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人头不保李大祥
還有今年是皇帝实行新的年号,务必什么都要办的盛大一些。刘瑾刘公公也特地交代,這次大婚一定要办的妥妥帖帖的,不然他這個镇守太监可能人头不保。
他最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說皇帝最近有重启东西二厂的念头,至于這东厂,很有可能就是刘瑾刘公公来做這厂督。要是真的如此,這次的大婚,就是刘公公表现自己的机会啊,要是办的不好影响到刘公公,自己可能真的沒好果子吃。只要将他调离這個职位,稍微查一查他干的那些事,怎么的也能弄一個人头落地。
這些公公,既然能挣到外派,都是在宫裡争权夺利的佼佼者,也深知斗争失败的结果。想弄個什么全身而退?想都不要想,赢得时候多风光,输的时候就有多惨,那些在宫裡莫名消失的,就是下场。你還真以为主子会哪天想起来你?天真!
這边李大祥正想着那些丝绸布匹要从哪想办法,虽說這江南号称。“买不尽的松江布,收不尽的魏塘纱。”可是這么急,上哪去弄呢?天丝坊,吴济源那?一时怕是也筹备不齐啊!
正在這时,他手下的黄金贵到府上来了。正好,看看怎么来处理這個事情。
看到风尘仆仆的黄金贵,他以为這货也听到风声了。
“你来了,听到风声了”李大祥喝着茶,看着满头大汗的黄金贵,虽說心裡已经要急疯了,但是在下属面前,却是不能失了分寸。至于什么会客的茶,端起来喝就是送客茶,那是正式的拜见场合,在家裡這不算。
“风声?什么风声?”一进门的黄金贵一脸懵,至于装,算了吧!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要是装错了,会错了意,那就出事了,私刑的恐怖可不得了。
“你沒听到风声?那這大白天的登门,是出了什么事?”李大祥问道。
“是有些事,要向你禀报。”黄金贵欠着身子回道。
“坐吧,有什么事也别失了分寸。虽說這李记绸缎庄都知道是我李大祥的,但是明面上的老板可是我那弟弟,你這掌柜的往我這跑,不合适。”李大祥說道。
“這次的事情,有些特殊,算是生意,又算是公干。”黄金贵坐下,将刘瑜来卖布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诉說了一遍。
“你說,他将這些东西送過来时候說,這是在救我一命?你确定是這么說的?”李大祥一开始也以为是锦衣卫過来弄些油水,几千两,就算给了也就给了。
但凡收了這份钱,也就算是有了关系。要是李大祥用得上对方,对方就得還這個人情,要是不還呵呵,大家都是锦衣卫,锦衣卫那套,都熟。
“是的,他当时的确是這么說的,货都留在城外,說让我們去接,卖了以后将钱送過去。”黄金贵老老实实回到。
李大祥摸索着手上的扳指,开始了思索。
当时這刘瑜任千户,他就觉得不对劲。毕竟這人莫名其妙被提了千户,這是什么概念,一個平民百姓直接成了一方大元,紧接着就成了处州卫所的指挥使。就算他祖上是诚意伯刘伯温的后人,皇上思念旧臣,但是這为什么不召入京中,就有点看不懂了。
本以为新帝登基,這位也就這样了。可是按照這說法,难道他在京都裡還有什么关系,還是有什么隐秘的消息通道?
李大祥是什么人?锦衣卫,宫裡出来的,听說過有很多宫中迷辛,职业习惯让他不得不怀疑,這個刘瑜有些特殊。
“知道他们人在哪嗎?”李大祥现在還摸不准,想见见对方,才能咂摸出一些味道。如果对方真的有一條隐秘的消息通道,而且看对方這個态度,還是对自己抱有善意的。要是能报上這條大腿,再加上刘公公,那我李大祥,岂不是稳坐钓鱼台。
毕竟东西二厂的建立,就是对抗的一個過程。东厂挟制锦衣卫,西厂挟制东厂,以后還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呢!尤其像他们這种外派的,抓着财权呢!一定会被盯得死死的,即使沒纰漏,也能给你造出些罪证来。
“他们前脚走,我就往您這来了。货我這不是不敢接嗎?我估摸着這时候人可能出了城门,应该是在等着我派人去收货。”黄金贵回答道。
“来人啊!备车,老夫和你一起去会会這位。”李大祥决定亲自走一趟。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