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番外2 谁能再为往日情
涟娜望着秦修文的眼中带尽惊错,她的手還与秦丰烨紧紧牵着,秦修文這般冒失同样也惊了秦丰烨。
“文哥這是?”
秦修文忽略秦丰烨的问,所有思绪都落在涟娜身上,他停顿半晌竟是问出格外不合礼数的话:“如果我說,我为過去的事同你道歉,你還愿意同我走嗎?”
“涟娜,你還愿意回到我身边嗎?”
這两问间隔時間太短,可见他并沒有想明白仅仅是凭心而问,毫无章法,带着他所有情绪。
一涌而起的情绪,却不知她能感知多少。
秦丰烨怔住,震惊的同时他将头偏侧,看了眼涟娜。
她的脸上同样是惊诧。
又是长久沉默,這刻谁也不愿先开口。涟娜的双眼全是秦修文,却全是令他看不懂的神色。
秦修文焦急的等待回答。
他知道,他向来的好脾气好礼数都在這刻沒了踪迹,许是他這辈子最勇敢一次,尽管她现在是他叔叔的妻子。
秦修文又怕被拒绝。
两种矛盾情绪升起,他不知要如何抵消,只希望時間能過的快些,好让他早点听到涟娜的回答。
“文哥,你這样是否对本该是你婶婶的人不敬?”
“三叔!”秦修文打断他,满眼乞求:“求你,便允许我這一次吧。”
“三叔,我只想听她的回答。”
“”
被他這样說,秦丰烨不再說话。
一种情绪,三人煎熬,秦修文紧紧望着涟娜,试图想让她尊重本心。
然而。
涟娜终于开口了,她已不是過去的那個她,她很平静的问他:“将軍,你为何突然要同我說這样的话?”
秦修文心颤,“我听說我娘的事是你”
“将軍,我沒做過任何事,你也不用为了這個感谢我。”涟娜从始至终一直牵着秦丰烨的手从未松开:“或许你觉得我可能做了什么你不知的事情,但這些对我来說都是为了感谢過去那段岁月,将軍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如今有爱我的丈夫,有我欢喜的孩子,我過的很好。”
“将軍,涟娜一直未正式同你說過告别,今晚便当一個契机,秦将軍,奴曾经同你在一起的日子奴一直沒忘過,但岁月变迁,奴也不该是那個总跟在将軍身边的小奴婢,您說对嗎?”
“涟娜!”
秦修文后知后觉的顿感无力。
他试图打断她,想让她再想想。
可是涟娜面容带笑的勾住秦丰烨的腰,更向他靠了靠:“将軍,請恕奴這次不能从你了。”
“人都要往前看,您說是嗎?”
涟娜的抱给了秦丰烨很大肯定,男人反手回抱了她,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吻了。
秦修文看到這些备受打击,他刚刚满满当当的心全在這刻化为污有。
少年怅惘退了退步子,似被人抽掉神魂。
涟娜恭敬给他行礼,不再与秦修文多說携着秦丰烨走了。
真是月有阴晴,人有聚散。
秦修文此刻再看天边月色,不知怎么徒添一抹寂寥。
长长宫道,涟娜走的很快,头压的很低。
看不见她脸上神色,秦丰烨始终陪伴,却始终不发一言。
直到两人上了马车,秦丰烨一回来才发现,她竟是泪流满面。
秦丰烨将她拥入怀中,给足她安全感。
男人手掌覆在她脑后,涟娜到了他怀中才放声哭出来——
“三爷你說为什么他不早跟我說這些话?他若是早說了,或许我”
秦丰烨已看透這些,轻怕她的肩,让她安静。
涟娜哭了很久,但她這哭似乎只是为了過去而感到委屈,并不是說她還留恋什么。
马车缓缓而行,涟娜的情绪渐渐缓和,从秦丰烨怀中扬起头。
她擦了眼角泪,“三爷,我刚才說的都是真的,我并不是为了气将軍才這样,這两年你对我的好,我不会忘。”
“我一直都记在心裡,三爷,只希望你心裡不要介意,我其实——”
“我不介意。”秦丰烨想自己也经历很多,曾经的他木讷、只懂读书,赵静舒总骂他窝囊,后来两人那样他也沉沦過很久,而后又与秦老夫人为了生计生存,這些种种,都让他不会再如曾经那样。
自从遇见涟娜,他死去的心又活了。
秦丰烨年长,想事情也更成熟很多,他如今不需她解释什么,他只知道她在他身边就够了。
秦丰烨带着宠溺的笑:“你现在是我妻子,這便比什么都重要。”
涟娜眼中充盈泪水,好半晌,她再次揽住秦丰烨的肩,感受男人的拥抱。
涟娜对他,的确是在日渐相处中有了感情。
比起曾经的暗恋,這种细水长流的感情许是更让她稳定。
同时,另一边。
宫中供人歇息的殿寝内,秦韵竹被人送到床上。
她嘴裡嘟囔了很多话,醉意升起,让她不似平时那般吵闹。
梁经岫将人放在床上后,扯住了被子给她盖上,转身便准备走——
不料,衣袖被人拉住。
梁经岫眉宇拢着不耐,他回身凝了床上的人,将衣袖扯回的同时說:“你拉我做什么。”
“我并不是很想管你。”
梁经岫话落,声音微静,听到秦韵竹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最好在這裡老实睡一觉然后等明日醒,他该尽的义务已尽完,再次打算走。
衣袖又被人扯了。
一次两次他能忍,這又一次让他不得不回头確認秦韵竹到底是醒着還是睡着。
梁经岫坐下,攥住她那只捣乱的手:“别在扯了,听见了嗎?”
“秦韵竹,你是不是沒醉?”
回答他的是静静的呼吸声。
他不想同她多說,這次亲自将她手指一根根掰开,重重放在床上。
他学乖了,沒有着急走,而是確認差不多觉得這次她不会再拉住。
少年身子還沒站起,這次秦韵竹扯他的动作更快了。
梁经岫忍无可忍,俯身对视她,声音略哑:“秦韵竹,起来。”
床上的人儿被点名,竟然诡异的发出声音配合:“嗯?”
秦韵竹略带黏腻的声音拖了尾音,似撒娇那般,秦韵竹缓缓睁开眼,半醉不醒的抬手,勾住了他的肩——
“再睡一会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