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這個疯女人!(求订阅求月票) 作者:森刀无伤 欢迎书友访问 正文 正文 冥王殿。 某個少女被一通电话吵醒之后,极其不耐烦地回拨了回去。 少女问:“有事?” 阎君支支吾吾道:“沒有,拨错了。” 少女呵呵冷笑了一下,然后直接戳中命脉:“下一批的经费還要不要了?” 阎君打了個哈哈:“事情是這样的……” 少女听完,眉头紧锁:“肉身下阴间?我的天!這個徐乐,不要命了?” “這沒多大問題吧?以他的修为,保住元神不灭很轻松,到时候可以召到我那边做事嘛!”阎君对這件事反而沒那么重视。 少女冷笑:“你当大帝是摆设?” 阎君不說话了,大帝面前,他還真做不了這個主。 少女继续奚落道:“就算大帝放過他了,你以为人家就会愿意去你那?他那修为,我看了,普天下除了大帝,根本沒人能得住。坦白說,我觉得大帝都悬乎。” “别乱說!” 阎王沒好气道,這年头早就不兴隔墙有耳了,就是电话,似乎還有被监听的风险,這话要是被大帝听到了,估计又得挨训。 阎王說完又道:“但他沒肉身了,不来我這能去哪?投胎?那不是枉费一身修为了?对了,你可不要乱来啊,這件事你不要参合!” “再看吧!” 少女直接挂断了电话,眼中冷芒闪烁。 “肉身而已,大不了,還给你……” 少女披上风衣,大步走出宫殿。 “至于高木呵呵呵……” “私藏老娘宝贝這么多年,這笔账,也是时候算一下了呢!” 幽冥与血海更近,她有信心在某個讨厌的亲戚赶到之前,把仇报了。 血海。 徐乐静静地站着,手中握紧长剑。 大约是感受到徐乐的战意,长剑也“嗡嗡”乱颤起来。 然后,徐乐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仿佛是龟裂的玻璃,哗啦啦不断裂开。 但沒有出现血肉模糊的景象。 随着裂纹越来越大,所有鬼兵都惊愕地发现,徐乐裂开的创口中,竟然露出了一袭青色布料。 什么情况? 這家伙其实根本不是鬼? 而是内裤外穿的超人的远房亲戚——衣服穿在身体裡的怪胎? 就是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徐乐动了。 他残破的身躯骤然腾空,手中长剑舞了個剑花。 刹那间,无数道血色线條从海面升起,随着剑尖舞动起来,徐乐手腕一抖,這些血色线條就如轰然炸开的喷泉一般,朝着四周崩射而去。 “噗!” “噗!” “噗!” 无数围杀過来的鬼兵甚至還沒反应過来,就被這血色线條穿透身体,整個身躯直接炸裂,只剩脑袋還保持完好状态。跌入血海之前,脑袋上的眼睛都是瞪的大大的,似乎在纳闷,为什么熟悉的海水,会对自己造成這样的伤害。 无数道血线以徐乐为中心,构成了一個椭圆的框架,将他牢牢包裹住,任何鬼兵胆敢上前,必然是碰到就死,挨到還是死的局面。 几個血卫躲的老远,面面相觑,他们想不明白,這男人怎么会强到這种程度。 在阴间甚至所有世界都可以称得上强者的鬼兵,在他手裡,似乎就是纸糊的一般,手一抖,死一片。 能不能讲点道理?! 還好,我們是血卫!它们想。 這时,一個以速度见长的血卫终于穿過层层血舞,摸到徐乐身后,扬起了手中的大刀,然后毫不犹豫直直劈下! 所有鬼兵面露喜色,這一刀下去,這家伙怎么都该死了吧? 然而下一秒,它们就见识到了最恐怖的一幕! 徐乐头都沒有回,轻轻一晃,就避开了這一刀,与此同时,手中长剑自下而上切开了血卫的身体,還有它手中的长刀。 连人带刀,一刀两断! “噗通”一声,血卫的身体先后掉入海中,溅起两朵浪花。 远处,几名血卫陷入沉思:原来我們也是纸? 徐乐杀完這個血卫沒有停步,在他看来,杀個血卫与杀個血兵本质上是沒有区别的。 血海完全乱了。 徐乐就飘在空中,带着铺天盖地的血浪,稳步前进着,走到哪裡,杀到哪裡,就像一台人形收割机,而且效率奇高! 高木坐不住了,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在几名贴身手下诧异的目光中,他先是拿起了自己擅长的匕首,但可能是意识到不妥,他又换上了一柄长枪,想了想,又扔掉,拿起一把刀,又扔了,满脸懊恼。 几名属下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大佬這是要做什么? 然后,他们看到高木往前走了一步。 他說:“哈哈哈……” 徐乐看都沒看,继续收割,成片成片的鬼兵倒下了。 高木笑不出来了:“……朋友,玩笑开的差不多了吧?” 玩笑? 所有鬼兵惊愕地看着高木,心中有句无数句xxx就是不敢讲出来。 都杀成這鸡毛样了! 咱们兄弟不知道死了几百上千! 這個时候你跟我說是在开玩笑? 大佬你敢再怂点嗎? 徐乐终于停手了,抬头看着高木,似乎想說点什么,但最终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实在沒有电视中反派那种打架时說话的习惯啊,一般都是把对方砍死了,然后对着空气說几句,過過瘾就行了。 想不到說什么,徐乐就不想了,继续砍杀。 “尼玛!” 高木脸色发紫,嘴角抽搐。 自己都這么拉下脸了,结果還不给面子。 說不過去了吧?! 如果條件允许,高木真想冲過去与徐乐大战三百回合。 但他沒那個胆子。 此时此刻,原本灰色的天空,玩去变成了血红色。 整個血海上空,都被恐怖而混乱的灵压包裹着。 事情发展到這一步,徐乐似乎已经不需要动手了,带着那一大片灵压到处飘就行,走到哪,死到哪,而且速度极快。 不過徐乐不是无目的乱飘的,他一直朝着高木的方向稳步前进。 谁挡,谁死! 這时,高木忽然想到了什么,指着徐乐大喊:“你是为了那個小鬼差来的吧?” 不怪他能想到這些,今天才抓了那個小东西,這個狠人就找上门了,要說是巧合,谁信? 再结合阎君那番话…… 之前,他一直以为阎君是在危言耸听。 现在,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如果是這种程度的狠角色的话…… 特么的闫君那傻逼怎么在电话裡不說明白点呢! 高木觉得自己很委屈,阎君做事不地道! 面对高木的质问,徐乐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皮都沒抖一下。 這让高木很被动。 与人间电视中演的完全不一样啊! 别人听到這些,至少会身体一震,或者眼皮抖一下也行啊,這家伙,心裡素质這么稳? 高木咬了咬牙,准备孤注一掷! 大帝联系不上,他又不想死,只能尝试一下某個推断。 他转身就跑,速度奇快。 徐乐终于安奈不住了,朝着他发了一條血线過去。 “嗖!” 血线在空中划過,沿途不知道贯穿多少血兵,就像糖葫芦一样,把他们串在一起。然后便是很有节奏的“嘭嘭”炸裂声。 但终究還是太远了,而且高木這家伙老奸巨猾,轻松就躲過了這一下。 “哈哈,心急了吧?果然就是這样!老子劝你现在……卧槽?!”话沒說完,又一道血线朝他面门射来,高木下意识地用匕首一挡,就听咣的一声脆响,匕首断了。 高木肝胆欲裂,這可是神兵啊! 居然被一瓢血水给劈断了,谁信?! 但此时不是纠结這個的时候,高木抹着冷汗扭头就跑,临走前還吼了一声:“给我挡住他!” 徐乐想追,但面前有很多纸糊的挡道,终究還是被拖延了一点時間。最重要的是,它们到底不是纸糊的。 不過随着高木的离去,鬼兵大多都散了。都是有智商的存在,谁都不比谁傻,领导都不在了,表现個毛? 即便是古代打仗,死了一部分之后,除了死忠,其他将士都会溃逃的,哪裡又有真正意义上的全军覆沒。 徐乐正想紧追,這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了大队兵马,定睛一看,竟是清一色的鬼差。领头的是個西装男,白无常就在他身后,徐乐用脚趾头都能猜到這家伙的身份。 “徐乐,收手吧。”阎君叹息道。 徐乐摇了摇头,收手?收什么手? 打从以肉身下阴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不把整個血海剿灭,他都会感到吃亏。 阎君忽然飘了過来,苦口婆心道:“别杀啦,再杀,就真的压不住啦!” 徐乐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杀意凛然。 此时此刻的他,心中已经完全被戾气所霸占。 管你是阎君還是什么君?! 谁挡,谁死! 但阎君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准备抬起的手腕,蓦然放了下去。 他說:“贝贝安全了。” 徐乐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长剑缓缓落下。 “希望你沒有骗我。” 高木急匆匆跑回了他的大殿,然后脚下不停,直接朝着偏房跑去。 那是他用来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徐贝贝就押在那,之前沒有来得及带出来,现在,倒是方便了。 高木信心满满地开了门,结果门一开,一道铺天盖地的寒意直击胸口,他“哇”地吐了一口血,身体呈虾米状倒飞了出去,砸到墙壁上才堪堪停下。 “哒……哒……哒……” 一阵皮鞋声从偏房传出,与此同时,他明显感受到整個大殿的温度都降低了不知道多少度。 定睛看去,偏房门口,站着一位身披风衣的十七八岁少女。 她手中抱着着一位大概六七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呈昏迷状态,一动不动。 此时,少女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怎么才来!” “老娘都等你半天了呢!” 看着面前的少女,高木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這疯女人!你到底知不知……噗!” 话沒說完,一记纯以寒气凝练而成的元气直接拍在他胸口处。 高木脑袋一歪,直接昏死了過去。 少女撇了撇嘴:“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