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人生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
当着中官的面,不仅贬低郑和,還阉人阉人的喊,被揍都不冤枉。
這就和当着读书人骂孔夫子,当着僧人面骂佛祖,道士面前骂三清一個道理,人家能饶了你嗎?這骂了還不過瘾,還得吐口水在别人脸上,摸摸和尚的光头,你說人家不揍你,揍谁?泥人還有三分火气,更别說這些出来公干的中官了。
高凤看着王守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
“高大人,属下人不懂事,和来办事的公公发生了一些冲突。”高凤一听這么說,手中的杯子差点就掉在了地上。
八虎现在可是以刘瑾为首,他高凤最多只能排在第三,而且今天皇上也跟着一起出来的,别不是将皇上给打了。這演戏归演戏,但是要让陛下不开心,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
“王大人,我看今日时候已经不早了,我還有公干在身。等到以后再与王大人把酒言欢,告辞,告辞。”高凤說完就起身,不顾王守仁的挽留,赶快去找陛下去了。
见到朱厚照和七虎,看到皇上脸上沒伤,高凤大大松了一口气。
“呦,這不是高大人嗎?這是吃完饭想起我們来了?我闻闻,這酒可沒少喝啊!”刘瑾对高凤不满,立马开始上眼药。
“好了,時間不早了!高凤,现在可以走了嗎?”朱厚照懒得管他们,他现在只想着出去逛街,這几日沒有宵禁,可以好好玩一玩。
“陛下,已经都安排妥当了,咱们现在就可以走了!”高凤年纪最大,他和刘瑾也沒什么好争的,直接无视他,朝朱厚照汇报道。
分出一部分锦衣卫押送堪舆回宫,出了兵部的大门,在车上朱厚照又换回了公子的青衫。這时候天色已经擦黑,灯笼慢慢的都被点燃了。
刘瑾引着朱厚照就往坊市走,八虎在宫外都是有私宅的。刘瑾在休沐时候也会穿上员外服,到处走走看看,他本家姓谈,对外自称谈员外。
朱厚照一开始還是在车上坐着看窗外,天黑已经看的不是那么清楚,最后干脆下了车,用脚丈量京城。皇上都走路了,做奴才的哪有還坐车的道理,就出现了一個翩翩公子,带着一大堆随从還有护卫出行的画面。
行人远远的看到這一大帮子人,知道是大人物,直接就避开了。
“你们都离我远点,這整個街面那么宽敞,你们别都走我身后啊!”朱厚照意识到不妥,开始驱散众人。
“陛下,這街面上人多嘈杂,要是有刺客,离得远了,沒法护的陛下周全啊!”负责安全的谷大用解释道。
“算了,算了,不逛了!那前面什么地方,好像是個茶楼,去喝些茶,歇歇脚。”朱厚照說完也不理众人就往前面挤了過去。
走进了,谷大用等人的眉头不仅的皱了起来。這哪是什么茶楼,這是勾栏,而且還是有名的青楼,庆元春。
古代最大的官营青楼,那肯定是教坊司。但是在明朝后期,私营慢慢的兴起。其中一、二等妓院的名字以“院”、“馆”、“阁”为主,三、四等妓院多以“室”、“班”、“楼”、“店”、“下处”命名。這庆元春,不带任何一字,看来走的是风雅路线。
關於勾栏之地,□□的着装是有规矩的。据《明实录》记载,朱元璋同志亲自下诏:“教坊司乐艺着卍字顶巾,系灯线褡膊,乐妓明角冠皂褙子,不许与民妻同。”也就是說,娱乐从业者必须统一戴“万字符”头巾,腰间应系特制的“褡膊”,□□着“角冠”,穿赤褐色的坎肩。要求□□和其家属,只能穿毛猪皮鞋,娼妓家的男子必须头戴绿巾,上街只准在街道左右两边“靠边走”等等。
当时要是在街上看到男人带绿色头巾千万别惊讶,和现代差不多一個意思,所以绿帽子這玩意是一直流传下来的。
朱厚照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后面跟着的刘瑾谷大用等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
這裡沒有浓妆艳抹招揽客人的姑娘,更沒有什么少儿不宜的场景。
裡面和朱厚照差不多打扮的人有不少,已经是秋天了,拿個折扇装作风流倜傥的不在少数。扇扇子,是文胸武背,文人扇胸口,武人扇后背。
朱厚照找了個沒有人做的桌子,径直坐下,呼唤小二上茶。
庆元春裡面的大茶壶,也是一脸懵,不過也不能怠慢了客人,還是乖乖上了一壶茶。等到茶上桌的时候,一桌子九個大老爷们,都是沒有胡须的,弄的大茶壶不禁心裡打鼓,摸不清這些人是什么来路。
古时男子成婚后一般都会蓄须,表示已经成家,成熟稳重,要是年纪大還不留胡须。别人会說此人,老有少心,简单来說就是還喜歡游戏人间。
“陛下,我們喝口茶就回去吧!”刘瑾找准时机赶忙劝道。
“你怎么這么扫兴?母后要去国舅家省亲,好不容易沒人管朕了,你還在這给我找不痛快。”朱厚照拿起刘瑾倒的茶,慢慢品道。茶不算差,但是和自己平时喝的肯定不能比,而且裡面加了花瓣,有少许微甜。
這四九城,是苦海幽州,所以打出来的井水大部分都是苦水,老百姓为了掩盖味道就必须用茶叶還有花瓣来中合一下。不過朱厚照喝的水,都是专门有运水车运過来的甜水,沒遇到這种茶叶和花瓣一起泡的法子。
“各位爷,您来這是听曲,還是有相熟的姑娘?”一個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珠光宝气,身着绿色夹袄的女人走了過来。
“相熟的姑娘?”朱厚照疑惑道。
“陛下,這裡是青楼,也就是和教坊司一样的地方。”谷大用凑近朱厚照解释道。
“勾栏之地,烟花之地,青楼?”一听到這個,朱厚照瞬间眼睛亮了起来,一直只听說過,沒见過啊!
朱厚照是個皇帝,当太子时候,太傅就和他說過那宋徽宗赵佶和李师师私会的故事,对于宋徽宗是批判的一无是处。最后還告诫朱厚照,以后成为皇帝,千万不能为色所困。
至于别的,朱厚照是一個沒记住,他只记得太傅說即使是宋徽宗,当时见到花魁李师师也是等了一個晚上,過了子时。也就是說,当时宋徽宗赵佶当天也沒能见到花魁,而是第二天见到的。
男人有些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攀比,例如比谁的力气大,比谁高,比谁跑得快,等等等等。而皇帝作为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存在,他们有时候也会有些莫名的攀比心理。
当然大部分皇帝,都是在文成武功上进行比较,可朱厚照就比较奇葩了,他决定今天先和宋徽宗做一個挑战,他要在子时之前见到花魁。
說干就干,他看着来招呼的女子說道。“你们這有花魁嗎?”
“這位公子真是說笑了,花魁是每年大家选出来的。花魁当然都是教坊司□□出来的,我們這的如春姑娘虽說不是魁首,但也是去年花魁比赛的前十名。”這位妈妈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你们楼裡最好的就是這個如春姑娘了嗎?那好,我现在就要见她。”朱厚照想着,教坊司肯定不能去,不然被发现,等到上朝满朝文武非得跪一地不可。
這位妈妈听到這位小公子的话,不禁心裡鄙夷,這都哪裡来的土包子。每年都会有不少,刚进来就吵着嚷着要见花魁的年轻后生,以为有点银子花魁還不是想见就见。
不說他手裡有多少银子,就算银子够,還得看身份。勾栏也是有圈子的,随随便便就能被钱搞定的比不上有身份有钱的,有身份有钱的不如好看的才子,至于又好看又有官职又有钱的才子,那青楼女子倒贴也不是不可以。
宋朝的柳永当时就是這样一位,流连烟花之地,不仅不要花一分钱,還有女子接济他。真正做到了,男子软饭硬吃的巅峰。
大约過了一盏茶功夫,朱厚照一行人被打了出去。因为他试图花钱直接上楼面前如春姑娘,在被强硬拒绝后,他让谷大用拿出了一枚锦衣卫的腰牌。
原本以为对方看到這腰牌,怎么样都得给三分颜面。却不料,对方开始破口大骂,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敢来這裡打秋风。
怪不得一桌,沒有一個有胡子的。說不得是一群太监,一群太监上青楼,也真能想的出来。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直接就打了起来,对方养了不少打手,八虎护着朱厚照赶忙撤退。就這样,刘瑾谷大用等人還被棒子打了几下在身上。
這一闹,朱厚照完全沒有了游玩的心思,回到皇宫裡,看着明月,忍不住叹息道。
“哎!朕今日沒能超越宋徽宗,给列祖列宗丢人了!”
也不知道,朱家的列祖列宗听到這话,会不会气的直接从棺材板裡面跳出来掐死這不孝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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