快到了吧！”劉瑾回答道。
“傳朕口諭，着錦衣衛指揮使牟斌，暗中查探建昌候，壽寧侯。遇事。。。。算了，即使交到我這，還是得聽母親的。非十惡不赦大罪，就交由母親自行決斷吧！”朱厚照拿起那遊俠的裝備就打算試一試，這種皮質的衣服防水防風，不過他皮膚太白穿着有些不像遊俠。不過誰說遊俠，就不能是個能文能武，行俠仗義的公子哥呢？
“是，奴才這就安排。陛下想好今日去哪遊玩了嗎？”劉瑾躬身稱是。
朱厚照突然想到神女和他說的，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情。現在軍屯荒廢，職業軍人只有京營纔有戰鬥力，還有那天給神女說了不少火器，不知道最近他們有沒有搗鼓出什麼新鮮玩意。
所謂的京營，又稱三大營，包括五軍營、三千營和神機營。五軍營分爲中軍，左、右掖和左、右哨。軍士除來自京師衛軍外，又調中都留守司及山東、河南、大寧三都司衛所馬步官軍輪番到京師宿衛和操練，稱爲班軍。隸屬五軍營的還有掌隨駕馬隊官軍的十二營，掌操練上直叉刀手及京衛步隊官軍的圍子手營，以及幼官舍人殫忠、效義諸營。三千營由三千騎兵組成，分五司，分掌皇帝的旗、輿服、兵仗金鼓、御用寶物等。神機營，因用兵交址(今越南)，得火器法，立營肄習而名，其下亦分中軍，左、右掖，左、右哨。中軍分設四司，掖、哨各分設三司，掌銃、炮等項火器。隸屬該營的還有五千營，掌操演火器及隨駕護衛馬隊官軍。三大營各設提督內臣、武臣、掌號頭官統領。各軍、各司分設坐營官、把總、坐司官、監槍內臣、把司、把牌不一。洪熙時(1425年)，命武臣一人總理三大營營政。平時，五軍營練習營陣，三千營練習巡哨，神機營練習火器。當皇帝親征時，三大營環守於皇帝大營，一般是神機營居外，騎兵居中，步兵居內。
三大營初建時頗有戰力，但是在土木堡時損失殆盡。後來著名的于謙於少保，對京營編制進行改革，於三大營中選精銳十萬。分十營團練，以備緊急調用，稱十團營。再到後來又增加了兩營，成爲了十二團營。
大明朝所謂天子守國門，並不是空談，畢竟全國最精銳的軍人基本上都在京營，隨時可以出征。只是隨着土木堡以後，大明皇帝很少御駕親征，導致京營慢慢荒廢。最後闖王進了京，宣佈明王朝的分崩離析，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的朱厚照只想着，要去看看自己的軍隊。其實他在當太子時，就有自己的武裝力量。東宮有六率，因爲朱厚照是獨子，沒有換太子的可能性，於是早早的圍繞他的一套班子就建立了起來。
至於現在的東宮六率隨着他成爲皇帝，也都水漲船高，在京營內輪值，等到新的太子確立，再重新挑選。
“陛下，這京營在城外，怕是今夜無法趕回來啊！”雖說是在軍中，最是安全不過，但是在外過夜總歸是不太安全。
一聽能在外過夜，朱厚照眼睛都亮了起來。“去去去，快快去安排。我要好好看看我大明的虎賁。”
隨着劉瑾將朱厚照的口諭通過隱祕的方式傳給牟斌的時候，他才真正確認，這次真的是陛下和太后聯手整治外戚。
皇帝連外戚都不手軟，那整治朝臣，宦官還會遠嗎？他還注意到，陛下今日偷偷出宮，目的地是京營，這是要穩定軍隊啊！
看來自己從前對太子的逗鳥遛狗實在是誤會了，皇上就是皇上，在坐上龍椅的那一刻，他自然而然也就成爲了那個角色，成爲了孤家寡人，成爲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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