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竹林袭杀
田盛隆看到,女儿的笑容中有甜蜜、有彷徨、有不解、有迷茫,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复杂情感?
“爹,女儿不用考虑了,大马城,我去。”
“這、這、這就又去啦?”田盛隆简直有点结巴了,“這又是什么情况?你咋又這么快改变主意了呢?”
田依盈红着脸摇头,沒有回答她爹的话。
“爹,沒事的话,我下去准备一下,后天早晨我就启程,去大马城。”
田依盈走了,走得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田盛隆来到那首诗前,一個字一個字地读道:“桃花坞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好诗,宁侯做了一首好诗啊,哈哈哈……”
……
从田府归来,程圆一行人在路上已经走了两天。
芳草同程圆坐在马车裡,摆弄着那副神奇的扑克。
這两天的行程中,闲来无聊的芳草磨着程圆学习仙术,尤其是那天在田府表演的仙术。
程圆无奈,只要把他表演的扑克小魔术一一教给芳草,引得小妮子各种恍然大悟,咯咯直笑。
“乖乖,大哥哥,原来前天你用扑克在人前展示的那些仙术都是骗人的呀?那你到底算半個仙人嗎?”芳草最终想到了這样一個問題,直白地向程圆问道。
程圆哈哈大笑,然后想了想,“仙人嘛?在這個世界裡,我应该算是一個仙人吧。否则的话咱们单单說這扑克,還有這扑克小魔术,什么人可以轻易发明出来這么复杂的规则?”
芳草思考了一下,小脑瓜紧点头,“的确是這样的哈。”
景枫在外面骑着马随马车缓行,听到车厢裡传出来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她哑然一笑,很喜歡這样的美好时光。
前面要经過一片茂密的竹林,一條林间小径直通竹林的深处。
這條竹林小路是方圆数十裡连通南北的捷径,平时也多有人流来往。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却沒见一個人影。
感受着竹林的静谧,景枫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前面竹林,大家小心一点。”景枫扭头向身后的侍卫们嘱咐道。她带队一边继续前行,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遵命!”六人齐声回应。
竹林中水草茂盛,数丈高的大面积竹叶遮盖着天空,林中格外阴暗寒冷。
景枫行走在林间,越发感觉眼皮在跳,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左顾右看,戒备心更加强烈了些。
然而就在這时,突然间景枫头上响起一片惊鸟腾空的声音。景枫的感觉十分敏锐,她来不及抬头看上方有什么情况,双脚一点马镫,整個人一個侧空翻跳下马去。
“噗、噗、噗!”
“咴咴咴……”
就在景枫离开马鞍的一瞬间,三柄四寸长的暗器飞叉直愣愣射在马背上,疼得那匹大白马一声痛叫,撒腿狂奔。
景枫的双脚刚一落地,头顶上第二波飞叉又射到了。
听到头顶疾驰的破风声,景枫又是一個连续的侧空翻,跳到了林间一块较为宽敞的空地上。
可是哪裡想到,景枫的脚刚一站到那块空地上,骤然间一大片哗啦啦的金属铁链脆响在头上响起。
景枫一边拔剑一边抬头望去。
這一望不要紧,只见头顶上有一张铁链编织的金属巨網当头罩下。
巨網的直径大约有两丈,網眼铁链的粗细大概有食指那么粗,景枫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巨網中心处。此刻網已在头顶,她躲无可躲。
“不好!”景枫知道自己上了当,沒想到那两组飞叉過后還有這样的后手陷阱。
哗……
景枫被铁链巨網罩了個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头顶上的第三组飞叉再度射出,巨網的網眼有拳头那么大,足可以射入飞叉,杀死景枫。
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远在几丈之外的六名侯府侍卫根本来不及救援。
就在這千钧一发之际,哪料到困在景枫放弃了拔剑,双手抬起抓住耳朵两侧的網眼,双脚交叉蹬地,弯腰躬身蓄力。
猛然间,景枫一声暴喝,原地来了一個旱地拔葱,拼命向上跳跃。
在景枫鞋底离开地面的一刹那,她交叉的双脚狠狠蹬地。
只见景枫的身体,携带着头上那张金属巨網,像陀螺般旋转了起来。
远远看去,就像平地打开了一把大伞。景枫是伞柄,巨網是伞面。
那把大伞越升越高,在离地两丈高的半空,景枫双手猛推金属巨網,把她自己反向射向地面。
而远处射来的第三组飞叉被旋转的金属網弹开,再次无功而返。
在触地的一瞬间,景枫一個贴地滚,把自己贴着地面射向远处,脱离开巨網笼罩的地面。
哗啦一声,跌落的整张巨網再次拍击在地面上,溅起了一地黑土。而景枫全身而退,立身于巨網之外。
說到景枫在危机之下能這么快想到逃脱巨網的办法,那還得感谢程圆。
因为景枫和程圆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的渔網所困,导致被擒。后来即使景枫同程圆化敌为友也沒忘记那次失利。她时常思考怎样能在被網罩住的情况下迅速解围,才创造了今天這個好办法。
景枫在脱险的第一時間,一把摘下背上的四尺铁弓,箭拉弓满,嘣的一声弦响。
铁箭划出一條笔直的线,射向前方竹林顶上的茂密枝叶中一個方位。
沒想到景枫的直觉极准,铁箭過处,一個人影身体一晃从茂密的枝叶中跌落下来。
跌落那人的身体還在半空,景枫還沒看清那落下之人是谁,忽然间她又感觉脚下的泥土一阵松动颤抖,她顿时察觉身后又有人袭击,景枫像一只狸猫般飞身弹起。
哗……
一條长长的铁链像一條毒蛇般从地表钻出,仅差了一点点却沒能缠住景枫的脚踝。
“又是你们,牛头马面!”
当那個从树巅落下之人拎着铁箭围拢過来,景枫一看那不是马面又是谁?而后面不紧不慢把铁链缠在手臂上的正是牛头。
“你這小妞果真有两下子,居然能逃脱老子的天網。”
景枫攀着一棵翠竹,长剑指着牛头马面怒骂:“你们两個卑鄙小人每次都偷袭,但是对于本姑娘来說一点用都沒有。接下来你们還有什么诡计?本姑娘接着。”
牛头笑道:“還需要什么诡计?对了,你那個帮手呢?如果他不来的话,我敢說你在我兄弟二人的围攻下,绝对活不過一刻钟。”
牛头刚說完這句话,忽然他的身后一抹寒光袭来。
那寒光犹如冬天的漫天雪花,洁白而冻彻人骨。
牛头的反应也是格外迅速,他一個箭步掠向前方。人算是沒有受伤,但是他后脑的一大绺头发却被刀光斩落。
牛头愤怒地指着身后手持雪花钢刀的蒙面人周子英,对景枫告状道:“他這混蛋也每次都是偷袭?你怎么不骂他?”
景枫一扭头,极其可爱地答道:“本姑娘沒看见!”
“可耻啊……”牛头一阵歇斯底裡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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