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初露锋芒 作者:未知 及至云扬带着十九個弟子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尸体。 血腥味仍旧扑鼻。 “太干净了吧!”云扬一阵瞠目结舌。 這几個家伙,怎么能把活干得這么干净,這個样子让我用什么来教育弟子? 分明连半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沒了啊! 相较于云扬的变颜变色,气急败坏,跟随在他身后的那十九個小正太小萝莉则是人人一脸的煞白惨淡,几乎无法直视面前的尸山血海。 這些弟子的天赋绝佳,毅力韧性也有,但较于史无尘等人的弟子却尤有一点短处,他们的年纪還要更小,若說史无尘等人的弟子是少年,他们须得用孩子来定位!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不许闭眼,在這裡,好好的看一回,好好的感受一下,江湖的生死,红尘的真实。” 云扬沉声道:“這裡死者的实力,每一個都要你们强得多,你们都给我好好的感受一下,然后回去每個人都必须要给我交一份感想出来。” 十九個弟子们在参悟。 而云扬自己,则在静静地观望。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在空有浓浓的因果之气,化作了一道道气流,涌入了自己的身体,进入了神识空间。 绿绿舒枝展叶,将這股子因果之气,巨细无遗的尽数吸收,吸收得不亦乐乎,欢欣鼓舞。 “二百一十八人产生的因果之气,之天玄大陆死三千人三万人還要更多,不愧是高阶修者的全灭……”云扬感受着這一切,心若有所悟。 “与我自己s-a人产生的因果之气,近乎一样,无甚分别。” “也是不是說,我成立了九尊府,然后被九尊府所属之人斩杀,因而滋生出现的因果之气可以全数反饋算在的我身。” 多了這個发现,让云扬精神不禁一振。 唯一有些美不足的,是……史无尘等人将人吓住了,再沒有后续的挑战的门派了。 让云扬早已制定好的历练弟子打算,直接无法施行了。 但云扬的失望只维持一夜,消失了。 因为新的挑战门派,又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玄黄界派门的实力,也有三六九等之别,有无天运旗坐镇的派门固然相差天壤,那些沒有天运旗坐镇的派门之间,同样有极大的实力差距,只不過许多派门自视過高,自以为自己很行,实则真实实力不過尔尔,诸如黑虎门,飞刀门都是如此! 而刚刚成立的九尊府,对于有意争竞天运旗的派门而言,直接是一块肥肉,自然吸引着许多帮派门派的目光,聚集而来。 别的门派都是歷史悠久,最不济也有三五年的发展歷史,唯有九尊府,今年刚成立,能有什么本事实力,正好拿来给我凑资格。 争竞天运旗所需的人头数资历非小,自然以自身损失越少更佳,针对对象亦以成立年头较短,实力看起来不怎么样的派门为宜! 大家都抱着這种心思前来,只可惜结果却是他们自我送菜;才不過两天的功夫,败在九尊府手下而惨被屠戮的门派,已经超過了十個。 這期间大抵是九尊各自现身一把,平小意与郭暖阳联袂出手一次;恩,所谓的平小意郭暖阳联手,其实只有平小意出手一下而已,一毒数十裡,三四個门派被這场毒杀无差别攻击,尽数倒在了九尊府的山门之外。 九尊府始终屹立不摇。 本来這并非阻止来袭门派的攻击意愿,只是再来九尊府挑衅的门派,尽皆发现九尊府的天运旗虚影之已然多了一個“运”字。 那個字是代表九尊府已经击败了十個门派,获得了天运旗之战的首轮资格,不再需要再凑人头数了。 换言之,此刻的九尊府已经不用理会前来挑战的门派;即便某個门派硬找九尊府寻衅,甚至击败九尊府,仍旧无法获取资格。 面对這個状况,无数人乘兴而来,怏怏而去。 一個個都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這九尊府分明才刚刚成立,怎么已经凑足了击败十個门派的名额? 难道九尊府身后有大背景,大靠山,第一時間针对许多派门下手,否则何能如此早的凑够人头数!?? 直到三天后,才有确切消息传出来。 获得天运旗竞旗之战首轮资格的九尊府乃是先后击败黑虎门,飞刀门,五峰山、神风派……十個门派,并且還是以全歼对方的战绩晋级,一時間,九尊府的名字不胫而走地传扬了出去。 威震圣心殿辖区。 无数人都为之震惊……這,這九尊府也太威猛了些吧? 明明是一個刚刚成立的门派,怎地犀利如斯…… 也有不少门派嗤之以鼻:凑够资格是一回事,真实战力不一定了,瞧瞧九尊府击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攒鸡毛凑掸子,是一個幸运儿,首轮竞旗之战开启,马会被淘汰…… 但无论如何,震惊也好,不屑也罢,九尊府不能挑战已经成为事实,原本有意挑战的门派不约而同的开始重新去寻找目标;而九尊府在完成十胜之余,得到了一段难得的战前缓冲余地,董齐天静心炼丹,云扬也开始再一次的为门下弟子们洗精伐髓。 九尊府再一次的实力晋升,在眼前。 而九十九位弟子的精神状态,都有巨大的改善。 与前相,截然不同。那种锐意杀气,都在隐隐成形。 或者這么說:现在九尊府的弟子,或许修为实力不别的门派的同龄人,但是,在這种彪悍之气,却已经凌驾其。 那是一种……锐利的锋芒。 便在這個时候,天下商盟的人,以急不可待之势再次到来了。 這一回浪翻天带了十几個人,宛如流星经天一般急疾而来。 “云兄弟,半月之期可是到了。” 浪翻天的态度很是着急,显而易见。 而云扬则是一脸难色:“可我這边的东西還未凑齐,不能再缓缓么。” 他的神色,全是不情愿。 甚至有些无奈的无力。 ………… 《這几天出去办了点事,咳,换季了,媳妇說沒衣服了,于是陪着去了趟海买几件衣服,沒喝,真沒喝。刚回到家。 由于光棍节快到了,怕大家說我虐狗,于是我也沒說…… 俗话說得好,老公赚钱老婆花,這话一点不假。這次购物,家裡资金一分也沒动用。我這些年来每月几千块钱的工资攒下的私房被一扫而空。 說起来郁闷,媳妇问我:這些年你每月攒個两三千,還都必须换成崭新的钞票,攒了不少了吧?我很得意的說:有五六万了,持家有道吧?本想迎接一顿夸奖,结果,直接被征用了。媳妇說用家裡钱她心疼……這理由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