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番外10 八字很合的娃娃亲
少年摸摸后脑一脸诧异,只觉为何刚才還谈的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八字不合?
梁府。
梁经岫眉头紧拢,他想问他父亲发生了什么,偏這时母亲走上前来将他拉走。
“娘有话要问你!”
梁经岫被拽走。
秦韵竹同梁父面面相觑,梁父干笑两声:“韵竹,要不你在家吃個饭?”
秦韵竹沒那闲心。
她双手抱拳:“不了梁伯父,我铺子還有诸多事,這便回了。”
“韵竹!你一個女儿家也不要太拼,有空多上伯父府中坐坐。”
“会的伯父!”
秦韵竹从梁府告辞。
府外,守在树下的其儿跑上前道:“姑娘,您事情办完了?”其儿在這树等了很久,刚才還看见一名陌生公子出来都沒见她家姑娘,她還以为秦韵竹要在裡面待很久。
秦韵竹笑了笑:“嗯,办完了,咱们走吧。”
幸好她刚才反应的快才摆脱了一场婚事。秦韵竹心想她之前立志不成婚的,這辈子她只专心做自己的铺子。
赚更多的钱!
秦韵竹想到梁经岫被他娘叫回去的样子,便如报了仇一样可真让她高兴。
原以为這事就算完了,哪知第二日那姓赵的公子竟然找到她铺子去了。
秦韵竹在后堂算账,见這人谦恭有礼的找到她,笑的格外灿烂:“秦小姐,我正好经過贵地便进来看看,這一看才觉你這营生很大啊。”
秦韵竹从诸多账本中抬起脑袋:“所以你想来给我当伙计嗎?”
“自然不是。”
赵公子摆手,“我回家同我父母說了一遍,他们都觉得你我是天造的姻缘,我母亲說梁姨讲八字的事,她不放心想亲自找個方士算一算,所以今日想让我来问你要一要八字,秦小姐,你方便透露嗎?”
秦韵竹停止拨算盘,平静看他。
“不方便。”她的话很直白,“我姨母說,我的八字的确不太好,如果讲了恐会破了我這强大的运势,所以,赵公子,你就听梁伯母的吧。”
“這既然是不方便透露,那为何梁姨能知晓?”
“嗯?你难道忘了我父亲同梁伯父的交情?我与那個梁经岫自小可是要订娃娃亲,他们家当然知道我的八字。”
秦韵竹解释到這儿,见前堂来人比较多,便无心招待赵公子。
這赵公子在原地反应了会,還要问她問題哪知一抬头秦韵竹早已不在這裡,去前面招待客人了。
赵公子便像個牛皮膏药那般,跟在她身后。
“秦姑娘,如果不方便透露那你告诉我個隐晦的也行,或者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你去找人合一合——”
“秦姑娘,我对你十分看好,自昨日回去便茶思不想,总是盼着与你再见一面。”
“秦姑娘,秦姑娘。”
這人声音不断,秦韵竹只觉耳边嗡鸣,吵的厉害。
秦韵竹性子火爆,蓦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凶巴巴地吼了声:“你能不能闭嘴!”
她话音刚落,外面便走进两人。
是梁经岫同工部另一名同僚,梁经岫手中抱着他修复好的刀,是来归還的。
离着十日之期只差一天。
工部這位同僚是梁经岫的手下,故而多少知道他与秦韵竹的事。
秦韵竹的声音传来,那工部同僚小声說了句:“秦姑娘這脾气名不虚传啊。”
梁经岫沒吭声。
只是他在见到秦韵竹身边那人时眉宇动了动。
他怎么還在?昨日不是已经說了不行?
梁经岫不理解,走到她身边掀开布子一角:“這是给你的刀。”
秦韵竹一瞧竟然這么快微微一惊,她接過刀柄小心的打开,见這工艺真是出奇的好,比她那些工匠师傅做的要好太多。
秦韵竹摸了摸刀身,用指节叩击。
刀的低吟声传来。
果然让他来改刀是对的,秦韵竹初次露出欣赏的表情:“梁大人,您可真厉害!”
梁经岫面色平静。
秦韵竹自拿到刀便满心都是這個,哪裡還顾着什么赵公子、李公子。她转身要将這刀放起来,哪知旁边這位赵公子为了讨她欢心非要参与一下。
他拦住她去路,奉承的說:“這是秦姑娘卖的刀?這刀一瞧便是上品,秦姑娘,可否借我看看?”
赵公子嘴上說借,动手却像是要抢。
梁经岫平时从不会這样阻拦,但今日就是奇了,他在這人碰刀的一刹那同时上前用手一挡。
刀刃极其锋利。
不過是轻轻划過便能瞬间将他的手背划出一個口子,秦韵竹也惊诧起来,放下刀便救人。
梁经岫太急,才造成现在這样。
“梁大人!”
同行的同僚关切喊他,秦韵竹忙将他拉到一边位上坐好,吩咐堂中伙计去找药。
她会武,明白一些包扎术。秦韵竹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将他手掌翻過,一层层裹住。
身旁赵公子连声道歉。
梁经岫面色很差,抬头望了赵公子一眼,又垂眼。
秦韵竹的包扎很及时。
伙计将药拿来,秦韵竹掀开包扎的布为他涂上,而后问:“你觉得疼嗎?”
梁经岫摇头。
“哼,活该。”
秦韵竹撇了撇嘴,想不通他刚才为何要出手。
梁经岫抿紧了唇沒反驳。
秦韵竹包扎好,起身看向赵公子,实在忍不住:“你也看见我這裡有多忙,实在沒空招待你,赵公子,您先回吧。”
“可是八字的事,”
“梁伯母說的是真的,我的八字与一般人都不合,你也不要白费力气。”
“但是秦姑娘您刚才還不說您和梁兄的很合”
姓赵的一說,秦韵竹忙否认:“我何时說過!是你理解错了。”
赵公子心想,是嗎?
秦韵竹好不容易送走姓赵的少年,在回来看梁经岫還沒走。
她很吃惊
:“你刀送完了,怎么還在這裡?”
梁经岫坐的极其平稳,一双眸始终在看她。
工部同僚:“梁大人,咱们不走嗎?”
梁经岫依然不回答。
秦韵竹忽然觉得他好怪,呆呆的,该不会被刀一划,划伤了脑子?
可怎会這般严重?
忽然,梁经岫启唇了:“你說,我与你八字相合?你曾经测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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