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倮虫 作者:死神钓者 纪野在沉思着,暂时他想以王业成的身份生活下去,再想办法弄清楚那白帽子男人的来历和背景,還有包括關於成虫和意念体的事。 “唯一的麻烦就是得忍受這個吴玉梅的唠叨……” 王业成的家住在同样属于老破旧的马岭山庄,他和吴玉梅结婚的时候就住在這裡,已经十几年了,這一带的人对王业成和吴玉梅夫妇都很熟悉。 纪野注意到了路上不少人朝着吴玉梅打招呼,而一向对王业成沒什么好脸色的吴玉梅对這些外人倒是笑呵呵的,态度不错,显得很热情。 纪野暗暗摇头,心想果然笑脸都是留给外人的,而坏脾气则留给了家人。 回到家,吴玉梅终于說话了:“我问问我弟弟,看看在他那裡能不能再借点,你也想想办法,要不你找公司领导或那些同事凑一凑?上次人家就說了,如果得不到受害者的谅解,勤书是要被拘留起来的,万一构成了轻伤,還要坐牢。” 纪野知道那王勤书未满十八岁,会被减轻处罚,那受害者受的伤不算太严重,应该是轻微伤,虽說這事性质恶劣,但实际对王勤书的处罚不会太重,多半不会坐牢。 当然他并不在意王勤书的事,這种小混混的死活他根本不关心,眼下他只是暂时当几天对方的便宜老爹而已,也懒得和吴玉梅過多解释,只是嗯了一声,点点头,道:“我去借借看。” 然后就进了书房,将房门锁上了,免得吴玉梅进来烦到他。 吴玉梅见王业成同意开口找公司领导和同事借钱,松了口气,因为王业成为人忠厚老实,大家对他還是比较信任的,如果他愿意开口借钱,這五万块钱就有希望。 纪野锁好了书房的门,打开了书桌上的电脑,开始上網搜索,希望能在網络上找到關於意念体的蛛丝马迹。 纪野知道人类也是虫子的事,来源于在古玩花鸟市场淘得的古书《黄帝内经》。 這本《黄帝内经》中将生物分为了五大类,包括毛虫、介虫、鳞虫、羽虫和倮虫,其中的毛虫是指体表有毛的生物,如猫、狗、狮、虎等增兽,而介虫是指体表有各种甲壳的虫米和水族,像各种昆虫和乌龟等,而鳞虫是指体表有鳞的各种生物,像鱼、蛇等,而羽虫便是体表有羽毛的各种禽类,主要包括子各种鸟类。 而倮虫,是指体表裸露无毛的生物,主要以人类为代表。 可以說,根据《黄帝内经》的记载,這自然界的所有生物,皆为虫。 這本《黄帝内经》中有详细的關於倮虫的四個成长阶段的介绍,也就是卵、幼虫、蛹和成虫。 曾经,纪野对于這古书中对倮虫的介绍,也不能說完全相信,毕竟,沒有死人能再活過来告诉他,人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而现在自己亲自驗證了這《黄帝内经》中關於倮虫的记载是真实的。 “看来,那对毛虫、介虫、鳞虫和羽虫的记载,也是真实的,這些皆是虫,這简直难以想象……” 既然這些记载都是真实的,纪野相信提到“倮虫”的古书应该不止《黄泉内经》一本。 得益于網络的发达,纪野在網上仔细搜索的时候,真的找到了不少有“倮虫”记录的古书。 《大戴礼记·易本命》:“倮之虫三百六十,而圣人为之长。” 《礼记·月令》:“其虫倮,凡物之无羽、毛、鳞、介,若鼃(蛙)、螾(蚓)之属,皆倮虫也。而人则倮虫之最灵者。” 《论衡·遭虎》:“夫虎,毛虫;人,倮虫。毛虫饥,食倮虫,何变之有?” 《汉书·五行志中之下》:“时则有蠃虫之孽,螽、螟之类。无鳞甲毛羽,故谓之倮虫也。” 《释风》:“且吾与子何物?固曰:倮虫。” “根据這些古书裡的记载,动物生命裡首先诞生的是鳞虫,鳞虫也就是水生族动物,其次是羽虫,其次是毛虫,其次是介虫,最后是倮虫。” “而人就是最有资格的倮虫,由此可见,人类是這個地球上所有的动物生命中最后进化的一個动物。這与现代科学所研究的结论是完全一致的。” “這些古人真不简单,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弄清楚這些問題……” 纪野仔细的慢慢看着這此记载,其中最引起他注意的就是《素问·五常政大论》裡的记载:“倮虫静,太阴司天,玄黄出,成虫育,羽化登仙。” 看到這记载,纪野心头微微一凛。 他活了一個世纪,痴迷于虫,对于這些古书记载也多有涉猎,自然对古文化也有深入研究, “倮虫静,太阴司天……” 纪野明白這句“倮虫静”是倮虫处于安静状态,“司天”是古代人们掌管天空的最高官职,更是一种特殊的文化象征,在《论语》中,孔子曾经說過“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這句话表达的就是对于天命的崇敬和对于司天的尊重,可以說,古代社会中司天地位高贵至极,被视为天地之间的联络者和桥梁。 “太阴则是指月亮,在這裡可以指夜晚……” 纪野心头一动,意念体惧怕阳光,最是适合夜晚行动,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指在夜晚的时候,倮虫处于安静状态,就能与天空产生沟通共鸣,而“玄黄”是指天地的颜色,常有“玄黄之气”的說法,在這裡便代指天地间的能量。 “只要如此這般,就能沟通司天,获得天地能量,成虫育应该是指成虫的发育和进化,就像我现在进化出這意念体的延伸物,也算是一种进化,這样最终就能羽化登仙……” 纪野看着這些记载,有些激动,他终于在這些大量古书的记载中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对于人类而言,受到自身认知的局限性,就算看到這些记载,也不会過多关注,但对于纪野来說,就完全不同了。 “不知道這记载的真实性如何,到了晚上,月光之下,一试便知……” 纪野刚刚准备将這些網页关闭,听得外面传来了砰地一声响,這是摔门的声音,然后是吴玉梅的惊呼声。 “嗯?”纪野立刻扭头,双眸泛出可怕的光来,难道白帽子男人背后的势力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