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旧识 作者:双子座尧尧 233乐文小說 热门分類: 双子座尧尧本章:233 声音来自最角落那张桌台,厉喝的人是一位一身淡蓝色袍子的公子,头上的发髻也用一根镶了珍珠的淡蓝色缎带系着,英姿飒爽,呃,有点眼熟呢,君然眯了眯眼,想不起在哪裡见過這位公子。 刚进来走到君然身边的平乐突然低呼:“哆啦A梦!” 君然一愣,這才看见蓝衣公子腰上系的乳白色荷包,上面那個憨态可掬的“哆啦A梦”图案是安然說的“贴布绣”。他也有一個“哆啦A梦”荷包,是深绿色的。君然知道,姐姐总共做了四個這样的荷包,他和瑜儿、瑾儿各拿了一個,那這第四個?……君然再定睛一看,什么蓝衣公子?這不是“小疯子”羽若郡主嗎?难怪這么眼熟。 羽若一甩手,“呼啦”一声打开手中的纸扇。 君然差点笑喷,真真是個小疯子,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气候,扮男人也不用拿把扇子吧? 只听羽若娇叱道:“卢世文,怎么,你不是被卢大人禁足了嗎?這么快放出来了,又开始为非作歹?你祖父和父亲就不怕你连累了宫裡的卢嫔嗎?” 卢世文?卢嫔的弟弟?君然想起来了,前一阵子大理寺抓了几個世家子弟,原因是暗掠、私自囚禁美貌少年男,其中有一人就是卢嫔的亲弟弟,光禄大夫卢大人的嫡孙子。 “你,你是什么人?胡說八道什么?”卢世文害怕了,他本来就是求了母亲,偷偷跑出来“放风”的,见那白衣小公子肌肤胜雪,美目流盼,早已心痒难耐,又从他和小厮的谈话间听出他们是初到京城的外地人。就开始故态萌发,想要放纵一下。沒想到出师不利,還沒成事就被人认出来,還知道自己被抓被禁足的事。若是闹到祖父耳朵裡,他就真的要被父亲送到军中去“磨练”了。 “我胡說八道?好,”羽若转向自己身边的“小厮”:“你带上我爹的名帖去一趟大理寺,让他们派人来看看這就是把人犯‘带回府裡管教’的结果。” “别,别,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看這位小兄弟合眼缘,想一起喝喝茶,作作诗而已。這就走,這就走,二位小兄弟的茶钱,都算在我身上了。”說完拿出几粒碎银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就带着两個随从逃跑了。 平乐愤愤不平:“真是恶心。多亏了蓝衣公子,否则那位小公子就要被缠住了。” 平勇摇头:“那位白衣小公子武功不弱,别說那两個家丁了,再多来几個也无妨。” 君然虽然武功平平,但也能从刚才白衣公子的那一避看出他的身手不凡。不過对羽若的印象還是好了一些,這個娇蛮郡主心眼挺好。好打抱不平。至于上次那碰瓷事件,想想若不是自己听同窗說過类似的事,未必就不会被骗到。她一個闺阁女子就更想不到人心如此险恶了。 “上去吧,”君然抬脚上楼,他一向不喜多管闲事,自然不会去干预羽若郡主女扮男装的游戏。 君然在他的一众同窗中年龄偏小,才学好。又从来不仗着雄厚的背景自觉高人一等。即使如今顶着“三元及第”的光环,還成了众所周知的皇上面前的小红人。依然如在书院学习时那样与大家打成一片,谦逊好学,很得同窗们的敬重和喜爱。 皇上最近对朝臣奏折的格式作了改革,要求“简洁、清晰、明了”,翰林院自然也以此为样板,推崇新的策论格式。君然是御前执笔,大家趁此机会纷纷向他讨教。 這边谈论得热烈,大堂那边也欢呼起来,似乎是谁得了一首好诗,君然几人也兴奋地赶過去鉴赏。 展示板上贴着一首新诗,字体隽秀清雅,就是略嫌柔媚了一些。但那首诗却是描写的金戈铁马,颇有气势,君然几人反复诵读了几遍,也是连连赞叹,忙问是哪位所作。 顺着众人所指,君然看到了作者,正是刚才在楼下差点被人调戏的那位白衣小公子。此刻他正与羽若站在一起,两人勾肩搭背,很是亲热的样子。 君然皱眉,羽若郡主過火了吧?扮男子而已,還真把自己当男子了?大庭广众之下与一男子這么亲热? 羽若二人也正好看過来,两人的眼睛都直了。 羽若是慌,她可是瞒着家人乔装打扮出来的,若是君然去告状,被父王知道了,以后都别想出门了。偏偏這個夏君然又是她的死对头,小气得要死,超级记仇。 白衣小公子则是盯着君然的手腕,那裡有一條褐色的手绳,上面還穿着一块黑色的小石头,小石头上白色的波纹很有特色。 安然身旁一位师兄笑道:“我們君然长得好,吸引女子也就罢了,连男子都看痴了。” 君然瞪了那位师兄一眼:“這首诗可是這位兄台所作?兄台高才。” 白衣公子被羽若轻拍了一下才回過神来,张开嘴竟是对着君然呼唤道:“丑丑?” 君然呆怔,旁边众人哄堂大笑:“這位小公子真逗,状元郎若是還丑的话,我們這些人都不要出来见人了。” 羽若也想笑,夏君然虽然古板得像個小老头,但真的不丑,還极俊朗呢。 白衣小公子沒有理会众人,从腰间的荷包裡掏出一根褐色绳链,上面也有一块与君然手上那块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小石头。 君然惊呼:“小乖?” 白衣公子灿烂一笑:“嗯,丑丑,你還记得我,真好。” “原来是旧识啊!叫的這都是小名吧?”众人恍然大悟,不過這白衣公子长得是挺乖的,状元郎的小名就太不搭调了。大家說笑着散开,都是读书人,自然知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道理,怎好打扰人家叙旧? 君然带着小乖和羽若走到最近的一间包间,仍然不敢置信地看着小乖:“小乖,真的是你?你不是去昆城嗎?什么时候来京城了?” 小乖又是甜甜一笑,两颗小虎牙让君然確認了他的身份:“我祖父祖母年龄渐长,爹娘让我回京,也好替他们承欢膝下。倒是你,丑丑,你怎么来京城了,你娘還打你嗎?” 君然笑道:“那是我养母,我三年前就找到自己的亲姐姐了。” 小乖突然想起什么:“对哦,他们刚才說你是状元郎,就是三元及第的夏君然了?呵呵,我今日来這裡,就是想瞧瞧你這個16岁就三元及第的状元郎是什么样的?我還想着应该是個傻呼呼的书呆子呢,沒想到竟然是丑丑。” 君然呵呵地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小乖特意女扮男装来看他,心裡就特变甜。 俩人谈得热络,羽若觉得自己似乎插不进去,很是不乐意,尤其听到他们口口声声互称“丑丑”、“小乖”的,让她觉得特别不顺耳。 羽若突然对君然囔道:“小老头,今天见到我的事,不许去跟九王叔九王婶告状。” 君然一撇嘴:“我才沒兴趣管你這個小疯子的事呢。小乖,我們以后還能见到嗎?” “当然,”小乖笑道,“我們都在京城,以后自然能够经常见到,我叫白伊凌,你要记住了哦。” “白伊凌,真好听,小乖,這是我的名帖,你有事,就让人到我們府裡带個话。”君然递了一张有夏府地址的名帖给白伊凌。 白伊凌笑着收好,她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见到的,真沒想到,原来夏君然就是自己一直在挂念的丑丑:“对了丑丑,你背上,還有脚上那些伤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神医黎轩是我义兄,他给我诊治了几次,又用了大半年的药,现在连那些可怕的肉疤痕都沒有了,只是留下红红的痕迹。”君然又想起那时候,因为沒有钱只是简单治疗了一下,身上的烧伤在随后几年反反复复地溃烂,其他人见到他就躲,只有主人家的大小姐小乖为他流泪,還用自己积攒的月钱請郎中帮他治疗,担心花娘子把钱拿走,小乖的奶娘直接把钱给了郎中,說是治到好。 那时白伊凌6岁,君然8岁。白伊凌住在外祖母家,而花娘子带着君然在那個府裡帮工。 “真的?太好了,快让我看看。”白伊凌高兴地走倒君然身旁蹲下,伸手就要拉起他的裤脚,动作快得让她身后的两個丫鬟都来不及拉住。 君然满脸涨红,情急之下抓住白伊凌的手:“好了……真的好了……不用看。”入手的滑腻让他心神一漾。 白伊凌這才想起俩人已经长大,不是小孩子了,顿时羞得粉脸绯红,抽回自己的手,回到座位上,垂着头不敢說话。君然手裡一空,心裡某处好像也空了,很不舒服。 羽若更不舒服,感觉好像被人揪着心,勒得难受,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什么,她只是不想看到君然和白伊凌這么亲密,因为什么?因为她知道白伊凌是女子啊,男女授受不亲嘛。君然对着她从来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怎么对着别的女子就這么……這么恶心。 如果你对并对233章節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請后台发信息给管理员。