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番外12 走過最长的路,是她的套路
她铺子裡的事虽說那些南疆人不再追究,但偷刀贼還沒找到,秦修文沒走。
裡面都围满了人。
秦修文一回头见一小尾巴跟着,拧眉看秦韵竹:“我在忙,你总跟着我做什么?”
秦韵竹:“哥哥,你最近有回過府宅看祖母?”
一提這儿,秦修文脸色稍变:“沒有。”
“前几日小婶婶来過,說祖母近来身体不好,在家病着呢。”
“嗯。”
秦修文反应平静,沒有過多问,秦韵竹看向他,心裡那個疑惑更大。
“莫非你,還对小婶婶有什么——”
“韵竹,闭嘴。”
秦修文忽然打断,瞪了她。
秦韵竹嘴虽然闭上,但心裡那個猜测真了。
秦韵竹不可思议看他。
在她心裡她哥从沒有很外在的表现,向来内敛,即使再喜歡的东西,旁人也看不出来。
但這次,似乎秦修文动了心。
只是這心动的有点晚,在涟娜已嫁做人妇他才认清自己的心,可见再說什么也晚了。
偏秦修文又不会争抢,只能将這份感情埋藏在心裡,日日任它增长。
也难怪他不再出现秦丰烨面前。
秦韵竹撇了撇嘴,不做多言。
京畿府的大人办事效率挺高,很快便将那逃跑的小伙计抓住,人被带到秦韵竹面前,她很是不理解问,“我平时待你不薄,你为何還要做這种事?刀呢,将刀藏哪儿了?”
那伙计低着头,乞求原谅。
梁经岫走上前,在伙计身边看了看,从他腰间拿到一個不属于他的佩饰:“這便是让你做坏事的人许给你的?”
伙计惊吓地瑟瑟发抖。
“掌柜,是我错了,我就是听从他们的吩咐說想让你厄运缠身,他们說只要我将刀偷出,就给我一大笔银子,我沒抵挡住诱惑,便做了這种事。”
“他们?”秦韵竹问,“是那几家找事的?”
“是,正是那几家,他们說,若不是掌柜您出现,他们還能在长安城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但正是因为掌柜,他们便损失不少。”
秦韵竹心想,果然是那几家铁器捣乱,之前她也受過不少他们的挑衅,好在都化解。
现在。
秦韵竹越想越气。
转身走到一边,她忽然拿了铺子裡展示的兵器,一副气势冲冲要砍人的样子,那伙计吓的呆坐在地,不敢动。
秦修文上前:“韵竹,你做什么。”
“你别管。”
秦韵竹推开她哥,手中兵器一扬,架在那伙计肩上。
伙计吓的汗流满面,乞求的更厉害:“掌柜,求你不要杀我,小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
“不杀?你在我铺子待了這么长時間還沒看清楚我這個人?之前那些人屡次上门来算计,你也曾同我共同抵抗過,现在怎么就倒戈?留着你這样人,我若什么都不惩罚還怎么震慑其他人?跪好了,這些都是你应得!”
伙计哭的更厉害。
不停磕头求饶,不仅求秦韵竹,還有其他人。
但是,秦韵竹的话却引起梁经岫的在意。
少年听到她說這两年她的经历,虽沒表现,但他還是看了眼她。
秦韵竹說到底也是個女子。
這個女子尽管总是同他斗嘴,但他還真想不到她会一人撑起整個店铺。
面对其他同行的陷害,她从沒在他面前提過一句。
梁经岫思绪拉远,接下来的事他沒在关心。
秦韵竹根本不是要惩罚那伙计,只是吓吓他,震慑身边人。
如今目的达到,她便也将伙计交给她哥了。
這伙计由京畿府的人带走,而他也招出私藏刀的地方,秦韵竹找到新刀,将它给了南疆人。
南疆人见到崭新的大龙雀惊喜不已,他们只当是简单的修复,哪知竟是比原先那個更厉害更好看。
南疆人对梁经岫佩服万分,不住赞叹澧朝這刀剑工艺。
真的是今非昔比。
這几個南疆人常年在澧朝生活,从這次事与他们化敌为友,直言往后他们罩着這家店,若是谁再敢上门捣乱,只要秦韵竹去找他们,他们必然会帮她解决。
這可真是好事。
秦韵竹同這些南疆人结成兄妹,互相亲切称呼。
秦修文带兵回撤,秦韵竹在门口送人,一转眼见梁经岫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她心想,這人怎么還不走,在做什么?
走上前,她還沒开口,梁经岫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個令牌放在她手心,声音也温柔:“往后你可凭這個直接找我。”
“嗯?我找你做什么?”
秦韵竹不懂。
梁经岫道:“你我同源,你铺子裡的任何問題都可来问我,我会,免費为你解答。”
秦韵竹睁大眼睛。
這是,這是怎么回事?
他为何会這么好?莫非吃错药了?
小姑娘凝着他脸看了很久,看的梁经岫几乎有点害羞。
秦韵竹举起那個令牌,晃到他眼前:“真的什么都能解决?”
“嗯。”
“那我有個想法,你能现在满足我?”
“你說。”
梁经岫還未知她能說出什么。
秦韵竹是商人啊。
還是混迹很久的女商人。
這刻她商人头脑出现,想到一個很长远的問題。
便,试探问他。
“我想让你以后当我铺子的铁器师,你同意嗎?”
梁经岫:“”
“虽然我這裡也有一些老师傅,但是他们毕竟都沒你這般厉害,你瞧你给南疆人改的大龙雀,真的很好,梁大人,你瞧你我都是朋友,便帮帮忙?”
梁经岫:“秦掌柜想空手套白狼?”
秦韵竹使劲点点头。
她的直白更让梁经岫刚才那仅存的同情消失。
哼,果然精明。
他堂堂朝中工部郎,为她做活不要紧,還免費做。
不收一分银钱,那该是多么的大公无私啊。
梁经岫眼中神色浓郁,秦韵竹笑的灿烂,努了努嘴:“這可是你刚才說的,你瞧我是個务实的人,你都把令牌给了,我的要求,也不過分吧?”
“梁大人,你最好了。”
哼。
刚才還不扭头对他呸嗎?
怎么一转就說他最好了?
梁经岫心中冷笑,但埋怨归埋怨,他嘴上還是答应了。
一声简单的‘好’,竟让秦韵竹一激动,抱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