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谁跟你讲理? 作者:未知 一侧身,一来躲开攻击,二来算无法躲避,侧身也避過了要害,三来,可以用手臂大腿,屁股,等任何不重要不会致命的部位挡住可能飞来的兵刃暗器。 退一步,乃是确保安全;眼睛看向侧后,乃是准备着,万一面前攻击只是一個幌子,吸引自己注意力的话,那么,致命一击定然是来自后方或者侧方。 同一時間的手握刀柄,身子一倾,已经准备大开杀戒了。 這是云扬在千锤百炼形成的本能反应! 等他直起身子才发现…… 摔出来的,是一個只有一條左臂的汉子,满街鲜血飞溅;這汉子正痛苦的痉挛着,艰难的想要爬起来。 云扬皱皱眉,抬头看去。 只见這家大门,朱漆匾额,面写着:“安远侯府”四個大字。 “安远侯府……”云扬心立即冒出来相应资料:安远侯,谢武元;兵部侍郎;乃是一位职官员;丈人是当朝太师刘威,原本是一普通官员,貌似是蹭了几次军功,竟然青云直,成了兵部侍郎。 也可說是颇有实权了。只不過這人虽然是蹭了将士军功而位,而且朝廷授勋武侯位,当得又是兵部官员,但却对武将一系沒有半点好感。 自古武不两立! 任何朝堂都是如此,但是,如這位谢大人這般态度鲜明的,倒是不多。 “谢大人!”摔在外面的汉子明显摔得不轻,口鼻出血,此刻才回過神来,惨烈大呼:“小人冤枉!都是兵家之人,何苦要斩尽杀绝?” 都是兵家之人? 云扬眉头一皱。 随着這声呼喝,大门内施施然走出来三個人,一個青年,两個护卫。漫步走下台阶,青年背着手,打量着地的人,撇着嘴說道:“陈三,本公子好心好意,给你這個机会,你居然不知珍惜,监守自盗。饶你一命,已经是法外开恩,看在曾经是军同僚的份,還不快快离去,难道找死不成?” 陈三艰难的起身:“還請公子开恩,放小人娘子与我一同回去。公子明鉴,谢大人明鉴,小人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做什么鸡鸣狗盗之事;小人是冤枉的!” “滚!”這位谢公子眼睛一立:“你冤枉?难道,那玉佩在你身发现,居然是假的不成?” 陈三悲愤的道:“那是有人栽赃陷害啊……公子,公子明鉴啊!” 這位谢公子冷笑一声:“不陷害别人,偏偏来陷害你?你长得俊?” 陈三的脸色渐趋绝望,突然嘶声道:“算是小人做的,但是与小人的娘子却又有什么关系?小人愿以身顶罪,求公子放小人娘子回去!” “赶出去!”谢公子說道:“但有啰嗦,直接送官法办!”居然毫不理会。 “谢公子!”陈三悲愤的大声道:“你垂涎我家娘子姿色,小人早已知晓!但人总有良心,你如此污蔑于我,良心何在?” 谢公子的脸色黑了下来,沉着脸吩咐了一句什么,转身往门裡走去。 陈三站起来,要追进去:“你放我家娘子出来……” 但两個护卫已经横身拦住了他的去路:“陈三,莫要胡說八道,毁人清誉。你再說一句话,可真的要送官法办了!” 陈三嘴唇哆嗦着:“可是……我娘子……我娘子……” 另一個护卫轰的一声,一拳砸在他面门,顿时鲜血飞溅:“什么你娘子!快滚!” 陈三仰天跌倒,绝望的惨呼一声:“天哪……這世還有說理的地方么?這可是天唐城,天子脚下……” 四周的人都是离得远远的,贴着墙根走路,偶尔同情的看過来一眼。 “這陈三也是……這安远侯府也是他惹得起的?” “不错,能捡條命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再闹下去,恐怕性命不保……哎!” “红颜祸水啊……” 大家都是眼睛雪亮,只是几句话知道這事情是怎么回事;但,面对权势滔天的安远侯府,谁敢多說一句? 云扬脸色一沉,一步跨了過去。 一伸手。 噗! 正挡住另一個护卫打来的一拳,另一只手已经将陈三拉了起来:“军残兵?怎么回事?” 陈三满脸是血混合着泪:“是……四年前阳武关战残……公子你?” 云扬道:“怎么回事?” 陈三還来不及回答,两個护卫已经凶神恶煞的冲了来:“小子,不要多管闲事…” 云扬并不回头,一脚飞出。 砰砰两声,两個护卫已经被他踹倒在地,左脚一起,两只脚正好一只一個,踩住两個护卫的胸膛。 那两個护卫只感觉身如同压了一座大山,气都喘不過来,两只眼睛,几乎突出眼眶。拼命挣扎,却是无济于事。 陈三抹了一把脸的血,悲愤道:“一個月前,谢公子派人找到我,說是让我来家裡做护院;让我娘子来做缝补,待遇不低,足以贴补家用還有盈余,当时只知道,乃是谢公子体恤我們生活不易,特意给了這份工作,哪想到来到之后,不是那么回事……” “今日刚刚值守结束,公子的玉佩丢了,却从我的床下被找了出来……這……這是黑天的冤枉啊……” 云扬点点头:“不用說了。” 眼突然腾的一声爆出杀气。 “是是非非我不管!”云扬拉着陈三:“但是,扣住人家老婆算怎么回事?跟我来!” 大踏步向着安远侯大门走去。 两個护卫终于从地爬起来追来:“站住!” 云扬眉头皱了皱,猛然转身,两個大耳光子劈头盖脸的飞出去,两個护卫顿时口喷鲜血,远远的飞了出去:“别人也罢了,看你们动作精气神,也是军出来的吧?当年兄弟如此被欺负,连老婆都被扣在人家,你们居然還有脸为虎作伥!” “畜生不如!” 云扬声色俱厉。 两個护卫躺在地,脸全是惭愧之色。這事情谁是谁非,一目了然。他们作为当事人,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云扬!”那位谢公子听到這边动静,已经转身出来,脸色难看:“這件事与你沒有关系,你少管闲事!” 云扬冷笑一声,拉着陈三,大步前,一路走到谢公子面前:“谢青云,若是我非要管呢?” 谢青云怒道:“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家的事!” 云扬点点头,突然一甩手,啪的一声,一记耳光狠狠落在這位谢公子脸,顿时头一歪,两颗牙齿飞了出来,鼻孔的鲜血噗的一声是血流如注。 “把人放出来!” 云扬冷着脸。 “你敢打我……”谢青云歪在一边,兀自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 “啪!” 云扬又是一记耳光,将他抽歪了的嘴又抽了回来,冷着脸:“交人!” 谢青云被他一耳光抽了出去,摔在地,突然发疯一般爬起来,狂怒道:“来人!来人!来人啊!给我将這個狂徒拿下!” 云扬大踏步前,拳打脚踢,已经将围来的四個护卫打倒在地,劈手抓住了谢青云的衣襟,猛然拎起来,左手狠狠的一拳打在鼻子。 咔嚓一声。 谢公子的鼻子整個的塌了下去:“拿下我?算你爹,也不敢跟本公子這么說话!我只问你,你交,還是不交人!” 谢青云呜呜咽咽,已经說不出话来。 裡面,一個威严的声音响起:“我道是谁,原来是云侯家的公子爷,难怪在我安远侯府,也敢如此放肆!” 随着說话,一個青衣年人一身儒服,冷着脸走了出来。看到被云扬打在地几乎生死不知的儿子,脸掠過一丝心痛:“云公子,此事与你无关,還請放手。” 云扬冷冷道:“让你儿子把人放了,我放手。” “凡事总要讲個理字。”這年人正是兵部侍郎谢武元,阴沉着脸:“你不问青红皂白前因后果,這么横插一手!是何道理?” 云扬冷笑一声,道:“讲理?我倒要问问,你们谢家是如何讲理的!莫要說未必是這個陈三偷了东西;算是他偷了,你们扣住人家的老婆却又算怎么回事?你们這讲的是什么理?捉奸捉双,抓贼抓赃;而你们却扣住了人家老婆?” “這是讲理么?谢大人?”云扬淡淡的笑了笑,道:“既然你们不讲理,我为何要跟你们讲理?我现在只问谢大人一句话:你放人,還是不放人?” “我不管前因后果,我也不跟你讲理,我只是要人!跟我无关我也要人!”云扬挺身而立:“放不放!给個明白话!” 谢武元沉着脸看着云扬。這件事,他也是不知情,不知道儿子居然做出這等事;但现在面对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却又怎么肯放下這個身段? “若是我不放人,又如何?”谢武元冷冷道。 “不放人?”云扬大笑一声:“你不放人,难道我還不会打进去抢人?!” 直接往裡冲去。 “抓住他!”谢武元勃然大怒:“抓住他;老夫算是要与他进殿面圣,也要将這件事說得清清楚楚,你们逍遥侯府算是权倾天下,也必要還老夫一個公道!” “我现在還你一個公道!”云扬冰冷一笑,突然间将這位谢大人一把揪住! 随即猛地往身前一带,膝盖雷霆万钧的挺了去。 “砰砰……” “讲理!我跟你讲理!你不是想讲理么?来来讲理!”云扬一边骂,一边拳打脚踢。虽然沒有用玄力,但是這位谢大人身娇肉贵,沒几下被他打得昏死過去! “放人!面圣吓住我了?见阎王爷也得先给我放人!” 围观众人眼皮一阵直跳。這货居然连人家老爹一起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