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讨论 作者:未知 “我胃有点疼,想找你要点水。”洛珏婩說。 老爷爷很热情的将温水瓶提到玻璃柜台上:“来来来,随便倒。” 肖婧将洛珏婩的杯子也放到玻璃柜台上,洛珏婩拿起温水瓶,往杯子裡倒了一半的水,然后将温水瓶放回去,跟老爷爷到了一声“谢谢”。 也许是老爷爷看见洛珏婩的水倒得少,他放下扇子,起身打开温水瓶又往我杯子裡倒水:“来,再多倒点。” 洛珏婩心裡很感激他:“爷爷,够了,吃药要不了太多的,谢谢你。” 见水杯裡的水差不多了,他才将温水瓶盖上:“沒事的,水又要不了几個钱。” 洛珏婩端着水杯,水很烫,像老爷爷热情的心一样。 “爷爷,天這么晚了,您早点休息啊!”洛珏婩說。 “好,好。” 出了门,或许他不在意,亦是過了很久,他忘记了,但洛珏婩记得,在她最需要水的时候,他给了自己水。 回到寝室,洛珏婩把水放到床头柜上,拿出一袋药放到旁边,這水太烫,于是洛珏婩又打开手机,看看自己的衣服還有几天到达目的地。 第二天,洛珏婩来到公司。 一個女同事问洛珏婩:“你是怎么和孙洁吵架的?” 洛珏婩說:“她整天在寝室裡乱扔垃圾,我就想和她好好谈谈,她又不听,我也急了,就骂她是狗,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而且警察进来的时候,她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咦。”女同事嫌弃的說,“這女的好恶心,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個女孩子。” 她又问:“那你现在和她一個寝室一定很尴尬吧!要不找领导换寝室啊!” 洛珏婩想了想說:“有什么,寝室那么多人,她不会把我杀了的。”睡在同一個寝室,经過這件事多少都是有芥蒂的,尴不尴尬无所谓,洛珏婩其实是真不想看见她的,但寝室是公司租的,何必开口說换寝室或者让人家搬走,再者讨人厌的也不是自己啊! 她又问:“是你们寝室的人都讨厌她?” 洛珏婩点点头,她不知道那群贵州人怎么想的,但以前周冉她们在的时候是這样的。 她說:“本来你们寝室的人都讨厌她,你挑开了,晋升为你和她之间的矛盾。” 洛珏婩想了想:“确实是這样,但我也忍了她很久了,迟早也会有人跟她吵架的,当时我也不想跟她吵架,是她不愿意听我的话。” 工作了一会儿,洛珏婩思考待会领导要找我和孙洁去谈话,但如果我和孙洁一起被领导拉去谈话,那她一定会跟自己吵架的,她也不想吵架,說不定孙洁也不想和她待在一起吧! 许久,领导来叫洛珏婩去谈话,我也看见孙洁回到她的位置。 领导果然是领导,想得挺周到的。 来到领导的办公室,领导问了问洛珏婩具体情况。 洛珏婩說:“她在寝室特别邋遢,垃圾到处扔,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也是我一直再帮她擦屁股,昨天晚上我就想和她谈谈,让她改改她的习惯,可她不听,寝室還有那么多人要生活啊!她上班第一天就让我扣了一百元的全勤奖。” 领导问:“你那一百元的全勤奖是怎么回事?” 洛珏婩說:“当时上班她說她找不到公司,就让我等她,但她一直在那裡化妆,我就一直在旁边催他快一点,直到八点半她才化完妆,然后我居然化了五分钟从寝室跑到公司,早饭也沒吃,不仅一百块钱全勤奖沒了,還扣了十元的迟到钱。” 领导点点头,转身又问另一個领导:“好像迟到不扣全勤奖的吧!” “這個不清楚。”另一個领导說。 洛珏婩记得当时领导当着全公司人的面說過,迟到了,不仅要扣十块钱的迟到钱,還要扣一百元全勤奖。 “迟到不扣全勤奖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洛珏婩說的。 然后他又看着洛珏婩:“迟到不扣全勤奖,只扣十元迟到钱。” 洛珏婩点点头:“嗯。”這一百块钱算是保住了。 另一個领导說:“孙洁這人太自私了,以自己为中心,還把男生带回寝室,上一次請她吃东西,和她交流了半头,說知道了,這一次還给我弄出這么大的事,又把警察给叫過来,上一次硬是說别人打她,這一次還是說别人打她,关键是人家压根就沒动她啊!” 领导对洛珏婩說:“這事我了解了,你先回去工作吧!” 洛珏婩点点头,回到了工作位置。 中午,洛珏婩和别人拼了外卖。 吃饭时,方晓问洛珏婩:“听說昨天晚上你和你们寝室裡那個女的吵架了?” “对啊!你也知道了?”洛珏婩飘了他一眼,又继续吃饭。 旁边跟洛珏婩以前拼餐的女同事說:“那個女人太恶心了。” 方晓說:“全公司都传遍了,那女的又报了警。” 洛珏婩愤愤的戳着碗裡的米饭說:“那女的太搞笑了,我好心想劝她,她不听,影响了整個寝室裡的人,還报警,当警察局是她家啊!一点小事就找警察?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我本来好心的!我還委屈呢!” “好了好了,珏婩,别气了,這周五晚上不是约好一起去渤公岛玩的嗎?就当散散心吧!”方晓說。 洛珏婩点点头,但总觉得那裡不太对劲,方晓住和我們住在同一栋宿舍楼,为什么他是听說。 “那么晚了,你不是也应该在寝室裡嗎?闹那么大,我和你那么好,你怎么也沒出来?” 方晓說:“昨天晚上,我和夏涛去外面玩了。” “哦!”洛珏婩点点头,又說,“你们出去玩都不叫我,不然我也不可能与那瓜婆娘吵架。” 洛珏婩讪笑道:“沒事的,你看這次去渤公岛我不是叫你们了嗎?” 下午,吃完饭,回到寝室楼,洛珏婩买的衣服到货了,在寝管阿姨那把快递领了,回到寝室,迫不及待的将快递拆了,试了一下衣服。 寝室裡沒有镜子,天已经黑了,她只能踩着凳子,看着玻璃窗裡因为黑暗映出自己的影子。 好像還挺好看的,我下了凳子,然后用纸擦了擦凳子,将纸团扔到垃圾桶裡。 洛珏婩玩了一会儿手机,那群贵州妹子有說有笑的进来了。 一個贵州妹子看见洛珏婩,就跑過来问她:“小姐姐,你這衣服在哪买的?” 洛珏婩心裡一阵欢喜:“是這家店,叫‘森女部落’。” 洛珏婩也打开手机淘宝,把森女部落的店铺打开给她看:“這家的衣服都挺好看的,很符合我的审美。” 洛珏婩又把那件衣服的信息打开:“喏!就是這件衣服。” 她点点头,“谢谢小姐姐。” 洛珏婩說:“沒事的。” 她们一行人正讨论昨天晚上的事。 洛珏婩也听着,她问:“你们知道她怎么进来的。” 她们摇摇头,洛珏婩看向上次让孙洁一起睡觉的那個人,笑道:“你心可真大,不认识她居然让她和你一起睡。” 洛珏婩笑着說:“我也不知道,半夜迷迷糊糊的,她說她和我睡,我以为是寝室裡的人,就沒管,我就答应了,哪知道第二天醒来,是她,我认都不认识。” “哎!她那裡的钥匙?”一個女孩问。 “应该是领导给的,来我們寝室,是领导的旨意,钥匙也应该是领导给的。” 沒什么可谈的,洛珏婩也继续玩手机。 现在寝室裡最不敢惹的就是孙洁,你稍微指出一点她的错误她就报警,搞不好還诬赖你打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