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你叫什么名字
可是出租车已经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
艾米只好坐进车裡,开着劳斯莱斯继续前行。
出租车上,大力郁闷的点上一支烟。
妈的,戴维给的這是什么破任务,老子完成不了!
整天看着這些鸟人一会儿当好人一会儿当坏人,要查的事情又一点线索都沒有!
实在不行,老子不干了,戴维他们要咋的就咋的!
“喂,老兄,你還沒告诉我你要去哪裡呢。”出租车司机說道。
“去......去兰花指夜总会。”
“好的。”
夜幕已经降临下来,此时夜总会也该营业了,去找红姐喝两杯再說。
差不多半小时之后,出租车到了兰花指夜总会门口,大力下车走进夜总会裡。
当看到站在门口迎宾的那群小姐全是生面孔,大力在心裡嘀咕:
哟,增加人手了?看来生意越来越好了嘛。
再一看,這些小姐大多长得不行,有些有脸蛋沒身材,有些有身材沒脸蛋。
不会吧,红姐怎么招了這么些品种,最近這么缺人嗎?
他正這么想,潘亚琼走出来了,看到大力后先是一笑,要走上来亲密一下。
随即像想到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萎缩了几分,由原来的媚笑变成了职业式的微笑。
“哟,雷总,您来了?”
這娘们怎么回事?以前都叫雷子或者叫雷哥,今天怎么叫雷总了?
而且還那么恭敬,以前不都是动手动脚的嗎?
仔细一想也对,现在大家都知道自己混得好,跟艾米大老板搞在一起了,這种情况下人家对自己恭敬一点也正常。
潘亚琼恭敬,大力却不端着架子。
他向来对下面员工都很随和,再說了,自己這個身份是假的,什么艾米小姐的红人,什么雷总,都是虚的,老子就是一個卧底而已。
既然這样,那就更应该随和一点了,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
大力上前一步,靠近潘亚琼,右手悄悄放在她腚部。
“叫什么雷总,叫雷哥就行,大家都是朋友,别整那一套。”
潘亚琼急忙拿开他的手,“雷总,還是正经一点比较好,要是被艾米大老板知道了,我可吃罪不起!”
大力瞪了她一眼,“沃草你!胆小逼!红姐呢?”
潘亚琼正要說话,一個跟红姐年纪相仿的妖娆女人走出来了,笑眯眯的翘起兰花指。
看到潘亚琼对大力挺恭敬的样子,女人知道来的是大人物,急忙說道:
“潘总,這位帅哥是?”
潘亚琼急忙介绍:“這位是我們老板的......男朋友,杨雷先生,雷总!”
女人大吃一惊,她知道這個店的背后大老板是黑寡妇艾米。
艾米小姐的男朋友来了,那可得好好接待一下。
“呀雷总,你好你好!”女人急忙伸手跟大力握手,眉毛都笑弯了。
“你是?”大力问女人。
“她是新来的妈妈桑,杜姐。”潘亚琼說道。
大力皱了一下眉,“新来的妈妈桑?那红姐呢?”
潘亚琼有些意外,“雷总,您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呀?”
“红姐她......已经被赶走了。”
“被赶走了?”大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谁赶走她?”
潘亚琼定睛看着大力,“您真不知道?”
“别废话,快說!”
“艾米小姐打电话给我,叫我取消跟红姐的合作,我只能照做,說起来我還是第一次接到艾米的电话......”
大力沒耐心听她再說下去,愤然转身往夜总会门口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拨打了红姐的电话。
得知红姐在加南区的家裡,大力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她家。
一进屋,大力就抱着红姐亲吻起来。
红姐沒有拒绝他,不但沒拒绝,還配合得很好。
两人亲吻一番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红姐你放心,回头我会教训艾米,叫她恢复你跟兰花指夜总会的合作,或者让你去更大的夜场!”
红姐抿了一下嘴,刚才被大力咬得有点痛,“不用了雷子,刚好我也不想做了,想休息一段時間,反正我现在的存款足够我花三五年的。”
“那三五年之后呢?”
红姐嫣然一笑,“三五年之后你养我呗!”
大力开心一笑,搂着红姐又亲一口,“对,不干了,我养你!”
红姐捧着大力的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养到什么时候?”
“养到八十岁!养到进棺材,养到入土为安!”
红姐噗嗤笑了,“你才入土为安呢,問題沒你想的那么简单。”
随即,红姐点上一支烟,“等着你养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還有谁?”大力纳闷着问。
“我手下那些姐妹,她们也都要你养,我想为你挡都挡不住。”
大力瞪大眼睛,“你那些姐妹?总共多少人?”
“加上我,总共三十個!你养得起嗎?”红姐媚笑起来。
大力也点上一支烟,轻松一笑,“她们一個月能挣多少钱?”
“一两万吧。”
“一個两万,三十個人也才六十万,莫门特啦!”大力学着广东人的调调說道。
红姐抬眼看着大力,“一年六七百万的开销诶,雷哥!”
大力又是轻松一笑,“沒事,我還能应付,让她们先玩着吧,不要再做事了。”
红姐心疼的看着大力,“要不還是劝退一部分吧,我怕你吃不消。”
大力抽了一口烟,端起她那尖尖的下巴,把烟雾慢慢吐在她脸上,又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都說了沒事,我应付得過来。”
“从艾米那儿拿钱?”
“不用,我有办法。”
大力心想,往后叫戴维多打点钱過来,反正是公费,不花白不花。
当然了,单靠戴维是不行的,還得叫阿玲打点钱過来。
姐妹们辛苦了,不說养她们到八十岁吧,起码养個三五年是沒問題的。
谁叫她们对自己好呢,每次她们遇到自己,一個個都投怀送抱、捏肩捶背的。
老子就是這样,谁让我舒心,我就对谁好。
“当然了,她们說了,也不用你白养,洗衣做饭唱歌讲故事什么的都会有人做。”
大力嘿嘿笑了,“洗衣、做饭、唱歌、讲故事,還有别的嗎?”
红姐坏笑起来,“你說呢?”
大力笑而不语,又抽了一口烟。
红姐灭了烟头,转過身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大力以为要开始战斗了,要脱去西装外套。
红姐却拉住他的西装衣领,還是那样看着他,冷声问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