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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下品天运旗之战!

作者:未知
云扬只感觉,似乎之前一直有一层薄薄的迷雾迷蒙眼前,但听過刚才众人的观世心得,所有迷雾全数消失,视线变得空前通透;前方的世界,自己的道路,随着更显清晰。 “不错,每個世界,都有每個世界的规矩。” “玄黄界用极尽苛责的方式来保护普通百姓,但相应来說,也是对武者强者为尊的概念,极尽推崇!极尽发扬!” “如此,弱者永远可以平安一世,而强者,也会越来越强。” “所以,這才是玄黄界!” 云扬心一朝明悟,只感觉心头轻松无:“我根本用不着以天玄世俗的观点,来看待這玄黄界!” 然而在這個时候,前面骤间一阵动荡,云扬眼前的世界,竟当真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如同故意在配合云扬的明悟一般。 眼前所见乃是九级台阶。 台阶之,台阶尽头,乃是一個巨大的平台。 云扬一步一步走去,当他的头露出平台地面的时候,几听到一個宏大的声音說道:“天运挑战者,九尊府入场!” 声音如同雷震,震耳欲聋,远近皆闻。 云扬蓦然感觉到,在這一刻,有无数的神念笼罩了自己所在的入口位置! 每一道神念都夹杂着浓浓的好感,其還有几道神念更萦绕着充盈的恶意。 但,很明显可以感觉出来。 這些神念,只有探视之功,而无窥视究竟之能! 這是无数道目光。 云扬神情平静淡然地拾阶而,超逸出尘的紫色身影,悄然出现在地平面之。 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只感觉脸有微微的刺痛感觉。 那是无数的目光,同一時間裡注射在自己脸。 云扬淡淡的笑着,脸色不变,长身玉立在入口处,目光悠然抬起,游目四顾。 稍倾,史无尘等人随之而入,分列在云扬身边,云秀心等人则站在了各自的师尊们身后。 呈现在九尊府众人的面前,乃是如第一层一般的一個巨大平台。 而不同的地方大抵在于…… 這個平台的正前方,另设有一座完全由紫晶制作的高台,看去华贵无双,瑰丽无边, 而那台子,设有三個座位,三個头戴金冠的青衣人端坐其, 云扬本能的凝目仔细看去,一眼便窥见了那三個青衣人的袖口领口,留有金光闪闪的心形标志,且三人该以位居间者为首,另两人为辅。 看過這個紫晶高台之余,分列在左边五個高台,右面四個高台,亦随之映入眼帘。 那大抵是九個下品天运旗门派,按顺序坐在面。 這种排序令到当前场面宛如一個吞口;因为云扬来的這個入口位置,正是当前唯一沒有高台的一方。然而在云扬与九尊府众人立足在這裡的一瞬,却似乎将這整個圆形,瞬间补全,得以圆满。 云扬打眼過处,瞬时对当前态势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面前所见的十個台子,不外是九個下品天运旗所有,還有一個圣心殿的主持台吧。 不過当前的区别待遇倒也是显而易见:只有自己這挑战方沒有观战台,位阶高下,一目了然! 但现在规则如此,形势人强,九尊府众人只能站着,静候下一步进程的到来! 对那些坐着的敌手,无可奈何。 但在這一時間,面所有人都升起同样的一种感觉:這個九尊府的府尊,好从容! 眼见九尊府众人尽数来到了此境,面剧而坐的为首青衣人朗笑一声,站了起来,声音隆隆传来:“挑战者门派,已经到来!這一届下品天运旗挑战,正式开始!” “九尊府,创建者,云尊,云扬;座下八尊,史无尘,洛大江,铁擎苍……” 這人居然将九尊府的九尊姓名,都一一的念了出来。 “本座乃是圣心殿铁面堂执事霍云峰;在我身边乃是我两位同僚兄弟,丁不可,尤不能。我們三人来自圣心殿铁面堂,此番天运旗竞旗之争,由我三人主持,我等三人对此番竞旗之战有任何不公平之处,甘受天谴,天地为证!” 此公直接在這一开始发下毒誓,一派公事公办,全无私心的款。 然而随着他的誓言乍现之瞬,浓雾之随着响动一声雷鸣;天道承认,此誓确立。 所有人的脸色转为肃穆冷然! 有這個毒誓在前,无论什么交情,什么内幕,在此通通失效! 想要過关,只能靠实力来拼,来搏,来战! 坐拥下品天运旗派门之排行最末的苍梧门掌门洪长天眼神一直都在注视着云扬等人,目光满满的尽是复杂难言。 九尊府,這個名字怎地這么熟悉?! 貌似這家与本门隔着不远,才刚刚创立不久,彼时创立之初,自己得到了消息,但玄黄界派门林立,几乎多如牛毛,基本每天都有武者成立新兴派门,不過一個刚刚创立的门派,如何能放在自己眼? 但谁又能够想到,最终披荆斩棘到了這裡与自己门派决战的,竟然是這個草创不久的小小九尊府! 怪事年年有,今朝特别大,大得几乎都要超出认知! “常言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還真是有道理,早知今日,当初……”洪长天心陡然升起這一句话,忍不住有些后悔的怨念。 若是当时派几個弟子,将刚刚才草创的九尊府连根拔起,哪裡還有现在這一出? 到了现在,当真只有四個字:养虎为患! “下面本座来宣读此次对战规则!……” 霍云峰声音清朗,遍及广场,无远弗届,尽皆清晰,尽显其对玄气的把控力度;然而音浪虽然如潮,可四周的云雾却是丝毫也不为之所动,安然若素。 云扬等人认真听着,不敢忽略半点细节。 决赛果然不是之前自己了解到的那样,或者說自己之前了解到的,只是挑战的一部分。 决战,分为五场。 前边四场分别是各自门派的第一高手一场;门派坚力量一场;弟子赛一场,阵战一场;這些与云扬之前了解到的差不多,不同的在于最后一场:防御方有权提出以任意对战方式决胜一场。 再来是对战的基本标准,很简单的五场三胜制,只要首先赢到三场,是這场对战的赢家。 然而在基本胜负规则之,還有另一條超规,是对战双方的任何一方,战罢五场之余,同时五场全胜,不但获取到天运旗,還可以選擇继续向更高位次的天运旗派门挑战。 如九尊府对战苍梧门连战五场,大获全胜,可以選擇此收手,也可選擇继续挑战下品天运旗第八位;若再全胜,便又获得继续挑战更高的第七位,如此类推。 不過這個條例对于此番对战双方之人苍梧门而言,直接是一個摆设,苍梧门即使侥幸胜了九尊府,也绝无可能再继续往前挑战。 苍梧门若是有這等实力,如何会等到现在,更不会被许多资格战派门觊觎。 至于說九尊府…… 至少现场的九大坐拥天运旗的九大宗门人看罢九尊府人员之后,齐刷刷的摇头叹息;這样一個才成立不到一年的门派,底蕴浅薄至极,能够来到获取到挑战资格,便该当是极限了,想要在战胜苍梧门之余,再一路挑战来……不啻于痴人說梦。 纵使是在此境的对战過程之,所有战死者,战后都可以复生!伤残者,都可以瞬间恢复! 战力可以始终保持在万全状态仍旧如此! 嗯,這地界的待遇明显要大大高于资格战之时,几乎可說是与第一层的规则完全相反:只有胜负,沒有死亡! 毕竟包括九尊府在内的十家,实质都是已经拥有了天运旗的派门,可不再是资格战那些殇之何伤的炮灰! 這会,除了苍梧门之外,其他的八個门派的人一個個尽都表现百无聊赖:无聊啊! 太无聊了! 大老远跑到這裡来,为了看人家苍梧门战斗一场,等战斗完了,可以拍拍屁股回家了,三年一回,又一回完事…… 拥有下品天运旗的派门,基本都是不足下有余的存在,因为拥有天运旗,便是拥有了可以轻藐所有沒有天运旗坐镇的派门,然而亦是因为切身体会到天运旗的效能,更“知道”更高级别天运旗的恐怖效能,大多数门派早早磨灭了所谓的进取之心,只要能保持现状好。 算是仍有斗志,也有自知之明,沒有完全把握,绝对不会去自取其辱。 大抵也只有第一的金鼎门,還略略有些别的意思:久居下品天运旗首席的他们,自觉积累已足,足够支持他们再进一步,他们要在這裡的事情完事儿之后,前往挑战品天运旗。 這亦是所有拥有下品天运旗派门,唯一有资格向更高阶段挑战的资格拥有者! 即便是高高端坐在更面的霍云峰等三人,脸也唯有平静,還有隐隐的些许无奈。 今年的运道显然低到了底掉,被分派前来主持下品天运旗之战不得止,偏偏排名靠后的八個门派之還沒有任何一家有挑战的意愿……除了排名第一的金鼎门意欲问鼎更高的品天运旗之外,其他的每個门派都对于现在位置都沒有更多的遐想…… 哦,還有金鼎门。 但,金鼎门去挑战品天运旗,仍旧是不在這個场地啊! 所以說,此役只得一场苍梧门对九尊府的战斗而已…… 完全沒有悬念啊! 一個雄霸下品天运旗已经千年的门派,对付一個刚刚成立的九尊府……傻子也不会押错赌注,生出联想啊? 纵使這五重山隔绝了一应强者的神识探测;即便是面对面也难以看不出对方实力的高低程度,但是……這等一目了然的事情哪裡還要不用眼睛去看,用屁股蹭一蹭也知道结果了。 “這回的天运旗竞旗之战未免无聊。两位兄弟,要不要赌一铺?”霍云峰传音给自己两個同僚。 丁不可与尤不能:“大哥,你想怎么赌?你坐庄么?” 霍云峰道:“我坐庄我做庄,赌九尊府与苍梧门的胜负如何!” 丁不可呵呵道:“好啊,我压苍梧门胜。” 尤不能亦嘿然道:“大哥乐意坐庄好,我也苍梧门胜!” 霍云峰瞪眼:“你们這样沒意思了吧?当我冤大头嗎?” 丁不可嬉笑道:“是大哥您沒意思吧,为人兄长者该当大度才是,你既言坐庄,那是任我俩随意落注。难道您還要限定我俩一定压九尊府胜才能开局么?” 尤不能敲边鼓道:“是啊是啊,人可不能太无耻,做庄還要限制,那可是诈赌了,有沒有?!” 霍云峰摩挲着下巴,道::“两位兄弟還是再权衡一二,九尊府虽然仅为新晋冒头,但气度威势尽皆不凡,毕竟也是五百家宗门天运旗资格战脱颖而出一枝独秀的佼佼者,我可是听說了,此次资格战還有数十年前曾经与苍梧门火拼多次的狂刀门,九尊府能够战胜狂刀门,实力只怕不容小觑,至少我看,双方势均力敌,悬念還是很大的,两位兄弟再斟酌一二,我這個庄家好說话,现在决战未启,允许你们换一次押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丁不可与尤不能同时嗤的一声,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霍云峰:“换押头?你以为我俩白痴啊?白给你送灵玉?” 霍云峰道:“咱们自家兄弟,小赌怡情好,赌十……不,五块极品灵玉如何?你们俩压九尊府,我一赔五!” 丁不可:“呵呵……” 尤不能:“呵呵……” 霍云峰:“不满意?沒关系,压九尊府我一赔十如何!咋样?若是你们胜了,可是五十块极品灵玉,苍梧门有什么意思,赢了才那么一点点的赚头,富贵险求,是不是這么說的!” “呵呵……” “一赔十五!” “呵呵……” “一赔三十!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要是你们還不赌,算了!”霍云峰抱怨道:“太无聊了!” 尤不能沉吟了一下:“一赔三十是吧?那我凑兴致压九尊府两块。多少加点乐子好了,你是老大,做兄弟送你两块极品已经是极限;再多可真给不起了。” 丁不可怒:“尤不能!你干啥答应?啥了你了?這沒羞沒臊的家伙這些年老是坑我們极品灵玉,都坑走了百块了……你咋還当?” 尤不能微笑:“你還沒看明白啊,這家伙必然是要拉咱俩入局的,两块极品灵玉有什么所谓,当小赌怡情,打发赌鬼了。” 霍云峰大乐:“丁不可,你直接說你赌不赌是?你不赌是你的事,可不要捣乱,干擾了别人的判断。” 丁不可道:“嘚嘚,既然尤不能都压了,光让他自己倒霉岂不是也显得我不够仗义,咱舍命陪君子一把,陪着尤不能输两块给你。但是有一节可得享說好了,回去后,拿出你的千灵酒請咱们喝一顿,要不然,你這庄家成不了局。” 霍云峰道:“好說好說,一言为定。” 两人唉声叹气:“一言为定!” 霍云峰眼见必胜赌局成局,精神陡然一振,道:“我现在還真的对這一战生出了兴趣,咱们等下可得好好看着。” 两人翻白眼:“你是对极品灵玉有兴趣了吧……真佩服你的厚脸皮,能把沒影的事說得煞有其事,狂刀门已经至少百年沒有参与竞旗之征了吧,你刚才居然還拿其做筏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說你了!” 霍云峰闻言一愣,诧异道:“嗯?狂刀门已经百年沒参与竞旗之战了么,那是我记错了……反正咱们的赌注是九尊府与苍梧门之间的胜负谁属,有沒有狂刀门又有什么所谓!” 丁不可双眼一翻:“知道刚才你這老小子是满嘴胡沁,我差一点信了……” …… 下面,苍梧门的掌门洪长天已经站了一会,显然是在等候分派第一场第二场,从哪裡开始。可是面圣心殿的三位执事却不知道在谈论什么,好半天都沒有理会自己了。 坐下吧不合适,继续站着吧,那只有更尴尬的份。 這……這是什么情况? 云扬对于当前状况也是感觉懵逼。 咋回事儿呢? 看面這三個人的密议貌似有……眉飞色舞的特异氛围呢……說啥呢這么高兴? 正事儿還干不干了啊? 两人正在怪,但见霍云峰转回头来,悠然道:“有請九尊府云扬云府主与苍梧门洪长天洪掌门来一下。” 两人同时展动身形,一头雾水的去,几乎不差前后的抵达紫晶台。 “咱们来商量一下双方对战顺序。” 霍云峰自觉四块极品灵玉即将落入口袋,本着蚂蚱再小也是肉,而且四块极品灵玉哪裡還是蚂蚱的心思,心情甚好,和颜悦色道:“你们两人探讨一下,第一阵的坚战如何进行?第二阵,巅峰战又如何展开?依照惯例,第三阵由苍梧门决定任意战方式;在之后,或者還有进行第四阵及第五阵的可能,都在此论定吧!” 无论霍云峰表现得如何和颜悦色,举止间還是以一种询问口气展现,但无论洪长天還是云扬,都从其话裡话外感觉了,对方早已做好了安排,两人执行好的意思。 洪长天道:“如此甚好。” 云扬亦从善如流道:“我也沒有什么意见,听凭使之意。” “如此最好!”霍云峰道:“那尽速开始吧。两位掌门,你们现在可以各自回去排兵布阵了,竞旗之战,首重公允,本使不在多言。” 顿了一顿他愈发亲切的笑容满脸:“在此预祝二位,得偿所愿,哈哈。” 云扬与洪长天同时嘴角抽搐。 您同时祝福我們俩都得偿所愿? 您這举动……貌似真是够葩的吧! ………… 本章五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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