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那翻個身,别压着我” 作者:未知 晚上,陈闻正在手工室裡,拿着小锤锤继续敲打金條。 哦不对,现在应该叫金箔?或者金纸会更恰当一些。 总之经過陈闻十多天的不断淬火与敲打,当初足有一指多厚的金條,已经延展成了差不多半张a4纸的大小。 以黄金的延展性来說,如果真的要将500克黄金锤炼成金箔的话,面积可以达到几百平,薄如蝉翼不是說說而已。 不過单纯只是用来制作黄金面具的话,做到陈闻现在這個程度已经足够了。 只是明天陈闻跟姜秋以就得先回杭城一趟,黄金面具后续的制作只能等求婚后回来再說。 這么想着,陈闻把手头這张金纸轻轻拿起,放进展柜裡暂且收好。 然后他又从展柜下面的抽屉裡,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他之前抽空偷偷做的婚戒盒,将盒子打开,裡面便静静躺着一枚黄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光泽。 陈闻把它捏在手裡摩挲把玩的几下,心跳逐渐加快,又慢慢平稳,结果手工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吓得他心跳又陡然攀高。 迅速把戒指放好,盒子往裤兜裡一塞,陈闻打开上方的展柜门,装作刚把金纸放进去的模样。 “我在收拾东西,你過来帮帮忙好不好?”姜秋以探头进来,沒发现陈闻的异样,歪头问道。 “嗯,来了。” 把展柜关好,陈闻走出手工室。 “黄金面具還沒做好嗎?” “大概還得几天時間。”陈闻說道,“等回来再继续。” “那我們什么时候回来啊?”姜秋以走进卧室,边走边问,“找租房,看婚房,然后去学校接受采访,你還打算弄個什么普法讲座。” “主要還是房子的問題。”陈闻想了想,“咱们先把租房搞定,采访的事看杨老师安排就好。” 跟着进了卧室,陈闻就看到满床的衣服。 所幸之前寒假的时候,两人就把秋冬季的衣服都带回去了,免得到了现在才一股脑的搬回去。 但即便如此,两人的春夏装也多的离谱。 陈闻是因为老妈老姐和姜秋以都喜歡给他买衣服穿。 以前還好一点,老妈老姐经常被他的折现大法击败,现在有了女朋友,姜秋以几乎隔两天就想给他买新衣服。 尤其陈闻是個完美的衣架子,姜秋以就很喜歡给他搭配各种款式的衣服,就像是在玩换装游戏似的。 這就导致陈闻明明可以两套衣服恒久远,却也逐渐有了塞满小半個衣柜的衣服。 不過跟姜秋以比起来,就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了。 且不說她的cos服,光是日常用度的衣服,就已经把陈闻剩下的衣柜全部塞满。 而且除此之外,隔壁卧室衣柜那裡還有很多她的衣服留着,杂七杂八的各种款式,陈闻也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子衣服的花样会這么多。 甚至有些衣服姜秋以不穿上身,陈闻都不知道哪边朝上哪边朝下。 “啊,這件衣服在這裡啊,我之前找了好久的。”姜秋以从衣柜角落裡摸出一件带褶边的连衣裙。 裙摆很短,陈闻很怀疑這东西有沒有遮挡效果。 “你還想穿這個?” “怎么了?” “這件……不太好。” “我又不穿出去。”姜秋以白他一眼,一下子就看出臭男人的小心思,“這件我买来打算当做睡裙穿的。” 說到這裡,姜秋以干脆脱了t恤和白裙,把這身连衣裙套上身。 陈闻低头一看,就看到两條白花花的大长腿,从腿根一路到脚踝,全都暴露在自己的视线裡,白皙柔嫩的触感,仿佛光是用眼神就能触摸到。 “怎么样?”姜秋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最后背对他靠上去,扭头巧笑勾人,在他身上蹭蹭,“我晚上睡觉就穿這件。” “嗯……挺、挺好。”陈闻搂住她的腰,双手稍稍下滑,就能越過短到不能再短的裙摆,摸到细嫩柔滑的大腿。 要是晚上睡觉躺在床上,這裙摆有跟沒有也沒多大区别了。 “不许乱摸。”姜秋以把他的贼手拍开,躲到一边去,在床边弯下腰继续整理衣服,一件一件的折叠好,放进行李箱裡。 陈闻站在旁边,看着眼前优美起伏的曲线,等姜秋以喊他帮忙的时候,才回過神来。 坦诚相见的次数多了以后,反而這种穿着衣服又欲拒還迎的风格,变得更诱人了些。 半個多小时,光是衣服就装了两個行李箱,包括从隔壁搬過来的一堆衣服,這边只每人留了两三套夏装,剩下的就全装进去了。 除了衣服,還有各种其他杂物,包括两人租房后自己添置的一些小家具,陈闻的台式电脑,書架上的一大堆书等等。 不過這些就不会放进行李箱了,明天直接打包放进陈闻叫来的车裡,有电梯上下也方便,不会太麻烦。 至于這边大件的家具,都是原先搬进来就有的,他俩不用多费心思。 除了零零碎碎要搬的东西,最大的家伙就是姜秋以的那架钢琴。 不過他们杭城的租房還沒定下来,打算等下次彻底搬走的时候再处理。 等到东西都准备齐全,穿着小白裙的姜秋以累瘫的啪叽扑到床上,两條白腿在床边晃荡着翘起又落下,“累死啦……几点了?” “八点。”陈闻看了眼時間,偷偷把裤兜裡的婚戒盒塞进自己背包裡,压到最底下藏好。 “那還早。”姜秋以翻個身坐起来,大腿肉在床上摊平,变得丰腴有肉感,纤细小腿就垂落在床边,一双拖鞋挂在晶莹脚趾上,要掉不掉的摇摆。 她诶嘿笑着摸出手机,点开手机直播后,打开自己的圆神,继续美滋滋的野外踏青。 【守望玫瑰的猪猪骑士】:野外逛gai,不打怪也不打副本,就是玩儿~(狗头) 【不吃金币会死星人】:一個月十個商单的奇迹,還打什么怪,玩就对了(滑稽) 【亡灾_2】:秋秋以后常驻直播吧,毕业了总有時間的? 【愿君情深】:我的有种呢? 【尚不知名姓】:孤闻狗贼呢?昨天不是說他今天要答辩? 沒過多久,直播间裡就活跃起来。 粉丝再到群裡吆喝一声,一大帮人就冲了进来,弹幕哗啦啦的往下滑。 两人的粉丝群已经快两千人,于是又让船长建了個二群。 才一個多月的時間,直播间裡已经九個船长,這還是姜秋以叮嘱他们别乱花钱的结果。 上個月打赏的收入零零散散有個小几千,对刚开播的主播而言已经是相当多的收入了,不過放在姜秋以和陈闻身上,只能算是刚好拿来日常开支。 想要买房的话,還得去薅广告商的羊毛。 “开直播了?”陈闻坐到她边上,瞅了眼手机左下角飘過的弹幕,“玩一個小时就关掉。” “知道啦。”姜秋以肩膀顶顶他,让他走开,一想到要早睡就烦,每天早上都恨不得把那個该死的闹钟给砸了。 【ml丶阿曲灬】:孤闻?听他個大头鬼!一個小时哪裡够? 【沈幼楚de男朋友】:忘了孤闻的魔鬼闹钟了嗎?不早睡不行啊(狗头) 【有马加奈】:小以来跟我睡吧,我陪你睡懒觉(害羞) 【eliex】:醒醒,還不如随我去砍孤闻。 【玄天小仙】:不不不,孤闻我抱走了(滑稽) 看到最后那個弹幕,陈闻嘴角抽了抽,起身出了卧室。 给有种铲屎,添粮添水,然后收拾一下它的行李,包括猫砂猫粮猫罐头,逗猫棒指甲钳眼药水等等各种东西。 這次把有种带回去,先放在家裡,等租房确定下来,下次回来把這裡的东西全都搬過去,整理好新的住所后,再把有种带到新的租房。 這段時間,就先养在自己家了,正好老妈挺喜歡有种的,家裡地方也大,够它折腾。 “喵呜~” 客厅的有种啪叽啪叽溜达进来,在猫咪卧室中央的天柱山上爬来爬去。 陈闻瞅了瞅這個房间裡的当初自己制作的豪华版猫爬架,還有点可惜。 当初动工之前和房东通了气,答应等以后搬走的时候把這些都拆除,让房间恢复原样。 等到了新的租房,陈闻就懒得再弄一個這样的房间了,打算等买了婚房后再专门给有种搭一個。 把明天要带回去的东西都准备好,陈闻回到客厅,叉着腰扫视了一圈,叹了口气。 去年寒假结束,大三的第二学期,被姜秋以忽悠着在這裡租了房子,跟她对门住。 怎么也不会想到,才短短一年多時間過去,两個人的关系就从普通的青梅竹马,跳转到了即将步入婚姻的情侣了。 才一年…… 陈闻坐到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有种从猫咪卧室裡溜达出来,跳到他肚皮上趴着。 回想了一下,這一年的事情還历历在目。 他和姜秋以才22岁,未来還有几十年的日子要過。 這么想想,感觉一年時間确实非常短。 但对于从来沒谈過恋爱的陈闻来說,又是這么长。 不過要是从两人刚认识的一年级算起,這時間又不算短了。 摸着有种毛茸茸的身子,陈闻的心沉静下来,不知不觉的,等他回過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他走进卧室,姜秋以已经换了個姿势,趴在床上打王者。 开局拿了后羿,還在塔下晃悠,看到兵线来了就上前清线。 谁能想到,草丛裡突然冒出来五個大汉,直接一顿操作猛如虎,把她给秒了。 “???”姜秋以一脸懵逼,旋即气急败坏,“你们有毒吧?故意针对我?” 【symolp】:内战不针对你還有什么意义? 【公甫川】:這边建议秋秋直接出肉哦~ 【5莫言轻舞】:团战可以输,小以必须死! 左下角弹出来几個敌对英雄发送的消息,气的姜秋以牙痒痒。 弹幕裡却是一片欢腾,幸灾乐祸,叫好声此起彼伏。 刚才姜秋以玩圆神玩累了,干脆开了把王者,后来观众叫嚷着打内战,她也就欣然应允,在粉丝群裡发了個链接。 结果就被這么狙击了。 最后姜秋以這边赢得了内战,但后羿战绩0-21,妥妥的一保四阵容,還真是辛苦她了。 “九点多了。”陈闻在旁边等她打完一局,才俯身压到床上,身体直接贴上了姜秋以的玲珑身段,在她耳边提醒道。 “再玩一把!我得出口气!”姜秋以鼓嘴,完全沒有赢得比赛后胜利的喜悦,差点被打的憋出内伤来。 “该洗澡睡觉了,明天還要早起。”陈闻抽出她的手机,关直播间前說道,“明天我們就得先回杭城一趟,大家晚安。” 說完,就把直播间关了,顺便退出了王者。 “那你起开。”姜秋以拱了拱背上的臭家伙,“洗澡去了。” 陈闻沒起来,依旧压在她身上,脑袋埋进她的发间轻嗅,然后凑到她脸颊旁亲一口。 “干嘛呀?”姜秋以扭扭身子,躲开他第二下亲亲,把脸撇到另一边,“不让我玩游戏還想亲亲?” “让你玩游戏了還怎么亲?” “那也不能……這样……”姜秋以說這话,轻微的抗拒着,但已经感受到陈闻温热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动了起来。 从自己的发梢抚過,然后是肩膀,是细腰。 一只手停在了這裡,又滑向床单,从她敏感的腋下穿過。 另一只手登上翘立的山峰,又落入白色的诱惑之中,在其间流连忘返。 之前换上的白裙子一点抵抗力都沒有,细丝般的肩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褶裙的褶边不知不觉的攀上山峰,在云山雾绕中,露出了它的真容。 “你就是想干坏事。”姜秋以的脸蛋埋在床单和被子裡,语气呜咽嘤泣,只感觉身子渐渐变得滚烫火热,被陈闻的呼吸点燃了情绪。 “你不想要?” “谁、谁想要了……”姜秋以倔嘴,“不是說……要早睡早起嘛?” “现在才九点。”陈闻无声的笑了笑,空出一只手抓住旁边姜秋以的手机,把它扔的更远一点,然后便又低俯下脑袋。 “那翻個身……别压着我……” “這样不行?” “嗯……啊……怎么突然……” …… …… 第二天,清晨六点整。 滴滴滴滴。 陈闻被闹钟吵醒,揉着眉心,勉勉强强睁开眼,满眼都是困意。 滴滴滴滴。 怀裡是穿着小白裙的姜秋以,肩带松松垮垮的落在手臂上,景色无限美好。 滴滴滴滴。 陈闻闭上眼,脑袋埋进姜秋以胸口,第一次這么讨厌曾经的自己。 滴滴滴滴。 ……要不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