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要看真相 作者:未知 洛珏婩說了几次,他们都不听,又恰好這裡有一個场务,于是洛珏婩也冒着被骂的风险去问,好让他们死心:“請问我們可以走了嗎?” 那人盯了洛珏婩一眼:“不能。”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好像也听见了一样,像是帮洛珏婩解围,对雷森說道:“你们现在走一分钱都拿不到。” 可雷森還不死心,依旧问這:“我們也是学生啊!” 场务又說:“人家明天還要上课,车子也是直接把他们拉到学校。” 雷森這才死心。 洛珏婩挺乐观的說道:“其实在這裡多待一会儿挺好的,毕竟可以多拿钱。” 旁边的一個男人直接给洛珏婩浇了一盆冷水,他說:“你现在走那八十元,我們今天晚上应该有夜戏,差不多在十二点收工,看进度给钱,我們也就顶多拿得到一百二,多了這么多小时,就多拿了四十块。” 洛珏婩也想起昨天晚上群演群裡发的看进度给钱,六十到一百二不等。 想想确实挺亏的,不過,她也是为自己梦想努力,想到這裡,自己也挺高兴的。 洛珏婩觉得這才是人生,有时候,她认为,自己抛开一切,为自己努力,为自己活,這样自己才感觉到自己纯在的意义,认为自己是鲜活的。 安排好a组的人后,场务又让b组去吃晚餐。 洛珏婩和“小蘑菇”相互加了微信,之前她說洛珏婩的手机像素好,就用洛珏婩的手机拍了几张她的自拍照,下来后加微信把照片发给她。 她的微信名果真叫“小蘑菇”。 吃過饭后,大家也都休息了。 现场也有一台轿子,“小蘑菇”指轿子說:“待会我把你藏到轿子裡,你好在裡面睡觉。” 洛珏婩看着“小蘑菇”,脸上看不出是开玩笑,洛珏婩觉得自己看不明白她。也是,洛珏婩确实是不了解她,她俩认识不過两天,今天顶多算是聊得开。 洛珏婩又问“小蘑菇”:“小蘑菇,做了六年的群演,你麻木了嗎?” “小蘑菇”說:“沒有啊!”很轻松的那种。” 洛珏婩和“小蘑菇”走了到前面坐下。洛珏婩想,既然沒有麻木,那为何时刻都想着偷懒,今天的几场戏,她都拉了自己好几次說去偷懒,反正這么多人,他们是看出来的。可是洛珏婩拒绝了,她說:“你去吧!我還是想演戏。”群演又如何,沒有他们群演,他们這些人能拍好一部戏嗎?既然接了這份工作,就应该负责,顶着一個“演员”的身份,自己也就该做好這份工作。如果连自己喜歡的事都做不好,還时刻想着偷懒,那么自己還会做什么。 小蘑菇跑了六年的群演,洛珏婩也看得出她对演员的执着,可是,或许她确实是不了解她…… “小蘑菇”又对洛珏婩小声說:“你看那人,好娘啊!我早就看不惯他了。”她指着一個人。 洛珏婩脸上一变,那人也不是什么娘,顶多长得白净些,又和声說道:“小蘑菇,你怎么能這样說,那人我看着挺好的,你這样說别人不好。” “小蘑菇”說:“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天也暗了下来,“街上”的灯笼亮了起来,天上還有一個人造“月亮”,洛珏婩也可以隐约猜的出应该是是灯会之类的。 大家也开工了。 看着古色古香的地方,如果不是有些线什么的,我還真的以为自己穿越了,来到了古代。 群演排好列子,洛珏婩的对面也有一群群演。 前面场务在对大家讲解剧情:“這一场戏是拍妖怪来了,到时候如果有演得好的,可以‘摔倒’……” 洛珏婩离他实在太远了,断断续续的,有的沒有听到。她问“小蘑菇”:“你知道他在說什么嗎?” “小蘑菇”也摇摇头:“不知道。” 這时候他又說什么吼的。 洛珏婩怕到时候因为自己,重新开拍,所以她决定开问:“是吼什么。”他之前說有“妖怪”,她又說,“是吼‘妖怪来了’嗎?” 那场务给我一個白眼,說:“你咋不上天啊!” 洛珏婩也给顺口接下了:“我也想啊!可是我沒有翅膀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說:“牛牛。” 洛珏婩也知道自己把他给气到了,本想在接几句的,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就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他又继续說着。 洛珏婩也懒得在意了,听得半懂不懂。 這边說开始的时候,群演也一窝蜂的冲出去,洛珏婩還专门换上惊恐的表情,脸上還挂着泪珠,现场還有鼓风机吹的风,有一些燃過的鞭炮的味道,伴随着黄色的烟,风也挺大的,洛珏婩的嘴裡吹进去了一些像是燃烧過的鞭炮的颗粒。 跑到不远处,洛珏婩還特意的“摔”了一跤,好像挺疼的,好像又不疼。洛珏婩“摔”下去,她后面的那個人立刻逮着我的双臂,把洛珏婩给拉了起来,感觉他好像還挺轻松的。 他說:“你還真摔啊!” 洛珏婩說:“我喜歡演戏啊!我来這就是为了体验的。” 就這样,群演一窝蜂的冲了好几次,都不合导演的意。 后来找到原因了,群演是跑得太有次序了。 在学校跑步时,老师一直說学生沒有次序,队列不整齐,到了這裡,相反。 为了让大家沒有次序,场务把群演堵在入口,看着前面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一点一点的放人,跑到对面,也是同样的。 到洛珏婩的时候,她跑出去,与之前的表情一样,也還是闻到股味道,看见黄色的烟,鼓风机的风也很大,她也下意识的用手遮了一下,想到之前场务說得话,我也自然的“摔”了下去,又连忙站起来,踩着裙子,脚下又是一個踉跄,差一点又跌倒,然后跑過去。 明明可做可不做,为什么洛珏婩要這样啊! 因为她要证明自己,她喜歡這份工作,洛珏婩自己也渴望被发现,他们說是金子就会发光。 跑到对面,洛珏婩又迫不及待的去排队,過了一会儿,“小蘑菇”对洛珏婩說,“他们可以拉着一起跑,我和你一起吧!” “好啊!”洛珏婩同意了。 到洛珏婩她们了,两人被安排跑過去,到了那边的时候,那边的场务又将她俩分开了,让洛珏婩单独跑過去。 来回跑了几趟后,发现“小蘑菇”不知道去哪裡,最后返回的时候,发现她藏到一旁。 她看见洛珏婩過来,就跑過来对洛珏婩說:“哎!你不是去看明星了嗎?” 洛珏婩一愣,說:“沒有。”虽然见到明星对于洛珏婩来說是挺稀有的,但她今天来工作的,她必须得分清。 這一场算是完了。 休息了一会儿,场务又把他们這些人分成两波。 天也彻底的黑了下来,亮着的灯笼也非常漂亮。時間也已经十点過了。 部分的群演依旧在原地,一部分被牵去其他地方。 之前整齐美好的场景也被场务弄乱了,摊位倒的倒,又让人去演死人,演被杂物压得人……现场也被布置得一片狼藉。 洛珏婩這些剩下的群演排好队,场务也让一個或者两個的群演稀稀疏疏的跑過去。 洛珏婩挽着“小蘑菇”,“小蘑菇”說:“别那么紧张。” 洛珏婩說:“现在這個场景就是要紧张和害怕。” “小蘑菇”也沒說什么了。 這一段又反复拍了几次。 趁着排队的時間,洛珏婩问“小蘑菇”:“小蘑菇,其他的群演呢?” “小蘑菇”說:“嗷!他们在旁边拍打戏。” 洛珏婩看着前边的主演。洛珏婩說:“主演在我們這边,他们怎么拍打戏。” “小蘑菇”說:“替身啊!” 洛珏婩說:“這也太不敬业了吧!” “小蘑菇“”說:“你要他们上啊!” “对啊!”洛珏婩說,“太不敬业了。” “人家剧组要进度,投资商,各個部门都催着在,按时拍不完要交违约金的。” “哦!”洛珏婩也能理解,她也不是什么杠精,经過“小蘑菇”這样一說,多多少少,她也有羞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