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字经的版税 作者:未知 摘星的你? 杨夕低头思考着這個名字,她忽然笑了起来:“好,如果我能出专辑,就叫摘星的你!” 在杨夕的前15年人生裡,因为她父亲的缘故,生活远沒有那么平静,相比起平静生活的少女而言,甚至可以称的上光怪陆离。然而此时遇见任禾并且对方突然展现出卓越的创作才华,让她感觉這次回到祖籍洛阳,就像是一次最离奇的旅行,有点不真实。 少女怀着梦想去各处学习乐理知识以及乐器,不经意间這個梦想有了实现的可能。 杨夕诚恳道:“谢谢你。” 然而就在杨夕准备說什么的时候,楼梯处忽然传来一個男人磁性的声音:“杨夕,回家吃饭了。” 是杨夕的爸爸!任禾愣了一下,他忽然有点慌,這特么是泡人家闺女要被发现的节奏嗎,有点措手不及啊。少年时期,最可怕的不止是自己的父母,還有别人的父母…… 蹬蹬蹬的声音传来,任禾意识到对方要从楼梯爬上来了,他忽然想找個地方藏起来,可是這天台上一览无余藏去哪啊?要不要爬下去?反正他会爬楼身体素质也過硬…… 可是就在他准备翻身从墙外下楼的时候,杨夕忽然笑了起来拉住他:“你干嘛啊,不用這样,我爸爸很好相处的。” 卧槽,好相处那是在对方目的纯洁的情况下,可是自己一点都不纯洁啊,心裡好虚啊…… “有时候觉得你不像是同龄人,不過现在……”杨夕笑的特别开心,似乎任禾现在的样子很有意思。 “你不懂……”任禾刚說完,他已经看到杨夕的老爸杨恩在天台的入口探出头来了,头发仍旧梳的一丝不苟,不過已经换上了居家的服饰,看起来确实還蛮温和的…… 任禾尴尬的笑了笑:“叔叔好。” 然后就是短暂的两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片刻,任禾生怕对方会冲上来暴揍自己一顿,自己還不能還手…… “是你,那個跳楼的小子,”杨恩认出了任禾,他笑了笑說道:“下来一起吃個晚饭吧。” 呼,好险,任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杨夕笑道:“怎么样,我爸爸沒你想的那么可怕吧?” 那得吃過饭看看是不是鸿门宴再說…… 任禾跟着杨夕下楼,进门就看见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番茄炒鸡蛋、醋熘土豆丝、小炒肉、凉拌皮冻,還有一個紫菜蛋花汤。 每個菜看起来都還挺不错的,沒想到杨夕的這個外交大使老爸竟然還有這么一手。 杨恩招呼任禾:“過来坐吧,我听說了,你帮杨夕写了一首歌,叫夜空中最亮的星?我听她唱了,写的真不错,歌词也很不错!” “過奖過奖……”任禾现在整個身子都是僵的,什么4.12的身体素质,什么成熟的心态,在拟定未来老丈人的面前,那都是虚的,老丈人开心才是真的。 “你之前有学過這方面的知识嗎?有专门去拜過老师?”杨恩夹了一筷子土豆丝给杨夕忽然问任禾。 “自学成才……” “哈哈,不简单,”杨恩被任禾逗乐了:“不用那么拘谨,我也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 這么一顿饭吃下来,任禾诧异的是這個杨恩丝毫沒有提過不让他以后和杨夕接触的事情,似乎真的像杨恩那天在电话裡所說的,他相信杨夕自己能够处理好。 這种老爸還真是不错,不想自己那老妈,自己幼儿园跟小妹子签個手,她都要跟自己谈话谈半個小时…… 吃饭期间,任禾忽然发现杨夕家裡的电视竟然播的是国外的新闻频道,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他知道有一种电视卡也就几十块钱插在电脑上可以收看国外的电视频道,但是电视怎么处理就不知道,难道是杨恩特有的? 电视裡正播關於非洲的恐怖主义以及军阀混乱的事件,任禾還看的津津有味的,杨恩诧异的问道:“你能看懂?” “略懂略懂,”任禾谦虚道,他前世毕竟去伯克利大学当過交换生,口语還是沒問題的,杨恩就用英语跟问了他几個简单的問題,任禾就用英语回答了一下,這沒什么好隐瞒的,让未来老丈人知道自己多才多艺也好啊。 结果等到他吃完饭回家的时候,杨恩忽然对杨夕說:“你這個同学還挺有意思的,他的英语口音有点像是美国西海岸那边的。” “凑巧吧,”杨夕笑了笑沒放在心上。 然而杨恩知道,像是口音這种东西,沒有那么凑巧。不過一個初中生而已,他笑着摇摇头也抛到脑后了。 任禾走在路上,夜晚的凉风吹着,他還挺享受這份宁静的,现在自己也能给杨夕唱歌了暂时就不用再去做任务了,沒有什么特别的需求。距离下次盛世中文網的稿费发放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自己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可是就在這個时候任禾的手机响了,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周无梦”三個字的时候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喂,周老你好。” “三字经现在已经通過各种方式发行不少实体书了,第一阶段的版税已经打到你的卡上,你注意查收一下,”周老爽朗的笑道:“最近還有沒有其他的作品?” 卧槽……不好!任禾听到版税两個字的时候就觉得完犊子!果然! “任务:跳跃教学楼天台,往返,限期一個星期。” 我滚尼玛啊,這意思是去教学楼顶层再跳一次,還要跳個往返?跳過去再跳回来?刚想着能休息一段時間呢结果就又来任务了,能不能行?任禾当时整個人就不好了,他强自平静的对电话裡說道:“谢谢周老,最近沒有新的作品,還有……下次不用主动把版税打给我,我需要的时候会给您电话的。” “咦,”周老好奇了:“之前不還是见钱眼开的样子么,怎么现在又不需要钱了?” 我特么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啊,我也很想要钱,但是不想任务就這么說来就来沒有一点点防备啊,任禾解释道:“我這段時間想了想,要做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纯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個有益于人民的人。” “任务:肩扛课桌做50個深蹲,限期一個星期。” 我……不就是說了一句***语录?!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